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笑他)怂样,还说要当英雄呢。
老油匠:这就对了,呛才记得住。等你上台演到“怒摔水桶”,就想着这股辣劲儿,保准像模像样。
王秀才:(翻着戏文)对了,昨儿加的台词记住没?胖小子你要喊“这草是俩村的根,凭啥你说了算”,二丫你回“凭俺比你懂照料,你除了瞎浇还会啥”。
二丫:(点头)记住了!就跟平常骂他似的。
胖小子:啥叫瞎浇?上次要不是俺把你撒的菜籽捡出来,草早被肥死了!
二丫:那是俺考验你!
赵井匠:(笑着插话)行了行了,俩小冤家。快把草浇了,俺还等着刻你们浇水的模样呢。这合心草啊,就得你们俩天天拌嘴才长得旺。
胖小子:(拎起水桶往草边跑)俺先浇!
二丫:(追上去)凭啥你先?俺的水掺了薄荷露,草肯定更喜欢!
胖小子:薄荷露是甜的,草要喝咸的!
二丫:你才喝咸的!
(水桶碰撞声、嬉笑声混在一块儿,合心草的新叶在风里晃,像在跟着笑。)
王秀才:(摇头笑)这俩活宝,不用排都比戏文里热闹。
李木匠:(摸着木雕)得把这股劲儿刻进去,让看戏的人一看就知道——石沟和四九城的娃,吵着吵着就亲成一家人了。
老油匠:(往酒壶里续酒)等他们长大了,再看这木雕,就知道当年为了棵草争得面红耳赤,有多傻,又有多金贵。
王大婶:(往灶里添柴)傻啥?当年俺跟你大爷,还为了石磨该放石沟还是四九城吵过呢,现在不照样一起磨豆浆?
赵井匠:(敲着石头)可不是嘛。这合心啊,就像磨豆浆,俩村的豆子放一块儿,磨出来的浆才香。
(胖小子和二丫的笑声从草边传来,水桶倒在地上,水漫过新土,混着石沟的黄土和四九城的黑土,在阳光下泛着光。)
胖小子:快看!水渗进去了,土都变成一块了!
二丫:那是!就像俺绣帕子,红线黑线织一块儿,才好看。
王秀才:(提笔添戏文)“水融两色土,笑落合心草”——就这么写!
李木匠:俺这木雕也得加俩小水桶,一个刻“石”,一个刻“四”,桶底连在一块儿。
老油匠:俺的酒壶也得改改,一边刻谷穗,一边刻桂花,倒酒的时候,俩图案正好凑成个圆。
王大婶:俺明儿蒸馒头,石沟的红糖馅里包点四九城的桂花,四九城的白糖馅里掺点石沟的芝麻,让他们猜哪个是哪个。
赵井匠:(敲下一块石头)俺把这块石头劈成两半,一半刻“沟”,一半刻“九”,拼起来当戏台的压角石,风刮不动,雨淋不坏。
(合心草的新叶上滚着水珠,水珠里映着胖小子和二丫的影子,也映着石沟村的麦秸堆和四九城的瓦檐,晃晃悠悠,像个永远不会醒的好梦。)
胖小子:二丫,你说这草能长多高?
二丫:能长到戏台那么高!到时候俺们在草底下排戏,就像在绿帐篷里。
胖小子:那俺把豁口碗埋在草底下,等它长高了,碗就变成“聚宝盆”。
二丫:俺把薄荷糖纸埋进去,让草开出的花都是甜的。
王秀才:(远远喊)快过来排戏!再磨蹭,让李木匠把你们刻成“偷懒童子”!
胖小子:来了!(拉着二丫的手往戏台跑)
二丫:(被他拽得踉跄)慢点!别摔了!
(俩人的笑声撞在戏台的柱子上,弹回来,混着远处的锤声、笛声、烧火声,像一串撒在合心草上的露珠,亮闪闪的,滚进每个听着的人心里。)
(胖小子拽着二丫跑到戏台后,正好撞见王秀才拿着新改的戏文发愁。“这‘水融两色土’是好,可总觉得少点啥。”他戳着纸面,“刚才你俩拉手跑过来那股劲儿,咋写进戏里?”
胖小子挠挠头:“就写‘手拉手,脚绊脚,摔进草堆里’?”二丫伸手拧他胳膊:“呸!要写也得是‘你拽我,我拉你,戏台底下藏笑意’。”
王秀才眼睛一亮:“这句好!加进去——‘你拽我,我拉你,戏台底下藏笑意,土融水,水融土,合心草下埋糖纸’。”他提笔就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像在跟着哼调子。
李木匠扛着半块木头路过,凑过来看:“写啥呢?带上俺这木雕不?你看这俩小水桶,刻得咋样?”木头上年幼的胖小子拎着“石”字桶,二丫提着“九”字桶,桶绳缠在一块儿打了个结,结上还刻着片小小的合心草叶。
“丑死了!”二丫嘴硬,眼睛却盯着木雕不放。胖小子伸手摸了摸桶上的绳结:“这结打得笨死了,俺娘能打十八种结,改天让她教你。”李木匠笑骂:“一边去,这叫‘笨结藏巧’,懂不?”
老油匠提着酒壶过来,给王秀才斟了半杯:“尝尝新酿的‘合心酒’,石沟的谷子混着四九城的桂花,你品品,比单一种香吧?”酒液在杯里晃,映出戏台顶上的灯笼,像泡在酒里的星星。
“香是香,就是后劲太足。”王秀才抿了口,脸立刻红了,“昨儿石沟的张老汉喝多了,抱着四九城的石狮子哭,说想他那嫁去四九城的闺女了。”
二丫突然笑出声:“是不是说‘早知道让她带两袋谷子去,四九城的米没有咱石沟的糯’?俺娘听见了,正往布袋里装谷子呢,说让张老汉给闺女捎去。”
胖小子接话:“俺爹也让俺给四九城的表叔带点芝麻,说‘给娃们做芝麻糖,比城里买的甜’。”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是想让表叔给俺捎两盒四九城的酥糖,说给二丫尝尝。”
“谁要吃你的酥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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