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太多了。
洞里出来的没有普通行尸!全是快速移动的变异体。
那对方就是临时起意,杀意。
杀意?
易风精神顿时一阵,这东西自己也可以有。
绿芒在易风眼中闪烁,尤其是目光所及之处,疯狗、灰皮猴子、双头怪,不管是正在扑击的还是撕咬的,猛地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及混乱,动作不由得一僵,下意识抬头望向头顶光柱来源,眼神中充满了瞬间的疑惑与惊惧。
就是这愣神的几秒,有些手忙脚乱的神枪手们抓住战机,弹无虚发,子弹精准地钻进怪物的眼睛、嘴巴、咽喉等脆弱部位。而正与变异体近身搏杀甚至命悬一线的士兵和幸存者们也纷纷抓住这诡异的一瞬间,纷纷反杀。
易风此刻如同一个精准的战场指挥家,两道光柱是他的指挥棒,精神压制是无声的伴奏,而士兵和幸存者的枪声、手雷声、火箭弹声、喊杀声则是纷纷奏响的死亡乐章。
额头终于微微见汗,空中走钢丝、两手同时光柱定位、大范围持续的精神压制,以及防备意外突袭都在消耗着易风的心神和体能。
地行兽一直没露脸,可劲儿的折腾洞穴,这些泥土里的空腔如同地狱之门,怪物们仿佛无穷无尽,防线一步步被压缩,伤亡在不断增加。
董连长双眼赤红,看着营地里疯狗乱窜,敌众我寡,猛一咬牙拿起大喇叭吼道:“二排,把油库的油管扯过来,不过了,大家一起吃烧烤。”
这一声令下,营地里所有人的决死斗志就被激发起来,一直在高强度运用精神力感知战场的易风,意识之海中猛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他感觉到,在营地内一处用砖石砌成的U型墙内,原本堆放大块煤炭和杂木柴的地方,有两个微弱的小光点在异常闪动,仿佛被董连长的话给惊到了。
易风一直以为是两只丧尸疯犬也就没太注意,这下子忽然察觉了。
手里爆闪状态的光柱漫不经心的从木柴堆处快速划过,漫无目的,而易风心里却心潮澎湃。
木柴堆后面站着一个人,头戴士兵的钢盔,身上裹着一块灰色的塑料布,跟木柴堆上压着的塑料布显然是同一块。
爆闪的光柱划过时,那家伙刚好抬头,脑袋大头盔小,额头有个东西甚至反光晃了一下易风的眼。
一颗宝石。
这装备易风熟啊,黑袍人!
易风瞬间集中精神关注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意识之海中把那两个小光点迅速圈定、放大。
没有丝线,没有那种常见的行尸头目与普通行尸之间类似意识丝线的链接,但却终于发现了一种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定向线段信号,就像射出去的一道道无羽箭,箭头指向的目标,地行兽。
“原来如此…..”易风脑中灵光一闪,莫非那个宝石就是干这个的?难怪地下的怪物这么聪明,一直潜在地下投放兵力,营地内有黑袍人潜伏指挥。
或许可以向这个家伙学习下!
易风心里这么想,但他额头可没有宝石可用。没有宝石但他有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东华古语在他心中炸响。
他猛地将全部精神凝聚于双眼,狠狠的闭上眼睛,然后猛的睁开,再闭上、再睁开。
潜伏的黑袍人射出的不是意识线段吗,那自己就眨眼试试,应该也算是线段。
庞然大物的地龙,瞬间成了易风试验的活靶子。
这不是易风在战场上不顾众人死活瞎琢磨,而是原本就想着如何擒贼先擒王。
此时此刻,易风的直觉告诉他,黑袍人不是王,在地下潜行、尚未露出獠牙的地行兽才是王。
地下的巨兽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暴躁,刺耳的嘶吼声从地下塌陷的孔洞里猛地穿透上来。
地龙恼怒了,勃然大怒,
地龙毕竟是有自我意识的,这就跟撸野驴一样,牧龙者在努力用意识安抚它、宽慰它、哄着它。当然因为黑袍人自身受罚受伤,意识能量有点不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但总归还是在安抚,尤其是朝夕相伴的地龙与牧龙者已经习惯了这种沟通,地龙也习惯了接收这种意识能量。
从易被人理解的角度讲,牧龙者对地龙的操作如同挂吊瓶打点滴,双方已经度过了扎针破防的阶段,现在灌输的全是属于黑袍人的淡红色的、凉丝丝、美滋滋的安慰剂。
问题是他们从没想过会遇到易风这种搅屎棍。
为什么隔了很远,地龙还是会不受控的擅自试图接近易风的方位?因为易风不经意散发的意识能量太有迷惑性,让地龙有种他乡遇故知、灾后见亲人的错觉。
换句话说,易风的伪装性太强,地龙这样的家伙在他面前约等于不设防,当然这一点双方都不知道。
结果完蛋了!
易风临时抱佛脚、现学现试的无羽箭模式意识力量投射,就是这么霸道、这么巧,他成功插队了。
易风的意识力量夹在黑袍人的意识空档里,算是把虚线段给补上了。问题是黑袍人的是浅红线、易风的是深绿线。
这就像静脉注射原本好好灌着生理盐水,突然几股硫酸猛地灌进来,实在太突然、太刺激、太不人道了。
地龙的委屈无以言表,暴脾气当场就炸了。
在木柴后的小洞里成功钻上来,暗自庆幸并苟且了好久的牧龙者自己都傻了!
自己已经腾空而起了,自己从地下被撞飞起来了。
捡来的头盔飞走了,露出大光头;从木柴堆上扯的半块塑料布也滑落了,露出里面的黑袍。
易风手里的两道光柱一起扫向半空中飞起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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