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内心有疑惑有纠结,转头看向身旁自幼便陪伴自己成长的老太监,问道:
“公公,我有个朋友,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却让我难以认同,还要跟他做朋友吗?”
老太监微微眯起双眼,虽然双鬓发白但是目光如炬,他缓缓开口道:
“可是与那位名为稚鱼的人相关?”
扶苏闷闷的嗯了一声。
只见那老太监依然面带微笑,身体也稍稍向前倾斜,毕恭毕敬道:
“长公子您品德高洁,心地善良,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有些人看起来坏但是并不坏,既然陛下叫您跟这稚鱼做朋友,想来肯定有陛下的道理。”
说完这番话,老太监又将头低下,静静地立在一旁。
扶苏站在阳光里再次陷入沉默。
***
“叩叩——”
白家小院门口传来敲门声。
“一大清早的,谁啊?”稚鱼嘟囔了一句又翻身睡了过去。
“叩叩——”
敲门声锲而不舍。
一道Bgm同步响起。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滴眼睛~~~~~~~】
以及……
【懒虫起床啦,有客人啦~有客人啦~】
伫立在大门口的那道门板见有客人敲门,不断吆喝稚鱼开门,性子非常好客。
就像热情好客的老妈,不断念叨,客人都坐在床头了都不知道起来。
【稚奴,快起来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你发誓要做大做强的事业也不顾了吗?】
【俗话说得好,门板一响,黄金万两!】
【别吵!】
稚鱼闭着眼皱着眉,用被子盖头,试图捂住耳朵。
可门板学精了,悄咪咪飘到稚鱼耳根底下念叨:
【你想一夜暴富吗?】
【你想身家过亿吗?】
【你想老有所依吗?】
【财神爷到家门口了~~~】
什么?
财神爷来了,稚鱼一个鲤鱼打挺,一溜烟直奔门口。
一打开院门,就看到绷着脸生闷气的扶苏站在外面。
还真是位会爆金币的小财神爷。
只不过这小财神爷脸色有些不好,眼下青黑,郁结于心的样子。
显然扶苏这大少爷,一夜了气还没消。
稚鱼也多少明白了一些,这白莲苏应该是看不惯昨晚她对徐福太残忍了。
想到此处,稚鱼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漠与疏离。
她淡淡道:“你来干什么?不是打算跟我绝交吗?”
“……”
扶苏没想到稚鱼直接就说出来了,踌躇后开口:
“稚鱼兄,昨晚我只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稚鱼上前一步,俯视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觉得残忍接受不了就是在赞同徐福伤害你父亲,你知道你父亲也吃了那些丹药不是吗?你想弑父?”
“不是的稚鱼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不会……”扶苏连忙否认。
“砰——”
未等扶苏把话说完,只听一声巨响。
稚鱼毫不犹豫地将房门重重关上,动作快、准、狠,险些让扶苏被门板弹回的力量击中鼻梁骨。
“稚鱼兄……我……”
扶苏踉跄后退几步,怎么会这样。
稚鱼的话犹如一记重锤,打得他头晕目眩。
如今六国已经统一,他希望整个秦国变好,希望大家都是友好的。
可……
扶苏整个人傻傻的站在紧闭的大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壁,面壁思过。
稚鱼打算晾扶苏一会,既然已经起了床,没有再睡回笼觉的念头。
她走进厨房后,熟练地生起火煮粥。
不一会儿,锅里便传来阵阵米香。
接着,她又拿起一把菜刀。
“剁剁剁——”
迅速地将一颗酸菜切细,锅里一勺猪油,再将酸菜放入锅中翻炒。
就在这时……
“啊~!“的一声。
惊叫声从白起的房间里传出来。
这一惨叫,害得稚鱼拿锅铲的手一抖,菜都炒出锅了。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朝白起的房间跑去。
推开门一看,只见白起正满脸痛苦地坐在床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稚鱼见状,连忙上去扶他,问道:
“老爹,你怎么啦?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哎哟~哎哟~疼疼疼~”白起疼的吹胡子瞪眼。
接下来无论稚鱼如何追问,白起居终咬紧牙关不肯说出实情,就哼唧。
稚鱼真是没招了,人越老越固执。
【稚奴,稚奴~】
一道细细的声音一直在叫稚鱼。
稚鱼东张西望。
【稚奴,我在这我在这!】
最后确定声音是从白起屁股底下响起。
稚奴蹲下身,探头看向床底,只见一把青铜剑被什么东西染成了暗红色,凹凸的铭文刻着一个名字的「忠」字。
【你是?】
【我叫阿起。】
【那你跟我老爹还真是般配,一个叫卧,一个叫起。】
【那是!】剑灵透明的身子一端连着青铜剑,离开不得,它只能自豪的高抬头颅,觉得稚鱼会说话。
【阿起,你知道我老爹什么原因一直冒冷汗吗?】
【正要跟你说这个,主人的屁股流血了,他每次犯病的时候都偷偷处理,好几次了,这回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主人是不是要死了?呜呜……】
听完描述,稚鱼脑袋宕机了一下……
屁股流血?
大姨妈?
不对,不对!
稚鱼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白老爹实在不好意思告诉稚鱼自己的痔疮发作了,这种事情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自尊心作祟之下,还是决定咬牙硬扛过去算了。
谁曾想昨晚由于长时间蹲厕导致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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