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阶坐在高位上,声音低沉,以及一双冷漠的瞳孔,没有半点温暖,丝毫怜悯之色
只要是涉及到姜云逸,都会异常敏感。
陆凝霜并未让姬红叶来到后堂,然而她却私自前往,霎时,不朽的威压席卷,好似有一座魔岳落在身上,使姬红叶脸色惨白。
陆凝霜掌控一人的生死时,用的,不仅仅是权利,更是强大的实力!
“弟子逾越,甘愿受罚。”
姬红叶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姬红叶,陆凝霜轻哼一声,声音缥缈,传入姬红叶耳膜之中。
“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之事,且自行去冷寒瀑布领罚,不许服用任何丹药,惩七天六夜。”
姬红叶没走,因为一走距离死便不远。
以她当下的伤势,根本无法承受冷寒瀑布的寒意侵蚀,哪怕不死也废。
她仰起头唤了一句:“师尊.......”
“还有事?”
姬红叶咬着牙,建议道:“师尊,师丈一直都在专注修炼,显然已下定决心。既然想走,其实可以安排在外门,只要经历过苦难,回来后就一定能理解师尊的良苦用心,不再抗拒师尊。”
陆凝霜有些心不在焉,直至听到姬红叶的提议,才缓缓抬眸,带着无尽的寒意:“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师尊息怒,红叶不敢。”姬红叶颤抖着身体,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陆凝霜。
师丈是她的逆鳞,岂能容忍别人说三道四?
而陆凝霜又何尝不懂她的用意,显然是在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所以才斗胆给她提意见。
不过平日的姬红叶,确实尽职尽责。
她淡漠道:“先养伤,再去领罚。”
陆凝霜说完,便拂袖从她身旁掠过。
纤细曼妙的背影离去,留下姬红叶一人呆愣的跪在原地,脸色苍白,久久没有恢复。
姬红叶心有余悸,即便师尊离去依旧感受到极大压迫力。
从小便跟随师尊修炼,却从来就没见过师尊为一个人发火的模样。
这一次,算是长记性了。
姬红叶松了一口气,虽然师尊准许她养伤,但惩罚已成定局。
.......
一周时间眨眼过去,姜云逸除了在屋内修炼,偶尔还会在院里练法,晚上则是入寝休息。
如今陆凝霜每晚都会来到婚房,然后坐在书桌旁阅览书卷。
至于姜云逸则是睡在床上,背对她,互不打扰。
陆凝霜如今的修为,早就脱离肉体凡胎的范围,不会感到任何疲倦,所以睡觉什么的,全看心情。
她更不会感到饥饿,哪怕如此,陆凝霜还是会为姜云逸准备每日三餐。
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属于能吃的范围。
“陆凝霜,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此刻饭桌前,陆凝霜气质冰冷,清冷的脸上少有情绪。
按理说陆凝霜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想要说什么都很干脆,但姜云逸就是能察觉到她有话想说,却又不想说的样子。
陆凝霜见他点明,也是直接说道:“云逸你待在家里,不许下山。”
从先前的‘以后再说’,再到此刻的决断。
姜云逸不明白,为何不让自己的下山?好像也没碍着她什么。
“陆凝霜,我可不记得你喜欢囚禁一个人。”姜云逸吃着碗里的,细嚼慢咽,看着她缓缓说道。
近日以来,姜云逸都是在家修炼,倒也没那么急着下山,毕竟御剑术都还无法使用。
结果陆凝霜此话一出,让姜云逸内心的叛逆激起。
他并不记得陆凝霜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现在这种情况,姜云逸觉得用占有欲很贴切,明明陆凝霜对情爱不感兴趣,却偏偏还想着掌控他的命运。
陆凝霜拿起筷子,为他夹菜到碗里,说道:“云逸,五百年前有我跟,五百年后依然有我。可我不想下山。”
确实,五百年前两人始终都在一起,从未分离,而死后,他怎么都没想到陆凝霜竟然会将自己死而复生。
姜云逸伸碗,没有拒绝她夹过来的菜,问道:“为何?”
陆凝霜冰冷的吐出一字:“烦。”
她不喜欢红尘喧嚣,喜静。
而且陆凝霜对凡尘人间,并没有多少好感。
只想静静的待在一个地方修行,静静将能让自己内心产生一丝涟漪的人保护好。
“.......”姜云逸还以为她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没想到仅是如此。
“所以呢?又不是非要你跟着,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下山历练。”
在怎么说他也是一代天骄,自然不需要别人保护。
“如果你想历练,可以到传献堂接任务,并非需要下山。”
下山是一种历练,也是一次长途跋涉,本人将不受宗门庇护,是否想要回宗完全取决于自己,所以陆凝霜才会如此拒绝。
“我的贡献值已够,任务无用。”
陆凝霜见劝阻无用,还是压低自身的寒意,淡定拿出一枚令牌递到他眼前:“云逸,你自己看。”
此令牌左右金文镌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腾龙,龙头昂首,似在怒吼,背后两柄剑形图案,栩栩如生。
正中央刻画‘圣子’。
背面雕刻‘天凌’。
这是姜云逸曾经的宗令,象征一个人的身份与地位,同时刻有阵法,个人所赚取的贡献值将以神念形式印入脑海。
他的贡献值依旧有很多个零,然而看到前面却是个负号,一共欠款宗门十几亿,回过神的姜云逸当即咳嗽两声。
陆凝霜抚着他的背,轻启朱唇:“云逸,想走可以,不过欠的贡献值可不止十亿。按理说,你已不是圣子,而是外门的杂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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