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激涕零的。
一个人赚钱和两个人赚钱,哪样更好,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什么?
你说女子不能与外男见面?要贞静?要温顺?家里的娘子出去做工,可能会接触到外面的男子?
那是有钱人家才会说的话。
接触就接触了呗,穷苦人家,谁还管这个,无论是大安朝还是在这荆州岛上的,一个家里,女人做娼养男人,或者男人做小倌养女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能活下去,便是最要紧的。
所以这告示上说的,有人不让女子做工,这些百姓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人肯定很蠢笨。
“阻碍女娃学习也是脑子进水了,那学校多好,还管饭,女娃娃在家里能做多少活,放学校还能省米粮呢。”
“是啊,我们掌柜的与我说,孩子识字后,日后找工作都更好找一些,不用干力气活,工钱也不少。”
至于殉葬这个,直接被百姓们略过了。
他们倒是知晓有的宗族和有钱人家会搞殉葬,可普通百姓是从来不搞这玩意的。
开玩笑,什么家庭啊,家里每个人都要干一堆活,缺了谁,其他人要干的活都要多上一层。
家里死了个人已经很惨了,再自己弄死一个,这是生怕日子还不够苦啊。
殉葬这种事,只会发生在那种家境至少小有富余的人家,要求殉葬的人,大多都是去世之人的兄弟,叔伯。
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要去世之人有人陪伴,而是打着将对方的亡妻弄死,好让他们独吞家产的主意。
而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人口就已经是家庭里最大的财产了。
等文人讲完了,讨论了几句,发现确实新的宣讲内容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百姓们便渐渐散开,又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对于荆州原本日子过的不错的权贵富户们来说,这告示,便不亚于一场大地震了。
殉葬好说,不殉就是了。
童氏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要说起来,柳州打荆州,那也是童氏起的祸端。
整个荆州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到此事就咬牙切齿。
童氏!
蠢人哪!!
家中养着一个寡妇罢了,能分得多少家产?非要将人赶尽杀绝。
那蔡家也是蠢的,亲生的女儿不护着,若他们表露出半分不愿,童家也并非在这荆州只手遮天,怎么也要顾忌一下的。
说白了,童氏如此作为,不过就是仗着做了也无后果罢了。
无语的是,就算是真的一定要那蔡七娘殉葬,倒是将事情做绝啊。
竟还让她逃了出去,引了柳州这头恶虎来,反倒连累了他们这些无辜之人。
他们以前日子过的多好啊,交情已与州署连上了,上头的人也打点过了,只要万将军不倒,就能一直舒舒服服生活在这荆州之上。
可偏偏,万将军倒了。
天降柳州,过往经营,皆化为虚无。
若是有可能,真是恨不得在童氏做下如此蠢事之前,就先将他们全家撕碎!
哦不对,也不用他们撕,那蔡七娘已带兵将整个童氏拿下了。
也没人敢在这种时候踏雷区。
可一定要家中的女子们出门去做工,去上学,让她们在街面上抛头露面……
这成何体统!
花朵一样的姑娘,在内宅里面被娇养着,如何受得了外面的风霜呢?
有人想要求情,也有人耍赖,有人被攻城那日吓破了胆子老老实实。
还有少部分人自觉受到了屈辱,在家中气势汹汹,暴跳如雷,然后出了门,把怒意掩下,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有些人觉着,柳州拿下荆州已有三四日了,并无乱兵之相,而是约束兵丁,善待百姓,立下法规,怎么看都是一个讲理的。
或许,可以讲一讲道理。
然后柳州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这些人,柳州用了三四日稳住局势,就是为了在现在腾出人手和时间,开始对付这些盘踞在一起的权贵富户。
不是破门而入,也不是上门要钱,而是从荆州各地县衙里,整理出来一桩又一桩被压下去,或者被收买错判的案子。
侵占田地,强买百姓,私设公堂,殴打人致死……
柳州官员讲着道理,讲着法度,将一个个曾经犯了法却因着地位权势和贿赂安然度日的权贵富户,逮在了牢狱中。
荆州被留下的官员小吏,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柳州军占据荆州之后,会先把文书馆修起来了。
这么说吧,荆州原本官风就不正,能够在这个地方混到权贵的,屁股底下基本没什么干净可言。
一时间,也不用说什么要求情要反抗不让家中女子像是普通百姓那样出门学习工作了。
幸运点的,直接一家子被撸成平民百姓。
不幸的,除了撸成平民,还要做苦刑,根据犯罪程度来决定苦刑多少年。
再往上的,那就是死刑了。
柳州官员很一视同仁,也不光是审这些权贵富户的案子,只要是过往的积案,都审。
小到物品纠纷,大到杀人案,只要是当事人还在,柳州官员都开审。
荆州少有的热闹起来了,几乎每天都在开堂审案。
这可乐坏了荆州的讼师们。
尤其是那些普通讼师,以往官署审案,其实讼师的作用并不大,除非双方相对来说都是平头百姓。
若是平民告富户,或者是平民告权贵,讼师不用接单子都知晓结果如何。
富户有钱可贿赂县令,权贵有势可以势压人,而无论是权贵还是富户,一般府上都有专用的讼师在奉养,根本用不上他们。
而现在!百姓们赚了钱,见着官署当真是有案子便接,还有人拿到了赔偿,也愿意花钱请讼师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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