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火上浇油。
可怜的卡琳娜如同煮烂了的面条一样,稀碎。
这世上的因果循环就是这么奇妙,卡琳娜忽然感觉自己对上帝应该信仰更虔诚些!
或许自己从前,剪那些臭男人的手指,有些太多、可能有些太过分了。
时间,再次如滔滔江水,奔涌向前。
“滴….滴滴…”
三声敲门声,迎来了新一天,外界依旧一片黑暗,一丢丢的微微天光都不给。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收拾吗?”
焦急的轻声呼唤声,从门外同步传进卧室床头的一个通讯器里,问话的正是昨晚引易风过来的14、5岁的小女孩,显然她也感觉今天情况似乎有点反常!
“我没事儿,你退下吧!”
卡琳娜强打精神,虚弱无力的声音晃晃悠悠的传出去。
然后苦笑一下,随手从床头柜里捡出一件睡袍随意的披在身上,然后扶着床赤着脚站起身来,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迷你的小手枪。
金光闪闪的,如同小巧的饰物一般。
卡琳娜抿了抿嘴唇,举起手枪对准了易风,神情复杂的看了熟睡的易风一眼。
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异常,用手轻轻一撩睡袍,瞬间想起了什么,神情顿时竟有些惶急,看似也顾不得易风了,一手提着手枪、一手提着睡袍光着脚就直奔浴室而去。
“哐当”浴室门重重推开又迅速关上。
半个小时后,把自己浑身上下搓的跟红萝卜似的卡琳娜一脸寒霜的拉开了浴室门,穿着一双拖鞋提枪快步而出。
她不担心床上的男人跑了。
只要是中了她异术的男人,必须被硬生生剪掉一根手指,借着十指连心的钻心痛疼才能出“翡翠之梦”的幻境里醒过来,这才是那些自以为与“夜莺”春宵一度的男人们每一次都丢一根指头的真相。
否则男人们就一直自己折腾自己,最后精血泄空至死方休。
这大概跟在浴缸里割腕的效果差不多。
收拾了身子也收拾了心情的卡琳娜,这次可不是只为了泄愤,更主要是昨天卡琳娜虽然不慎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可最关键的秘密易风一个都还没吐露。
眼睛里衔着泪洗着洗着就想通了。
立刻杀了他,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亏本买卖,照样是哭死的命,还不如趁着效果还在,把这个混蛋男人的秘密榨干了再杀也不迟。
“混蛋,该死的混蛋,给我去死!”
“啪、啪、啪、啪……..”女人带着哭腔的怒吼声和手枪射击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里。
床上被乱七八糟的打出了一片弹孔,小巧手枪里的几发子弹全部倾泻一空。
该死的,床上的男人竟然跑了。
该死的,床上的男人竟然卷着那床染了血渍的床单跑了。
易风,你个挨千刀的,难道还要裹挟着证据去报警不成!
要报警也是老娘去报警,莫非你逃跑还要毁灭证据不成?
卡琳娜平生第一次出离愤怒了!
他怎么会醒?
他怎么能醒?
他怎么会跑?
他怎么能跑?
他怎么会偷?
他怎么能偷?
偷人
还偷床单!
打死你个贼偷!
打死你个强盗!
打死你个强奸犯!
子弹打空了,卡琳娜还在“咔咔”扣扳机,最后一把将手枪砸在了毛絮乱飞的枕头上。
刚洗过的身子趴在乱糟糟的床上
放声大哭!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不光湿鞋,最后连身子都失了!
这认谁都受不了,难怪有十万个为什么。
当然易风也受不了。
他刚刚被一个漂亮女人给下药迷奸了!
还差点被对方一枪打死!
但为什么自己看到对方举枪怎么就不想躲开呢?
心虚了?
但求一死?
还是赎罪!
自己全程都是受害者好不好?
为什么会有种罪恶感?
因为夏侯老头和老太太?
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还是因为床单上那一片嫣红?
没道理
不科学
她是卡琳娜
她是“夜莺”
她是爱好收集男人手指头的妖女
怎么会有血渍?
自己读的书,学的生理知识都错了?
跑吧,东西也拿走,找人验一验!
易风跟个傻子一样,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鬼使神差地卷了一张床单、收拾东西翻窗户就跑了。
下一刻,易风也恼了。
皮卡车还没开出镇子,没油了!
堂堂的温泉镇,不远处就是炼油厂,缺啥也不该缺油啊!
偏偏偷油!只偷油。
易风开车前大概检查一番,东西都在,一没留神油没了!
于是易风把皮卡车推到不显眼的地方,车上的必需品全搭载的自行车上,骑着自行车继续跑路。
温泉酒店那一夜的混乱与炽热,如同一个模糊而滚烫的梦。
梦的副作用就是浑身黏糊糊的。
如果是开车可能还不明显,但骑自行车再出点汗,身上到处如同覆盖了一层油膜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甚至还有点气孔被堵塞的不适感。
从男孩变成男人,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易风开始打量四周,看躲去哪儿洗个澡。
然后,路旁不远有几处蒸腾着热气的地方映入眼帘。
想什么来什么!
这里号称温泉镇,自然大大小小的温泉少不了。
易风拐下了公路,开始还能推着自行车,最后就只能扛在肩上。
终于,一个热气腾腾的山间小瀑布轰鸣着闯入眼帘。温暖的水汽在清晨的清冷映衬下分外显眼。易风把自行车停在水塘边两块山石的夹缝里,又扯了些树枝遮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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