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
仅仅看上一眼，赤水尊者就识海剧痛，双眸与鼻孔留下污黑的鲜血。
“此人不可力敌，为大恐怖。”
瞬间，他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前辈……前辈是何方神圣？晚辈在此是否有打搅之处？”
相比起赤水尊者几人的惶恐与痛苦，永恒神教的人却面露狂热之色。
他们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邪恶，反而如沐春风。
“是永恒之主！”
“是生命之神，机械之神，食物丰收之神，蒸汽之神……”
此时，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这些信徒了。
秦长生默默吸收着漫天的负面情绪与信仰之力。
伸出手对准了满地的肉泥。
“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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