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就出了动物园的势力范围了。
这位百兽之王就算通了人性,要把易风两个押解出境,现在也大功告成了,还这么鞍前马后究竟几个意思?
莫非这家伙曾经是某位巨富豪商家养的宠物,后来被寄养到动物园培养野性,现在又思念旧主了?
易风着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也不像潜伏在身边、趁人不备、杀人吃肉的样子。
“妞,你说它会不会跟传说中烈马似的,谁驯服了就跟谁?我一巴掌,它认主了?”
“有可能!”夏侯月华搂着易风的腰,也会向身后看两眼。
好在这一路上,所过之处虽然也不乏乡村、公路,但易风总是提前规划路线,全力避开人类和变异体光点集中的区域,毕竟这一个月的暗中窥探,一些人类的所为让易风几乎完全失去了之前敌我识别的概念。
因此两人行走的路线全是一片荒凉,渺无人烟的所在,偶尔路上遇到几个行尸,也是避无可避在易风可控范围内的。
如此一来,那头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黑豹,也才未惹出什么事端。
当日上中天,易风和夏侯月华在一个废弃的看林人小屋,停下来休整的时候。
好运再次降临了。
只见在山坡上转眼消失不见的黑豹,迈着细碎的小舞步,趾高气昂的从山林深处闪身而出。
与之并驾齐驱的,竟然是一头不大不小的野猪,而野猪的一只耳朵,就衔在黑豹的大嘴里。
原本彪悍的野猪,被黑豹牵着耳朵,像被新郎牵着手的新娘一样,低着头,亦步亦趋、哼哼唧唧的一路小跑过来。
而那张令野狼都敬畏三分的猪嘴里,两只露出嘴外的獠牙,竟似被强行掰了去,留下犹带血丝的惨白牙茬子。
易风两个眼睁睁看着黑豹领着野猪就到了小木屋的房檐下。
“噌”只听得一声皮革被划破的闷响。
易风再看时,野猪脖子下已经被干脆利落的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乱冒。
尺寸也挺到位,那倒霉的野猪,哼哼了一声就只能撂倒在地,只剩下蹬腿儿的份儿。
“败家玩意儿,要杀也不招呼一声。”
易风看了看正舔舐自己前爪血渍的黑豹,嘴里这么说,却是一脸笑意的凑上前,手里多了一个护林人留下来的装米的坛子。
手一探,坛子搁在了猪脖子下面,猪血咕噜噜的流了进去。
夏侯月华一看易风正弯下腰,胳膊几乎是擦着黑豹的皮毛去接猪血,心里一紧,插在口袋里的手暗自握住了手枪,以备万一。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黑豹就傻愣愣的站在易风旁边,任由易风去收拾那只被放过血的野猪。
“它会不会跟你一样,也吃烧烤上瘾?”
易风抬头看向夏侯月华,对方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旁边的黑豹,结果就看到易风漫不经心似的伸手摸摸了身旁黑豹的脑袋,夸赞了一句:
“干的不错!”
那黑豹先是低吼一声、呲呲牙,反抗似的向上仰了仰斗大的脑袋,之后抬头看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夏侯月华,便温顺的低下头,任由易风的手在脑门上摸了两把。
易风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看来当初手下留情,留下黑豹这条小命还是有些好处的!
因为这头野猪,易风和夏侯月华忙了一个下午,易风此番南下,其实也是在重新厘定新的邮差密道。此处小木屋和易风寻找水源处理野猪时在不远处发现的隐蔽小山洞就成了新的邮差驻留点。
尤其夏侯月华说昨晚没睡好,小木屋可以好好睡一觉时,易风立时附议,干起活来尤其奋发殷勤。
唯一讨嫌的是因为杀猪改善伙食,吃饱喝足的大黑豹上半夜不是用锋利的爪子扒拉木屋的门,木板被划的呲咔乱响,就是拿尾巴当鞭子用不停地拍打木屋的窗户。
搞得木屋里饱暖而思淫逸的易风很是无奈,老感觉自己前一刻拿下剥成白羊的夏侯月华,下一刻那头大黑豹就会破门而入或破窗而入给自己来一口。
“给我滚远点!”最后同样忍无可忍的夏侯月华用美利亚语厉声吼了一嗓子,没想到大黑豹低吼了一声,真就一声不吭夹着尾巴远去了。
忽然听不到动静的易风,开始还以为大黑豹在憋大招,说不定下一刻就撞破门或窗户扑进来,可等他疑神疑鬼的握着枪从窗户向外看,白灿灿的月光照耀下,刚好看到大黑豹三步一回头有些不甘心似的正向密林中远去的身影。
于是,易风把枪一放,对着夏侯月华就是一个恶虎扑食。
小木屋里顿时春光无限、蛙声一片。
等到骤雨初歇,只剩短雨残云之时,志得意满的易风握着身旁的丰满,窃窃私语:
“刚才算不算传说中的‘河东狮吼’”
“你再说一遍试试?”夏侯月华一把掐住易风腰间的肉。
“你一嗓子,豹子就吓跑了….”
“敢笑我….”女子翻身而起,窗户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
“唉,不服是吧,让你知道啥叫雌伏。”易风也是个不服输。
小木屋里再一次刀光剑影、杀气腾腾,木屋里热烈的气氛持续了很久、很久。
夜空里风起云涌,乌云遮住了月光,天地一团漆黑。
“睡了吗?”夏侯月华喃喃道
“快了。”易风像一头劳碌了一夜的耕牛。
“我有那么凶吗?”
“一点不凶,你是最温柔可爱的妞。”一个月磨合下来,易风的性子愈发自然了。
“我哪里温柔了?”
“这里、这里、这里…..都温柔。”
“不许讨厌,我温柔吗?”
“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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