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华法域还停留在第九重，需要继续参悟。
“法则方面，也已经有十六种了。”
月华之道，是韩阳从月华圣地那里得来的。
“修仙五艺，炼丹术和炼器术都提升到了五阶上品，制符术还差一点，布阵术也快突破五阶了。”
九年来，他日夜不停修炼、炼丹、炼器、制符、布阵、灵植，每一样都没落下。
有化身帮忙，效率翻倍，这些技能才能提升得这么快。
“再给我几年，阵法就能突破五阶。”
韩阳心中盘算着。
一旦阵法踏入五阶，那就是五艺全五阶。
丹器符阵植，五艺俱全。
这样的修士，整个玄灵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到时候，他一个人就是一个完整的宗门体系。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要全力冲刺炼虚了。”
化神巅峰之后，就是炼虚。
那是另一层境界。
炼虚修士，可以遨游界海，寿元以会元计算。
他们仅仅凭借提炼虚空物质，创造一方秘境。
到了那个境界，才真正算得上站在了玄灵界的顶端。
……
而且这九年时间，韩阳没有完全闭关，而是正常修炼，同时履行着法会上接下的那些订单。
以每年一件通天灵宝出世的速度，交付给诸多势力。
那些化神势力的人，一开始还担心排队太久，没想到韩阳的效率这么高。
九年时间，已经交付了九件通天灵宝，十几炉五阶丹药。
东华天宗、万象天宗、太一天宗、五行圣地、玉京圣地……通通收到了。
每一件灵宝出世，都引来无数修士的惊叹。
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东华天宗那位化神中期的剑修。
那位剑修道号华明，在东华天宗也算是一号人物，剑道造诣极高，但一直缺少一件趁手的本命灵宝。
他曾经寻访过无数器师，也曾经去各大圣地求过，但始终没能找到一件与自己心意完全相合的剑。
当韩阳炼制的飞剑送到他手中时，这位老剑修，抱着那把剑，如同娶了新媳妇一般，爱不释手。
“明阳道君真乃神人也！”
那剑修逢人就夸，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有一把好剑。
他的那些同门们看了，一个个哭笑不得。
“华明师兄，你这是娶剑还是娶媳妇？”
“滚！这可是明阳道君亲手炼制的五阶中品灵宝！整个东域能有几件？你们懂什么！”
华明道君一脸嫌弃赶走了华云师弟，又抱着剑傻笑起来。
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东域，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韩阳听说后，也只是笑了笑。
剑修爱剑，天经地义。
……
突破完成后，韩阳没有继续修炼。
他走出紫金宫，沿着山间小道，缓步而行。
外头春景和明。
绿草刚刚长出嫩芽，韩阳一脚踏过，那株小草却并未被踩弯，而是在他脚尖触地的瞬间，疯狂拔高。
一步。
野花盛开。
两步。
芳草成茵。
三步走过，身后已是繁花似锦，春色满园。
韩阳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走过的路，那条原本寻常的山间小径，此刻已化作一条花廊，两侧百花争艳，蜂蝶自来。
“枯荣道体的影响吗？”
他轻声自语。
修士修行到高处，一言一行都在影响天地。
尤其是他这种身具枯荣体修士，生机与死意皆在一念之间。
不经意间流露的气息，便能让枯木逢春，也能让繁花刹那凋零。
“好在只是花开，若是另一面，那可就惨了。”
韩阳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收敛气息，继续前行。
青山绿水，云雾缭绕，灵禽飞舞，仙鹤长鸣。
韩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灵气，心中一片宁静。
终于突破到化神巅峰。
接下来就是准备冲击炼虚，但也不必急于一时，可以放松几天。
紫金宫旁边，是紫棠宫。
那是他师尊陆明月的居所。
紫棠宫比紫金宫略小一些，但同样精致典雅。
宫殿周围种满了紫色的灵花，那是陆明月最喜欢的颜色。
花开时节，满园飘香，美不胜收。
此刻正是花季，那些紫色的小花竞相绽放，将整个紫棠宫环绕在一片紫色的海洋中。
“不要你离开，距离隔不开，思念变成海～”
韩阳嘴里哼着歌，刚走到宫门前，就遇到一位紫衣女修从宫中走出。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腰系白色丝绦，长发垂落腰际，身姿如烟中竹，月中桂，清绝而不孤冷。
正是韩阳几十年未见的陆明月。
元婴后期的境界，周身气息圆融自如，显然境界已经稳固。
两人对视。
一阵微风吹起，花雨飘落，在他们之间轻轻飞舞。
陆明月走出宫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花海中的韩阳，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小玉一直跟我说，你唱歌很好听，只是这些年，从未听你唱过。”她缓步走近，“刚才那首，叫什么？”
韩阳随口道：“随便哼哼的，没名字。”
他看向陆明月，眼中带着笑意：“师尊，出关了？”
陆明月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几十年不见，这个徒弟的气质又变了。
“嗯，体质觉醒之后，里面传承的知识太过深奥，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境界稳固下来。”
“所以这次闭关时间有点长。”
“你最近样了？”
韩阳微微一笑：“还是老样子。”
陆明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尽管说，不用怕打击我，我还没有这么脆弱。”
“你每隔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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