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王。”高欢瞪了一眼尉景,然后转眼看着斛律金说,“我们不是去独立发展,是要去肆州投奔尔朱荣刺史。”
“尔朱荣刺史?太好了,我也想投奔他,只是与他没有什么缘分。”斛律金眼睛放光,兴奋地说。
“我们先去投奔尔朱荣刺史,一定会向他推荐你。”高欢脸露喜色,爽快愉悦地说。
“谢谢高军主,我回到葛荣那边,先暗中做好准备,等你领大军来攻占定州。”斛律金抵制不住喜悦的心情说,端起酒杯,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接着,三人又认真商量了如何消灭眼前的元洪业。
高欢率领本部人马对元洪业的中军发起进攻,元洪业指挥中军反击,上谷军的左右两翼部队如蛇的首尾向中部卷包,又如螃蟹的双螯向定州军夹击。
元洪业在亲信的簇拥下,昂首高坐在马上,他望见定州军的后两营人马全都冲向自己的左路,他对旁边的一名裨将说:“他们已经倾巢而出了,就像一个小孩子不顾死活地去与一个壮汉打架。”
“大王,您看。”那位裨将抬手指向右说,“攻击我们中路的定州军,竟然分出了几十人去抵抗我们的右路军,简直是用一枚小鸟蛋去撞巨石。”
元洪业轻蔑地冷笑说:“自不量力,自取灭亡。你去告诉中军指挥,无需太用力,先拖住当前的敌人即可,待左右两翼包抄过来,再慢慢收拾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蛋。”
硬扛元洪业左翼军的是斛律金率领的一万多兵马,斛律金身先士卒,将士们个个奋勇拼杀,硬生生地将数倍于已的上谷军抵挡得寸步难行。迎头去撞击元洪业右翼军的是尉景带领的五十多人,五十多人一触到几万人马,瞬间被吞噬。
元洪业不屑一顾地对手下人说:“他们拼死抵抗我的左路大军有个屁用,待我右、中两路大军吃掉他们的前锋部队后,两路大军一起向左路掩杀过去,定州军一个也跑不了。”
元洪业的右路大军果然向中路包围过来,元洪业刚刚露出得意的笑脸,就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冲在右路大军最前头的竟是定州的将士,右路大军的军旗已全都变成了定州的军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元洪业惊恐地左喊右叫,周边的部下面面相觑,无人能回答。
“大王,不好了!贾将军他们反了!”这时,一个通信兵飞马来报。
“反、反、反了?为、为、为什么?”元洪业顿时乱了方寸,慌张下令,“你、你、你们去顶、顶、顶住。”
元洪业的亲信们一个个耸肩缩颈,不敢看他。刚才还在和高欢缠斗的上谷中路军,遭到尉景、贾显度领军冲杀的猛烈侧击,一下子乱了阵脚,斗志全无,一窝蜂地四散逃命。
“抓住元洪业,别让他跑了!”
“杀死弑主叛逆元洪业!”
“斩元洪业者重奖!”
刹时间,喊杀声四起,元洪业腿肚子抽筋、双手发抖、脸色苍白,身边的亲信已有人催马逃命,几个忠心的亲信拥着元洪业落荒而逃。
一匹赤色马如一道红光闪现,眨眼间就追上了元洪业他们,马上人正是高欢,嗖嗖,高欢射出两箭,元洪业的两名亲信应声落马,高欢又挥刀左砍右切,再斩落两人。在超越元洪业的一刹那,高欢横刀一扫,元洪业的头颅已飞了出去,早已魂飞魄散的元洪业仍瞪着恐惧的双眼,妄想着逃命。
高欢用刀尖挑起元洪业的脑袋飞驰到左路战场,大呼:“元洪业的头在此,不降者杀!”
已处下风的上谷左路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高欢扔下元洪业的头,向斛律金一拱手,策马奔回中路战场。
斛律金下令打扫战场,收押战俘。不一会,一个裨将飞马来报:“孟都王,高将军带部队跑了。”
“胡说,高将军定是去追逃敌了。”斛律金训斥道,脸上显露出不容置疑的神情。
又过了一会,一名将领走近斛律金,小心翼翼地说:“孟都王,情况好像有些异常,右边战场已空无一人,高欢为何不留下人打扫战场?而且高欢他们追击的方向也不对头。”
“是吗?”斛律金似乎也感到有问题,连忙下令,“派快马去追问!”
快马过了一阵才返回,向斛律金报告说:“孟都王,高将军说他去投奔肆州的尔朱荣刺史了。”
“什么?叛徒!”斛律金震怒了,大声下令,“停止打扫战场,集合部队,去追叛徒。”然而,哪里还能追上叛逃的部队。
高欢带着四万多兵马投奔到尔朱荣的麾下,尔朱荣欣喜若狂,他的部队已成为大魏国北方最大一支军事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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