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有些傻眼,老实人赵盾更是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的老师,他一蛮横别人可能就得有伤亡,但这毕竟还是在国内!
“常飞呢?”易风一脸期待的问司徒静。
“常飞是斥候,尽量避开镜头,游离在外。”
“为啥,他喜欢当前锋,让他干发言人呗!”易风觉得还是应该退位让贤。
“甭惦记着了,发言人非你莫属!”司徒静咬定青山不放松。
“可他形象好!”易风竖起大拇指一脸诚恳。
“就是形象太好,更干不了。”司徒静有些惋惜的轻轻摇头,搞得常飞都弄不懂这是在夸还是贬。
“有什么说法?”赵盾也是个善于提问的。
“这是一项政治性的宣传任务,放个帅哥在镜头里跟天语一起乱晃,这郎才女貌的,时间长了受众就把战争片当感情片看了,不严肃!”
司徒静一句话说完,恶作剧般的直勾勾顶着叶天语和常飞的脸。
结果叶天语的小脸,刷的亮成了路边的红灯,而常飞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一块块的红晕。
“真不容易,常飞脸红是这样的,跟拿指头戳过似的……真稀罕….”
说话间,司徒静竟然伸手食指探出去,差点戳常飞脸上,四个人包括叶天语在内,都不自觉地离司徒静的距离远了一丢丢。
“这都是什么眼神,我是老虎啊!”司徒静看着四个年轻人神色复杂,伸手把天语又捞近了些。
“记住,天语和你们的形象是站在尸横遍野沙场上、血染征袍的女英雄、勇士,镜头前有天语的勇敢,也要有你们搭配必要的冷酷、狡黠和暴力,要有一定威慑力,不论是对外,还是对内!”
“对内?”常飞主动提问以快速转移注意力,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真有红晕。
“人吃人,你们应该见识过了。一个基地里收拢几十万的幸存者,你不知道面前的人为了活下去曾干过什么,但道德底线跟男人女人的第一次其实差不多,干过一次接下来就容易‘随便’了,‘随便’吗,就是‘随时方便’或者‘随机应变’”
常飞再次无语,明明是心理学的老师,怎么老想抢生理学老师的课。
这么聊天,有点聊不起啊!
易风四人当年上课的心有余悸一下子就都回来了。
司徒静看着四个年轻人个个低眉顺眼,心底暗笑,把话题拉回正轨。
“这是都长大了,换个说法吧,就像当初我带你们去刑场客串,第一次枪决死囚一样,杀了第一个,再开枪就没那么多顾虑和思想包袱了。要知道,如今的很多幸存者早就杀丧尸杀顺手了,换我来给你们当顾问,既是提缰绳,也是来松绑,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放开手脚自卫。明白了吗?”
“明白了!”四个人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的老师,腰杆挺直。
“好,不用等了,我会跟基地领导打招呼,现在跟我走,今后我就是顾问兼后勤,咱们拍好片子演好戏。”这话说的有点不负责任,但管她呢,反正她是老师总有理。
“好嘞!”四个人背起包拿起行李,一下子心里就亮堂起来,感觉墙上的大字都在熠熠放光。
AC228年3月27日,东华时区上午8时30分。
阳光照到的半个星球上,不同地域的幸存者基地、军事基地,大门轰然洞开。
不同肤色、不同装备、不同国籍的武装士兵、坦克部队、以及各种装甲战车陆续驶出基地或隐蔽的军事堡垒,奔赴战场。
迎着东升旭日,陇西基地的大门也缓缓打开,东华国的精锐之一,号称猛虎师的第0138装甲师奉命出征。
第0138师对于陇西基地的建立功不可没,当然伴随而来的是该师灾难伊始的巨大牺牲。
但今天,在经过一段时间休养生息和必要的增援后,一个崭新的满员野战师,已经恢复了元气,正磨刀霍霍,向着横行的丧尸们露出尖锐的利爪!
最先开拔出发的是第1装甲团,他们是第一梯队。
3个坦克营,105辆MT-2000哈德主战坦克,两辆一排,轰隆隆驶出基地大门;
1个装甲步兵营紧随其后,又是10辆主战坦克、近40辆步兵战车,还跟着50多辆各种用途的装甲车。
最后面1个炮兵营,1个防空营,团部及其直属功能连队鱼贯而出。
而天空之上,10多架武装直升机正披着阳光的金黄圣衣,从基地上空呼啸而去。
前面隆隆的坦克轰鸣声、螺旋桨的盘旋声还未远去,第二梯队一个整编装甲团又如同钢铁暴风席卷而来。
基地里的民众已经被惊动了,纷纷欢呼起来,这是第702装甲步兵团,又称猛虎团,战旗正高高飘扬。
3个装甲步兵营、1个坦克营、1个炮兵营、1个防空营以及3个团部直属连,便是702团团长蔡平的全部家底,当然号称猛虎团,不是因为该团的坦克更先进,装备更精良,而在于指战员势如猛虎。
和平年代,这个团却是个有战损指标的团,也是少数有一等功、二等功的团。
和平却不太平,安静未必安宁。
所以猛虎有时静悄悄的下山,又静悄悄的归山,黄沙鲜血、缕缕忠魂时刻滋养着702团的虎纹、磨砺着他的战魂。
即便是双14暗日,702团也是全师战损率最低的主力团,据基地幸存者的谣传,据说702团所以丧尸化减员率低是因为本身杀气和煞气太重。
蔡平是双14暗日后空降来的团长,702团的老领导班子活着的基本都升职了。
陇西基地本身地处宝藏高原的延伸带,身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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