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看向秦无恙。
只见秦无恙在听到吏员声音的那一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双眼瞪大,瞳孔骤缩,整个人的表情在那一刻,就仿佛凝固一般。
惊愕,不敢置信,继而脸色苍白。
“怎么会……”
“完了,功劳真的被抢了。”
秦无恙一屁股坐了回去,双眼失神,久久无声。
…………
翌日。
刘树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昨晚将郭律捉拿归案后,时间已经不早,他便没有回去打扰婉儿和常伯,直接在刑部找了个房间睡下。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伸了个懒腰,刘树义起床穿衣,走出房间。
这时,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漂亮身影。
“杜姑娘?”
刘树义有些诧异。
只见杜英今天换了一身墨色衣裙,雪白的肌肤与墨色衣裙互相映衬,更显她白皙冷艳,气质高冷。
听到刘树义的声音,挎着黑色木箱的杜英转过头来,原本她的眼眸还清清冷冷,可在看到刘树义的一瞬间,便仿佛冰雪消融,不自觉的带了一抹笑意。
“早上用膳时,阿兄跟我说赵令史受了伤,让我给赵令史瞧瞧。”
杜构还真是贴心,刘树义其实原本也打算天亮后,就给赵锋找个郎中,没想到杜构直接把杜英叫来了。
“怎么样?”刘树义询问道。
“都是皮外伤。”
杜英声音悦耳:“我给了他一瓶我亲自配置的金疮药,用过后,几天便好。”
刘树义松了口气,还好他救赵锋救的及时,否则若让秦无恙真的上了大刑,那就绝不是几天就能好的事了。
他拱手笑道:“有劳杜姑娘专门跑一趟,我这又欠你一个人情。”
杜英摇头:“和你没关,这次是阿兄让我来的,欠也是他欠我。”
刘树义笑着说道:“杜寺丞又帮忙,又欠人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
“感谢阿兄?容易。”
杜英漂亮的眼眸看着刘树义,道:“阿兄喜欢去青楼,你请阿兄逛一次青楼便可。”
啊?
刘树义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个送命题。
他当即义正言辞道:“虽然杜寺丞有这样的爱好,但可惜,我从小到大从未去过那等烟花之地,也不愿去这种地方寻花问柳,所以我还是换个方法感谢杜寺丞吧。”
杜英深深看了刘树义一眼,继而一笑:“那是你和阿兄的事,我就不管了。”
“好了,我还得去太医署,不和你多说了。”
刘树义点头:“改日我请你再吃大餐。”
一听有大餐,杜英清清冷冷的眼眸陡然亮了两度,这次她没有拒绝,直接点头:“好,你有时间,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便直接转身,快步离去。
风吹动,吹得杜英的墨色衣裙翩翩而起,便仿佛一只墨色的蝴蝶一般,翩然而去。
直到杜英的身影消失,刘树义才收回视线。
潇洒果断,本事出众,容貌绝丽……他心中忍不住感慨,真是一个让人没法不喜欢的姑娘啊。
刘树义摇了摇头,转身来到赵锋休息的房间。
只见赵锋正在给自己伤口涂抹金疮药,但身后的伤口,赵锋便怎么也够不到。
“我来。”
刘树义直接接过金疮药,给赵锋涂抹。
赵锋道:“谢员外郎。”
刘树义笑道:“谢什么谢,以后这种生分的话少说。”
赵锋尴尬的挠了挠头。
“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有点,不过不严重,不耽误公务。”
“有点那就还是疼,今天休息。”
刘树义向赵锋道:“我帮你去告假,好好养伤,公务是处理不完的,再差也不差这一天。”
赵锋真的觉得这种疼痛,不算什么,和他流放时遭受的折磨相比,现在有上好的金疮药能用,又不用做苦活累活,已经好太多了,而那时他受再重的伤都要干活,现在真的不至于需要告假休息的地步。
但他也知道,这是刘树义对他的关心。
自阿耶出事后,这种关心便极少,所以他很珍惜这种来自他人的呵护。
他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好,那下官就休息一天。”
刘树义笑了笑:“还有一件事忘了说了。”
赵锋疑惑看向刘树义,就见刘树义向他笑道:“我与杜公已经决定,提拔你为刑部主事,吏部的任命最晚明天就会下达,到时候,你便也是我大唐的一名正式官员了。”
赵锋直接愣住了。
“我,我也要成为官员了?”
刘树义点头:“不出意外,今天任命应该就能到达。”
赵锋愣了好一会儿,眼眶忽然就红了。
官与吏,一字之差,地位千差万别。
他能进刑部,便已觉得幸运,却没想到,这才几日,自己就能从吏升官。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刘树义。
若没有刘树义,别说几天了,也许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未必有机会成为大唐的一名官员。
他刚刚失去一个十年的兄弟,刚刚被一个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背叛,而转身,他就在刘树义身上感受到了这世上最温暖的呵护……
赵锋不由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刘员外郎,谢谢你。”
…………
赵锋休息了一天,刘树义也难得过了一日不用奔波查案的时光。
自从他穿越以后,几乎天天都有案子,以至于突然一天没有案子找上门,他竟还有些不习惯。
正常下值,刘树义见难得有空,便找杜英又吃了一顿大餐。
但这一次,刘树义去结账时,却被告知杜英已经付过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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