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觉得手心有点发烫。
他低头看着那颗像黄豆一样的黑色种子。
这玩意刚才还安安稳稳的,现在却像吞了电动机一样,在他手里疯狂蹦跶。
那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
“终于,找到了。”
李恒撇了撇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你找谁啊?我是不是还得给你点个赞?”
他在脑子里回了一句。
种子没接他的话,但是上面的螺旋纹路亮了起来。
一股说不上来的气息,从种子里钻了出来。
这种气息很怪。
它不像灵气那么柔和,也不像魔气那么冲。
它一出现,李恒办公室里的红木桌子就开始起皮。
窗台上的几盆仙人掌,眨眼间就枯成了灰。
操场上,原本还在和泰山老头对喷的九个大保安,突然没动静了。
焚天魔君本来还想吐口火显摆一下。
现在它那张通红的脸,一下子白得像刷了层腻子。
“这个味道……是主宰?”
它的腿肚子抽了筋,声音都在打颤。
沙之王图坦也没好到哪去。
它那个刚修补好的金色面具,“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大缝。
九个太古大恐怖,这会儿连个屁都不敢放。
它们整整齐齐地跪在操场上,脑袋死死扣在土里。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这种子里的气息,就像是它们的祖宗活过来了一样。
李恒看着这帮没出息的家伙,心里叹了口气。
“行了,别在我面前显摆这种垃圾气息。”
李恒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种子上轻轻弹了一下。
“给我老实呆着。”
一道金色的光芒,像铁桶一样,直接把那种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股原本还在到处乱窜的黑色气息,就像遇到了克星。
它发出一声不甘心的闷响,然后缩回了种子里面。
原本还在抖动的种子,瞬间变回了死物。
操场上的九个人这才敢大口喘气。
焚天魔君擦了把脸上的虚汗,小声嘀咕。
“我的妈呀,院长刚才那两根指头是开了光吗?”
永夜之王也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懂什么,院长这叫降维打击。”
这时候,泰山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那个穿白袍的老头,本来被九王的气息吓了一跳。
但他看到九王突然跪下,又看到李恒这边没啥反应,胆子又肥了。
“昆仑的!原来你们也就是花架子!”
老头站在云端上,手里的白色羽毛闪闪发光。
“刚才那是你们在搞鬼吧?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小把戏没用!”
李恒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窗边。
他看着几千里外的泰山,眼神里没半点波澜。
“你还没滚?”
李恒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穿过了层层空气,直接在那老头的耳朵边炸开。
老头的脸成了猪肝色。
“狂妄的小辈!”
“既然你找死,那天庭就成全你!”
他对着身后的南天门招了招手。
“请巡界金斧,斩了这逆贼!”
随着他的喊声。
南天门里面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金属撞击声。
一把金色的巨大战斧,从门后飞了出来。
这斧头足足有几百米长,上面的花纹看着非常吓人。
它带起一阵金色的旋风,对着昆仑山的主峰就劈了下来。
这一斧子要是劈实了,半个省估计都得跟着晃悠。
昆仑学院的学生们都看呆了。
魏无涯拿着扫把,抬头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斧头。
“陈平安,咱们这阵法能挡住吗?”
陈平安握紧了拳头,头也不回。
“挡不住也得挡,院长在后面呢!”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这金色斧头释放出来的威压,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响。
李恒看着那斧头,突然觉得有点搞笑。
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也就骗骗外行人。
他连门都没出。
只是对着空气,随手甩了一巴掌。
“太吵了。”
三个字出口。
那一巴掌拍出去的劲头,看着还没拍蚊子力气大。
但是当那只无形的手掌和金色战斧碰到的时候。
“当!”
一声极其刺耳的碎裂声响彻云霄。
原本看着无坚不摧的金色战斧,直接变成了碎渣。
金色的碎片像下雨一样,原路飞了回去。
泰山那边的仙岛倒了大霉。
那些碎片砸在上面,每一片都像是个重磅炸弹。
几十座浮空仙岛被砸得稀碎。
白袍老头直接被一股气浪掀翻在云彩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这……这不可能!”
老头看着满地的碎片,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就在这时。
泰山深处,一道蓝色的光柱冲上天空。
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中年人,拿着一根玉制的法杖,踩着流光飞了出来。
他的眼神比刚才的老头要毒得多。
“本座灵尊,你是哪来的野狐禅?”
灵尊看着李恒,手里的法杖亮起了刺眼的蓝光。
“敢毁我天庭战斧,你的命,本座收了!”
他也没废话,直接挥动法杖。
成千上万道蓝色的电弧,像蜘蛛网一样,朝着昆仑山盖了过来。
这种电弧带着一种毁灭的气息。
只要碰到一点,金丹期的修士估计会当场变成灰。
李恒看着那些蓝色的光,伸手挠了挠脖子。
“灵尊?”
“现在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土。”
李恒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他直接出现在了那些电弧的前面。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那些能把山头炸平的闪电,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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