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网到鱼了。姐姐,姐姐,快告诉我,是不是姓吕的?”
亏是在影像里,要不是相隔万里的,只怕这位副经理就要蹦过来抓着这位姐姐的手荡秋千了。
“不错。展雄飞果然是你的饵。”
“姐姐圣明,就知道姐姐最聪明了。您帮帮我呗,盘一盘那小子,这样我就只盯住北岭这边的邮差就好了,姐姐帮帮忙呗…..”
“不一定有结果,但你又欠我一次。”
“欠就欠呗,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实在不行姐姐把我打折卖了也行!对了,姐姐,我发现一个特别棒的美甲师傅,要不要介绍你试试,你看…….”
影像里的女子,卖弄了一下手上的指甲,又说了几句便宜话,最终消失不见了。
而在距离“乱世佳人”不远处的主干道上,巴布鲁和应隼正搭乘一辆军车,向北方驶去。
“大人,那个邮差靠的住吗,真能为咱们从南方换来物资?”
“单凭他们几十个人,即便真能成事,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巴布鲁从车窗向外看去,灯影里护卫的装甲车前后呼应,寂静夜行。
“那…..大人为什么还要与那小子定约?武圣庙咱们还留人吗?”应隼试探问道。
“留,只要他们敢来,这生意一定要做,还要做好。”巴布鲁扭过头,一脸郑重。
“这….”应隼略显纳闷。
“莫非你真以为我与他换的是物资?”巴布鲁看着身旁的爱将,一脸平和。
“属下迟钝,大人指的是…….”
“人心,我要的是人心!”巴布鲁语气凝重,目光深邃。
“眼下,虽说这群邮差人寡势微,却能往来南北,通达各处,一手收送信件,另一手却能融洽人心。我要用这些珍宝,把我们自护军‘有饭同吃、有衣同穿、有钱同使’的十二字方针传遍大江南北、西川东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自护军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救人活命的活菩萨。”
“可如今的人为求一口饭,啥事儿都能干出来。”应隼忍不住接了一句。
“应隼啊,政府军可以这么想,但咱们不能,不管什么时候,要成大事就要恪守一点……”
巴布鲁凝视着应隼的双眼,满面肃容的吐出七个字。
“得人心者,得天下。”
“历史就像很多颜料涂抹的画板,有红蓝青紫,有苦辣酸甜,但不论你是文人雅士还是贩夫走卒,却都能在历史中找到自己中意的一笔,因为历史本就是为后人写就的……”节选自《历史的另一面》
那一夜,易风目送叛军的将领,巴布鲁带着护卫的营长应隼从人群外围绕过去,消失在漫漫长夜里。
不论如何,易风总归从巴布鲁的嘴里,得到了一些信息,更意外的谈成了一笔生意。
叫展雄飞的人大概是死了,易风觉得在木门上贴告示可能会酒保扔出去,于是从角落里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邮差吗,保送信可不保人活。
“小兄弟,请等一等,我家主人有请。”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易风背后传来,人多嘴杂的,易风更是无从分辨女子究竟是招呼谁,也就懒得搭理,径自头也不回的拨开人群快步离去。
“邮差兄弟,等等啊!”
身后女子焦急的声音这么一吆喝,易风自然是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
一个白色西装上衣,白色套装短裙的少妇,正快步向自己走来,身前两个彪形大汉正为她开路。
“这位女士,你叫我?”
易风眼角扫一下四周,拥杂一起的各色人等,各自逍遥,有几个炙热的眼神盯着白色套裙的少妇一脸贱笑,向前蹭了蹭又被推开了。
“对,小兄弟,请留步,我家主人听说你是送信的,想见见你。”
白衣套装的少妇身材姣好,脸上浅抹淡妆,从身着神态看,毫无轻佻之色,倒颇有几分亲近而又不失庄重的味道。
“你家主人是谁,我们认识?”
易风可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天涯遍地是故识的人,立时有了戒心。
“哈哈…..”
没想到这么一问,少妇两旁的大汉,连同挤在左右的闲人们,个个睁大了眼,笑的莫名其妙。
“我家主人,就是这栋建筑的主人,也是炼油厂的控股人。”反倒是白衣少妇一脸平和耐心介绍。
“他要请我?”易风随口问了一句,心里开始嘀咕。
不年不节的,偏偏今日这么多人赶着送上门,先前是个自护军将领,这次是炼油厂的控股人。
邮差的地位这么高了吗?易风肯定不信。
“主人说认识收信人。”女子补充了一句。
好吧,这个理由够充分,毕竟是邮差的本份,易风拿起邮袋,点点头。
“请吧,请跟我来。”少妇见易风答应,略微点头躬身,便要引领着易风从大厅里离开。
有保镖大汉开路,酒吧里的人群再次向两侧避让,易风在周围人诧异的眼光里,随着少妇向着巴布鲁先前走出来的那扇门走去。
“你们在外面候着。”
步入厚重的大门,少妇一声令下,两个汉子乖乖的静候在大厅里,长而明亮的走廊上,只剩下白衣少妇和易风一前一后。
“小兄弟,能把你臂上的刺绣借我看看吗?”
就在易风如同闯入宫殿的野狼一般,警惕四周的时候,少妇嘴唇微动,竟传来这么一句微弱的话语。
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易风心中一动,伸右手在左臂上轻轻一解,那条绣在一截短袖上的,咬住信封的长耳朵兔子就被取了下来,随手递了过去。
“她….她还活着吗?”
少妇盯着那信封上的红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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