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真不知道还装了些啥,看看也好,看过就心里有数了。
“你说的,你认栽。那我们今天就吃点亏,把这点家当倒出来给大家看看。”驴脸男子一副吃了亏的苦主模样。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巡逻队、看热闹的,甚至跟着易风几个新来的幸存者一起看稀奇。
“哗啦啦啦”一串金属罐头盒子互相碰撞的声音。
“哇啊哦,这么多肉罐头!”周围数不清的惊叹、羡慕、贪婪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空地上多出了一小堆肉罐头,横七竖八、胡乱叠压着。
“咦,最上面是什么?”等背包最底部的东西倾倒一空,眼尖的人开始惊讶道。
“把枪放下,举起手来,否则击毙。”一声爆喝,就见原本一脸风高云淡的巡逻兵们,步枪在手,子弹上膛,齐刷刷枪口指着驴脸一群人。
其实对面那群人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手贱,就是纯粹条件反射。
四个形状不一样的东西,从背包底部被倒出来,从罐头堆上滑落下来,换谁也会很自然的想拿起来看看,甚至有想要放在罐头堆顶上的冲动。
但这边潜意识一冲动,巡逻兵就只能更冲动了。
基地建立至今,一条铁律就是未经许可,严禁基地内幸存者持有枪支,处理原则参考暴乱、叛国。
基地内只有军队获准持枪,一伙平民持枪什么目的?抗衡军队?
谁要挑战军队,士兵们就只能接受挑战,就像现在。
“同志,枪、枪、、、、不是我们的?”驴脸汉子高举双手,有点结巴。
旁边的女子脸色煞白,双手高举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尿了。
就她手快,捡了一把枪,被士兵大喝一声,手一抖,枪掉在地上。
“你说背包是你们的。”易风拎着加长西瓜刀,拍拍脚下的人的脸。
“背包是,枪不是。”驴脸急于脱身,慌不择言。
“枪哪儿来的?”带队的士兵,枪口对准驴脸男子,手扣在扳机上。
对方把脸蹭在举起的胳膊上擦了擦冷汗,想借以稳定一下心态,却见带队士兵快步上前,抬脚踹在男子小腹上。
“背包是抢那长斑小子的,不知道包里有枪。”男子疼的弓着腰跟跳跳虾一样,又不敢放下双手,干脆实话实说。
带队士兵枪口瞬间指向易风,却见易风不知何时手里多了几个小本本,外观看着眼熟极了。
不等士兵开口,易风先说话,人也从大胖子背上下来。
“抢劫就说抢劫,非要编瞎话欺骗我们巡逻的同志。这是我们的证件,枪是我们四个的。”靠易风较近的另一个士兵,一手持枪一手接过易风的证件,瞥了一眼,走两步递给带队的士兵。
而带队士兵丝毫不敢松懈,枪口始终指着易风。
一手持枪,一手接过证件,一本本拿过来,翻开对照下图片,再对照下易风等四人本人相貌,摸摸证件特定位置的标志物。
对方压下枪口,向前两步,交还证件,然后向着易风、常飞四人所在方向,举手敬礼。
易风四人回礼,身后新来的幸存者也有一些受宠若惊,也不管合不合适,就一起举手敬礼的。
“我们现在是新成立的搜救队成员,奉命把这一批获救的外来幸存者送到这里临时安置,背包里是基地补发的食物配给,凭证合法持枪。突然受到混杂在群众中的犯罪团伙持刀持械围攻抢劫,为避免误伤群众及引起恐慌,未暴露枪支信息,感谢战友们的及时支援。”
易风慷慨陈词,继续道:
“该犯罪团伙,非法侵占救灾帐篷;以公共物资敲诈勒索他人;后又持刀抢劫他人物资;得手后仍贪得无厌,试图扫荡一空;而他人不从,便试图聚众殴斗进一步武力胁迫;给安置1区造成潜在的群体性暴乱风险;基地执法人员到达后,不老实、不畏惧,顽抗到底并试图欺骗愚弄执法人员;意外发现枪支后,有试图持枪对抗执法的潜意识举动,有鉴于此,请安置1区同志依法依规将所有团伙人员移送临时看守所法办。”
“我们没有,我们是被冤枉的,你这是诬陷,这是钓鱼执法。”说话的大胖子趴在地上,也不敢爬起来,只敢用肚子支撑着地面,手脚胡乱舞动,扮可怜。
“都严肃点,摄像头都看着呢。”
易风边说边走到罐头旁,把四把枪都捡起来,用脚踢了踢驴脸:
“怎么倒出来的,怎么给我装回去。”
又指了指藏在后面的一个十几岁男孩道:
“把你们这次来的同伙儿,数好人头报总数给我,一共多少人。看守所关押的人都被楚连长拉进了敢死队,还说人手不足,你们这次抢劫我,也算是咱们的缘分,看守所刚好缺人。
对了,数量没少,看你年纪不大也许能放你一马,少了就拿你补上。”
易风一瞪眼,男孩子泪崩了,赶紧去数人头。
驴脸这群人周边看热闹的、想浑水摸鱼占便宜的,“哇”一声惊呼,四散而逃,跟被郊狼啃了屁股一样。
“提醒一句,大家都老实本分一些,看守所缺人,不论谁违规犯错,进了看守所就不是那么好出来的了。”
易风的目光扫过四周剩下的人,扫过新来的,也扫过巡逻队。
“如果大家有退役复员的一天,似乎当个便衣警察也不错。”易风对巡逻队的人换成了笑脸。
士兵们端着枪,同样报以微笑。
很快,小平头哭丧着驴脸,把收拾好的背包双手递给易风,赵盾上前随手接过来,背在身上。
“报告首长,在场的共35人,包括我。”
这个“我”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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