什么记录!我做什么了!”
“您问哪一件?您对织娘做的腌臜事,您家那好公子对柳姑娘做的腌臜事,还是您当年在村里请男人喝酒压下去的恶行,还是您收买军需官逃避兵役的事情?”
王婉挠挠头发,故作为难:“太多了,也不知道你哪一件呢?”
贺州气得发抖:“……你到底要干什么?”
王婉这时候才把视线转向贺瘦:“阿瘦,这曾经也算是你的父亲,如今你和他说吧,将你母亲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给他,将你准备好的话和他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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