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得请高人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
蒋利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居然真的会在苦恼高人该去哪里找。
帮助姜小颜转世投胎,现在就只有两个思路。
一个是帮她完成心愿。
另一个则是找人替她超度。
第一个想法一直都在实践中。
不过从一开始,蒋利就对这个方案不抱有太大期待。
因为姜小颜压根就没有什么心愿。
她现在之所以会每天都出去做一件想做的事情,也只是在按照蒋利的要求认真生活。
所以她大概率也不会在完成真正的心愿后就能转世投胎。
蒋利最近在思考第二个方案——请高人,该怎么实施。
通俗点说就是搞迷信。
虽然他从不信教,也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但在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他一直都保持着敬畏之心,不自大地去诋毁别人所相信的事情。
当然了,敬畏也只是仅限于烧香烧纸钱之类的未知事物。
对于那些让人生病了别去看医生,或者对人进行迫害的迷信行为,他一直都持坚决反对态度。
言归正传。
说到高人。
蒋利第一反应就是寺庙里的大师。
每年初一十五的时候,他爸妈都会带着他去庙里烧香,每次都是人山人海。
这算是习俗传统,和迷信关系不大。
有一说一,现在很多寺庙的商业化都很成熟,已经等同于企业了,铜臭味很重。
就算是真遇到什么脏东西,或者事事不顺想搞点迷信的时候,几乎没人会往寺庙里跑。
大家更多是四处打听,哪里有特别厉害的大师,然后登门拜访。
蒋利现在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大师该去哪里找。
思考了好一会儿,没什么头绪。
算了,在学校里还是不想这些了,找张卷子做,把心收一下。
卷子才拿出来,王明就从教室外进来。
早自习还没开始,今天他来得比较早。
大清早,见到蒋利在做试卷。
“你在做什么!”王明来到他旁边大声质问他。
蒋利揉揉耳朵,“做卷子啊,还能做什么?”
王明退后两步,表情凝重,上下打量他一番,摇头道:
“不对,我哥们儿不可能这么卷,不管你是谁,快从他身上下来!”
没心情陪他闹。
蒋利叹口气,收回视线。
他要请高人,不是请神人。
“不说话是吧?我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正在耍宝,余光瞥见周萌和李欣站在旁边,正表情复杂地望着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王明瞬间收敛了。
他假装没事发生地坐回座位,低着头,很忙地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蒋利却停住了笔。
说到糯米。
他突然有些好奇。
……姜小颜会不会怕糯米?
她可是僵尸来着。
实践见真知。
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唰!
米粒打在姜小颜身上,弹开,洒落一地,她本能闭眼缩脖子,然后满是疑惑地看向蒋利。
“这是干什么呀?”她问。
“……”蒋利。
“没什么,学习学傻了,不好意思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王明只是说说,他却真的这么做了。
姜小颜回屋拿扫把,来到门口,把米扫起来。
也不知道蒋利在搞什么。
晚上下自习回来,过来敲门,开门就对自己撒了一把米。
“这些米还要吗?”
“不要了。”
“有点浪费诶。”
“真的很不好意思。”
为浪费掉的米道歉,蒋利返回房间。
男生嘛,这个年纪总会犯傻。
还好姜小颜也没生气。
蒋利洗个澡,换上睡衣,刚打开电脑,姜小颜就推门进来了。
每晚都是这样,到点就过来。
但蒋利还是会习惯性感叹一句:“你还挺准时。”
他坐在床边,在电脑上打开浏览器。
最近也没什么好看的恐怖片了。
昨晚也没下载电影。
现搜现看。
蒋利问她:“你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
姜小颜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这是她的老位置。
“今晚可以做点别的吗?”她问。
“……”
蒋利愣了几秒,“你想做什么?”
姜小颜:“我今天在外面看到有人玩卡片,看了一下午,感觉很有意思,我也想试试。”
她还在践行实现愿望的要求。
“卡片?”蒋利没太理解。
姜小颜用自己匮乏的词库尽量描述。
虽然很抽象,但蒋利还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
“你说的是扑克牌吧?”
蒋利说着,起身去杂物堆里翻了一盒扑克出来。
盒子拆开,把牌摆在桌上。
姜小颜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好看的卡片。
今天在外面看别人玩的时候就觉得可有意思了。
她抬起视线,期待地看向蒋利,“可以教我玩吗?我也想试试。”
“当然。”
蒋利拿起扑克牌随便洗了两下。
想也知道。
今天姜小颜肯定是去了小广场那边。
那边中午的时候就会有几小撮人在树底下玩金花,一个比一个叫得大声,乐此不疲,好多年了,那些人比上班打卡都准时。
一码归一码。
姜小颜想玩牌还是很不错的。
起码她有件想去动手实践的事。
之前她总是以看为主,现在终于想自己动手参与了。
有进步。
扑克牌游戏有很多。
蒋利想先教她一种比较简单的,如果她感兴趣再教她其他的。
洗完牌。
放下。
“抽牌应该会吧?就是你一张我一张,按顺序抽。”
蒋利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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