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感慨与唏嘘说道：“哈哈，原来是天庭之人。失敬，失敬。”
随即，他话锋似乎不经意地一转，像是在对康渊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修为精深之人听清：“说起来我与你们天庭的神帝周磊、神后康甜，当年在宗内，也算得上是同一辈的弟子。”
此言一出，周念康与康渊心中皆是一震。他们只知道神帝、神后出身玄龟剑宗，却不知竟与眼前这位沈墨是同辈弟子。
沈墨的语气平淡，但那双看向远方的眼眸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落寞与追忆。他顿了顿，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唏嘘，轻声补充道：“只不过周磊师兄他，太厉害了。修为增长之快，堪称旷古绝今。我等尚在宗门内按部就班，苦苦攀爬之时，他已一飞冲天，直至建立天庭，威震三界了。时也，命也。”
康渊神色不变，拱手道：“原来沈道友与两位陛下还有此渊源。陛下天纵之资，非常人可及，我等后学末进，唯有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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