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微明。
城门大开,大地在铁蹄下微微颤抖。
秦牧一袭玄甲,身披赤色大麾,胯下照夜玉狮子神骏非凡。
他身后,是五千名头戴铁盔、身负坚甲、气息凝练如一的镇北铁骑!
这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精锐,每一个士卒的眼神都冷硬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天地为之色变的滔天煞气。
他们沉默地跟随着主帅,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兵,即将回归帝都洛阳。
军师刘伯温一袭青衫,轻摇羽扇,与英气逼人的岳云并驾齐驱,护卫在秦牧左右。
大军开拔,一路向南,旌旗猎猎,烟尘滚滚。
数十日的风餐露宿,长途跋涉,并未消磨掉这支铁军的半分锐气,反而让他们身上的煞气越发沉凝。
终于,宏伟壮丽的洛阳城,遥遥在望。
“报——!”
一名禁军斥候快马加鞭,冲入皇城,连滚带爬地跪在大业殿外:“启禀陛下!镇北侯秦牧,已率五千铁骑,抵达城外十里坡,听候圣上旨意!”
殿内,正在为各路反王之事而焦头烂额的隋炀帝杨广,闻言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上瞬间布满了狂喜之色!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朕的镇北侯!朕的擎天玉柱,总算回来了!
杨广此时的心情,无异于在惊涛骇浪中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秦牧,以及他身后那支战无不胜的铁军,就是他如今稳定天下,剿灭反贼的最大底气!
镇北侯府。
当秦牧卸下甲胄,换上一身锦袍,大步流星地踏入府邸大堂时,一道淡绿色的身影便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
“哥!”
秦缨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紧紧地抱着秦牧的腰,仿佛要把这数月来的思念与担忧,全部宣泄出来。
“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秦牧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心中一片柔软。无论在外多么铁血,多么杀伐果断,眼前的妹妹,永远是他内心最需要守护的净土。
兄妹二人落座,刘伯温与岳云在一旁含笑而立。
一番嘘寒问暖,秦牧刚端起茶杯,一旁的侍女春桃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如雨下。
“侯爷!您要为小姐做主啊!”
秦牧眉头一皱,沉声道:“怎么回事?慢慢说。”
春桃带着哭腔,将昨日在东市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当她学着高鹏那轻佻的语气,说到“他秦牧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边疆的武夫罢了!圣上正忌惮他呢!”这两句话时……
“咔嚓!”
秦牧手中的青瓷茶杯,应声而裂!滚烫的茶水混着瓷器碎片流了他一手,他却恍若未觉。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整个大堂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
刘伯温与岳云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
主公,动了真怒!
“好……很好!”秦牧缓缓站起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当我秦牧,是泥捏的不成?!”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岳云。
“岳云!”
“末将在!”岳云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持我帅印,去城外大营,点一千镇北铁骑!”秦牧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一炷香之内,我要他们,列队于吏部侍郎府前!”
“末将,领命!”
岳云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帅印,转身化作一道残影,冲出府邸。
一旁的刘伯温轻摇羽扇,并未出言劝阻。他知道,主公此举,看似鲁莽,实则是在立威!更是杀鸡儆猴!
他要让整个洛阳的世家门阀都看看,敢动他秦牧的逆鳞,是什么下场!
秦牧心中更是清楚,他有这个底气!别说区区一个吏部侍郎,就算今日与杨广翻脸,凭借这五千纵横无敌的镇北铁骑,他也能护着妹妹,杀出一条血路,返回幽州,从此龙归大海!
“轰隆隆——!”
一炷香未到,洛阳城的大街上,骤然响起宛如闷雷般的马蹄声!
一千名身披玄色重甲、手持锋利长矛的镇北铁骑,在岳云的带领下,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冲入城中!
那股凝如实质的铁血煞气,让街道两旁的百姓脸色煞白,两股战战,纷纷惊恐地躲避。
“天呐!是镇北军!他们……他们要干什么?”
“好可怕的杀气!这支军队才从战场上下来吧?这是要在洛阳城里杀人吗?”
“快看!他们停下了!他们……他们把吏部侍郎府给围了!”
议论声中,一千铁骑令行禁止,瞬间将偌大的侍郎府邸围得水泄不通,森冷的矛尖一致对外,形成了一座死亡囚笼!
片刻后,秦牧身着锦袍,在刘伯温的陪同下,缓步而来,立于千军之前。
府门大开,吏部侍郎带着一众家丁,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
“秦牧!你好大的胆子!”指着秦牧的鼻子,厉声喝问,“你刚回洛阳,寸功未立,便敢带兵包围朝廷二品大员的府邸!你是想谋反吗?
秦牧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他身后的人群,淡淡道:“高侍郎言重了。我,只是来找令郎,高鹏。”
就在这时,府邸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到高同耳边,将事情经过飞快地说了一遍。
高同的脸色“唰”的一下,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这才明白,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究竟惹上了怎样的煞星!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化为谄媚和惊恐的笑容,对着秦牧连连拱手:“侯爷!侯爷息怒!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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