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这边离的也近。”
王学礼笑道:“用不着那么麻烦,电视里他不是用辣椒水喷人贩子么,这玩意儿不犯法,咱也给他喷一个。”
王华炎一拍巴掌:“对对,再整几个电棍,电他一家伙,还支把?让他表演个霹雳舞。”
……
北电食堂。
【那么能说说他们威胁你的方式么?】
【一开始就先揍我一顿,可能是下马威吧,拳打脚踢的,手里有什么用什么,有枪就用枪托,有酒瓶子就用酒瓶子。
反正就是让我认清状况,赶紧联系家里人给钱。
可我家情况就一般,而且把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给他们,那不是害了家里人么。
我就一直说没钱来着,还说家里是山里农村的,手机信号不好,联系不上。】
【你没想过这样会让你更危险么?争取时间不好么?】
【事后是有想过的,不过那会儿我都蒙了,我哪见过这个啊,毕竟头一次被绑票,真没经验。】
众师生无语,合着你丫不光在学校里胡咧咧,跟记者也这么说……
【那假设重来一次,你还会说家里没钱么?】
【呃……这个没办法假设吧,真重来一次我就不会停车等他们绑我。】
电视中镜头一切,再度给了现场录像,重点是秦大野的脖子上的勒痕和血迹,“独眼”中的血丝,以及颤抖的双手。
画外音:【殴打,只是一个开始,歹徒的凶残,超乎想象。】
镜头再给秦大野:【他们不信我开着豪车会没钱,不信我是个打工的酒吧驻唱。
就让我……唱歌,说唱的他们不满意,就给我身上开几个眼儿。】
【当时四个歹徒都用枪指着你?】
【没有,先用枪指的我,唱歌时就拎着枪了,就这样……】秦大野右手做拎枪的样子,拍打大腿,好像打拍子。
【你相信他们会说话算话么?】
【肯定不信,我又不是傻子。
那会儿我觉得没希望了,他们就是玩儿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就是没把我当个人。
但是我也不能不唱吧,还不敢唱的不特别,万一呢,是吧。】
【结果呢?】
【结果歌也唱了,有俩歹徒还表示唱的不错,可华子说话不算话,我还是砧板上的肉。】
【在现场录像中,你的脖子有很多勒痕,能说说么。】
【就是始终不信我的话,上强度了,要勒死我。
整了几次之后倒是信了,可还要勒死我,毕竟白忙了,他们肯定也心情不好吧。】
【希望你别介意,你的经历确实很特别,能详细说说你被他们用电线勒的时候的感觉么?】
“记者这啥破问题啊!”
有不少人不满了。
不过更多人好奇,毕竟这种经历,确实很少有人能在体会之后还有机会讲讲的。
屏幕上的秦大野沉思着:【我倒是不介意,嗯……感觉就挺奇怪的,反正就我个人感受来说,濒死的恐惧能带来认知错判。
那时候就感觉时间变慢了,一秒好像有十秒那么长。
犯罪分子的声音,都变粗变慢了。】
这时候有些细心的师生,已经留意到食堂里的秦大野神色也变了,和屏幕上如出一辙,显然也在思索回忆着什么。
秦大野在想着……
“当年差点勒死我的那王八蛋,比踏马的巨石强森还壮呢。
那胳膊粗的……吃猪饲料长大的?
怎么打都没反应,有肉甲还真踏马占便宜。
幸好哥们儿兜里常备打火机,不然那次还真完犊子了……”
记者又问:【那是不是因为这种特殊的感知,让你有时间想出了对策?】
秦大野摇头:【也不是,就是单纯不想死,逼的,算灵光一闪吧,感谢水浒传。
我说入伙儿,纳投名状,他们才暂时停下。
但是他们还是不信……】
随着讲述,众师生这才明白,合着这么个绑架张意牟啊。
当然是撒谎蒙歹徒,别人不知道,北电的能不关注张意牟的情况么。
人家《十面埋伏》早拍完了,下个项目还没影呢,哪实习去?
……
同一时间。
电视中秦大野比划着:【……我说开学以后就到张意牟的剧组实习……】
“绑架我,投名状,还要亲手杀之而后快……”
张意牟摇了摇头,莞尔一笑:“这节目组也真够缺德的,大喘气嘛。
我说江闻打个电话还遮遮掩掩的,多大岁数了还没个正形,想看我笑话是吧。”
稍事沉默,张意牟掏出手机,想想又没拨打。
“看完节目吧,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活儿。”
可他没打,有人给他打了。
“庭庭啊,是,我看节目了。”
“哈哈,秦大野那小子,是不是很大胆?”
“不至于,人家是糊弄歹徒呢,他开学我也没项目啊,《十面埋伏》做后期呢你知道的,你就是想得多了。”
“不用多心,秦大野要是真想绑架我,会跟警察说么?会在电视上说么?歹徒都让他杀了……”
“哦,这个啊,你放宽心,这怎么会是教别人绑票我呢。
你想啊,就算有实习的学生进我剧组,也没机会的,我的剧组多少人啊。
每天拍完了,我还要安排第二天的拍摄呢,歹徒是不懂这个,所以才让秦大野糊弄了。”
“好,以后在剧组里,我也小心,放心吧没事。”
放下电话,张意牟想了想,又乐了:“这小子,怎么就选上我了呢,缘分?”
……
陈家。
陈诗人正在接着电话:“嗯,我看了,这小孩儿现在火的有些离谱嘛,权当消遣。”
“有点小聪明,关键时刻知道抛出个诱饵,不过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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