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狠狠一拍手:“吆西!立刻把她绑上刑床,取银针过来!”
陈青继续道:“只是这种针法太过阴损,受刑者就算说出实话,也活不了几天,大佐可要想好。”
“别废话了,快动刑!”龙川肥源可不在乎何剪烛能活几天,他只在乎宝藏的秘密。
两名日军特务如恶狼般扑上,粗暴地将镣铐加身的何剪烛从草铺上拖拽起来。何剪烛挣扎着、怒骂着,长发散乱,脸色惨白,却根本敌不过两只铁钳般的手,一路被拖到刑讯室中央的铁制刑床上,手腕、脚踝、腰腹被粗麻绳死死捆紧,动弹不得。
“陈青!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何剪烛目眦欲裂,声声怒骂震得刑室空气发颤,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陈青面无表情,从特务手中接过一方盛放着细长银针的木盘,忽然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龙川肥源。
“大佐,何不把白小年与赵管家一并带来观刑?何剪烛是白小年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又是赵管家的亲生女儿。眼睁睁看着自己挚爱与至亲被黄泉十八针折磨,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最残忍的心理凌迟?到时候,就算何剪烛能硬扛酷刑,他们二人也必定先一步崩溃,宝藏的秘密,自然手到擒来。”
龙川肥源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指着陈青连连点头:“吆西!陈桑,你的忠心大大的!心思更是歹毒得很!来人,立刻把白小年和赵管家带过来!”
不过片刻,两道身影被特务推搡着冲进刑讯室。
走在前面的是白小年。
他一身西装早已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往日里风流倜傥的模样荡然无存,刚一进门,目光就死死盯在刑床上的何剪烛身上,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浑身猛地一颤,脚步踉跄着往前冲,却被特务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他看着何剪烛被麻绳勒进皮肉、手脚被缚的惨状,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响,眼眶瞬间赤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跟在他身后的,是赵管家。这位在裘庄沉浮半生的老人,此刻头发花白凌乱,满脸皱纹都在颤抖。
当他看清刑床上被绑住的人是自己的女儿何剪烛时,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地上,浑浊的老泪瞬间决堤。
他伸出枯瘦的手,拼命想要往前爬,嘴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哭喊:“女儿……我的女儿……你们放开她!放开她啊!”
他死死盯着陈青手中的银针,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龙川肥源,绝望地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很快渗出血迹:“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你们别折磨她!别折磨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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