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老爷!您可一定要打进汴京啊!”
大军继续前进,留下那些百姓在后面挥手。
杨振武感慨道:“陛下,您看,民心在咱们这边。”
谢青山点点头。
“所以咱们一定能赢。”
女真大营,完颜阿骨打站在舆图前,听着探子的禀报。
“大汗,昭夏军已经渡过黄河,正向汴京进发。”
完颜阿骨打眼睛一亮。
“哦?谢青山动作挺快啊。”
另一个探子道:“大汗,永昌帝在汴京集结了五十万大军,两军兵力悬殊。朝廷那边人心惶惶,永昌帝天天喝酒作乐,杀了十几个将领和文官。”
完颜阿骨打笑了。
“好啊,让他们打。打完了,咱们再去收拾残局。”
旁边的将领问:“大汗,咱们要不要趁他们打仗,先拿下几个城池?”
完颜阿骨打摇摇头。
“不急。让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手。这叫……汉人怎么说的来着?”
一个汉人谋士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完颜阿骨打一拍大腿。
“对!黄雀在后!咱们就是那只黄雀!”
他下令道:“传令,大军退回京师,休整待命。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咱们再出去摘桃子,多省事!”
女真大军缓缓北撤,退回京师。
路上,一个将领小声嘀咕:“大汗,咱们就这么退了?好不容易打到这儿,不抢点东西?”
完颜阿骨打瞪眼:“你懂什么?这叫战略!汴京那城墙,咱们攻不攻得下还两说。让他们先打,打完了咱们再上,不费一兵一卒,多好!”
将领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六月初十,昭夏三十万大军抵达汴京城外。
汴京城墙高耸,护城河宽阔,城头上旌旗招展,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阳光下,那些刀枪闪着寒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城外五里处,昭夏军扎下营寨。帐篷连绵,炊烟袅袅,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架势。
城头上,一个守将看着下面的昭夏军营,心里直发毛。
“乖乖,三十万人,看着就吓人。听说他们一路打过来,没输过一仗。”
另一个守将道:“怕什么?咱们有五十万!他们攻不进来!”
第一个守将嘀咕:“攻不进来是攻不进来,可这天天看着,心里不踏实啊。听说他们有什么会炸的东西,黄河渡口就是被那东西炸没的。”
第二个守将也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那东西能炸人,还能炸城墙不成?城墙这么厚,怕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没底。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第一天,没打。
第二天,还是没打。
第三天,依然没打。
城头上的守军从一开始的紧张,渐渐变得麻木。有的靠着墙垛打瞌睡,有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偷偷掏出干粮啃两口。
“他们怎么还不打?”一个年轻士兵问。
老兵翻了个白眼:“不打还不好?你想打仗?”
年轻士兵讪讪道:“也不是,就是……这么干等着,怪难受的。”
老兵道:“难受就难受吧,总比死了强。”
昭夏军营里,也是一片祥和。
士兵们该吃吃,该睡睡,该练练。杨振武甚至组织了一场摔跤比赛,引来阵阵欢呼。
周明轩找到谢青山,满脸疑惑。
“陛下,咱们就这么干等着?不打?”
谢青山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悠闲地啃着一块烤羊腿。那羊腿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香气飘得老远。
“打?怎么打?”
周明轩道:“攻城啊。虽然他们有五十万人,但咱们有手雷,有炸药……”
谢青山摆摆手。
“手雷炸药不是用来攻城的。那是用来炸粮仓、炸援军的。攻城的话,城墙那么厚,炸不动。一颗手雷扔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
周明轩皱眉:“那咱们就干耗着?”
谢青山笑了。
“耗着挺好的。咱们有粮草,有士气,耗得起。他们五十万人,一天要吃掉多少粮食?永昌帝能撑多久?算算这笔账。”
周明轩若有所思。
谢青山继续道:“再说了,咱们一路打过来,将士们累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休整休整。天天吃肉,养足精神,等时机到了再打。你看那羊腿,多香。”
周明轩哭笑不得。
“陛下的意思是……以逸待劳?”
谢青山点点头。
“对。让他们急,咱们不急。”
不远处,杨振武正在跟几个士兵吹牛。
“你们知道吗?当年在黑松林,老子一个人砍了三十多个!”
一个士兵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杨振武瞪眼:“当然真的!不信你们问白先生!”
白文龙骑着马过来,正好听见这话,笑道:“杨将军,您那三十多个,是把逃兵也算进去了吧?我记得当时您追着一群逃兵跑,喊一声‘站住’,他们就倒下一个,喊一声‘站住’,又倒下一个……”
众人哄笑。
杨振武涨红了脸:“胡说!老子砍的都是真刀真枪的!那叫心理战术!你们懂什么!”
白文龙摇摇头,对那几个士兵道:“别听他的。当年黑松林,他确实勇猛,但也没到一个人砍三十多个的程度。不过,他喊‘站住’那招倒是真的灵,吓晕了好几个。”
杨振武气呼呼地走了,边走边嘀咕:“这狗头军师,就会拆台!”
太阳渐渐西沉,天色暗了下来。
汴京城头点起了火把,昭夏军营也亮起了篝火。
双方就这么隔着几里地,各自吃着饭,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昭夏军营里飘来的烤肉香味,勾得城头上的守军直咽口水。
一个守军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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