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医生。
过了会儿有开门声,听见周尔襟和人说话,声音低沉平和:
“只能松一厘米吗,我爱人现在的状态还是不太好。”
一个女声应他:“不能松太多,会有瘀血,到时候胸口上会都是淤青,反而更难受。”
“好,辛苦了。”
虞婳连续被轻手轻脚地摆弄,但她睁不开眼,却能感觉到越来越舒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脖子下面垫了三个枕头,垫得很高,但奇异的是,这样躺着她没感觉到昨晚的窒息。
一转头,周尔襟睡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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