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头小眼的家伙四只耳朵机敏的抖一抖,没发现异常,便刺溜溜窜上不久前还琳琅满目的货架。
上窜下跳折腾半天后,这只倒霉灰鼠不得不接受了眼前的现实,除了那几具人类尸体、一堆机油、乱七八糟的汽车添加剂外,一粒面包渣都没剩下。
一想到自己那窝儿女,鼠妈妈眼前一黑,从货架上摔下来,之后就地打了个滚,衔着一包泪水灰溜溜撤离了曾魂牵梦绕的天国乐土---凤山加油站。
而此刻,便利店扫荡者正在黑色王冠车上,大吃二喝,几个人还不时交流一下袋装食品的心得体会。
哪一包鸡爪尝起来像过期的,看起来有些膨胀的火腿会不会吃死人,在野地里拉稀的危险级别等。
汽车行驶的方向是市区,来海珠市前,常飞三个研究过撤退方案,利用海珠市西郊飞机场,乘航班返回高原无疑最为快捷,叶天语临行前那张存了林莎佣金的卡一直在身上。
只要有飞机、有加油车就行,没有飞行员也不妨碍易风几个把飞机飞到宝藏高原去。
不过从位置上看,要尽快赶到海珠机场,就要穿过城市中央的主干道,尽管难度比较大,但四个人晓行夜宿只为赶路,对速度优势还是有信心的。
易风无恙、四人聚首,吃饱喝足、心情渐好。
一路上没见到几辆车,最大的感受就是弯道多,山体林木阻碍视线,车速也不敢太快,弯道看不到对面来车,也不知道前面具体什么路况。
虽说偶尔几个变异体从路边的香蕉园里爬起来破坏气氛,也是一晃而过。
既然身临乱世,认识它、适应它、克服它、改变它,对未来的不沮丧就是从当下活起。
说话间,车辆终于七拐八拐临近一个有红绿灯的岔路口。
“吱”伴随着轮胎摩擦汽车刹停,车里四人微微前倾。
“帅哥,你还准备等红绿灯?”
坐在后排边剔牙边跟天语聊天的易风,手里牙签差点戳到肉,拍了拍驾驶员常飞。
“自己看。”常飞习惯性挑挑眉毛。
易风向前看,车停在最后一个拐弯处,刚好能被一块山体滑坡飞下来的巨石部分遮挡,整条道路在前面岔路口呈人字形一分为二,左边通海边,右边通市区。
就在分叉地方,停了一辆银龙旅游大巴,一辆东风小货车,一辆吉赛斯的越野车,外加5辆摩托车。
几辆车把整条路给堵了个严实。
易风本以为是变异体,仔细一看两拨人正跟斗鸡似围在一起,个个舞刀弄枪,敢情是两伙人吃撑了准备械斗。
易风原本想开车门去看看,手搭在车门扣上又缩回来,不对劲儿啊。
“赵盾,这帮家伙手里的枪哪儿来的?”说话间,易风双手一伸,按住也要下车的常飞和赵盾。
找到症结了,东华是不允许私人持枪的,国内有一套严格的枪械管理制度。
前面的家伙,很多手里都端着枪,距离远从外观大概看出有9毫米转轮、警用M92,还有老款的M84和古董级M64式。
还有个别脖子上挂着N85微冲甚至N88狙的,也不知会不会用。
站在人群中间的四个大汉,手中更是清一色的N95突击步枪。
“近半年变化很大,我们被征召入伍也有关联。”仨人这才想起来,易风已经与时局脱节了。
叶天语和常飞主要盯着前面事态发展,赵盾还是主讲。
病毒227年14月14日爆发,基层政府开始上报是骚乱,因部分金融机构崩溃引发的群众性骚乱,属于群体性事件。
起初从波及范围、规模大小、骚乱强度上看,呈现为先北后南、北重南轻的态势。
于是,中央政府一纸公文,在各大媒体展开舆论安抚宣传的同时,要求各级党政军的公务人员,要以身作则,说服自己身边的人暂时居家封控,以点带面,妥善疏导,缓和求稳。
当然这是公共舆论的宣传口径,事实是严令各地各级银行暂停营业,各基层政府、公务人员、公营企业事业单位严格落实居家封控,警务力量全员上岗严格执行居家封控。
变异体袭击爆发伊始,安全、警务、情报、舆论、卫星监控各条情报线已第一时间反馈至军政中枢。
200多万的警务人员,包括括公、检、法、司以及海关警察部门,甚至法院法官、法警、检察院的检察官等,配发必要的警务装备。
深入到基层每一区、每一村,以霹雳手段震慑宵小的同时,配合基层政府、街道一方面维护社会秩序,另一方面镇压小规模“暴乱”。
基于多年来东华人民对政府的信任和基层治理体系高效有力,同时感谢人们基于骨子里的集体服从意识和顾家观念,不管街上发生了什么,人们纷纷赶回家锁好了门。
全国一盘棋,统一的净街、封闭行动迅速开展,迅速见成效,且南方比北方更快的稳定下来。
但后来的发展却显示,无孔不入的病毒简直防不胜防。
由于警察系统也是有家有室,生活在市民身边的人,社会基层的一分子,病毒并未放过他们。
命令下达不到半天,北方的警务行动半途失效,很多奉命深入一线执行任务的警察自己都被感染成变异体,还能起到什么作用,就仿佛把洗衣粉扔进沸水里,没冒几个泡就溶解了。
北方几个人口密集省份的行政治理体系,随着病毒蔓延,变异体泛滥,很多政府官员、公务人员死的死、亡的亡,失踪的失踪,仓促间失去机能。
这不是公务人员畏难怕死的问题,而是病毒面前人人平等,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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