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赵锋直接咧开嘴。
他就知道,只要刘员外郎一来,这个无能的秦无恙,就一定会被碾压。
“不过……”
刘树义道:“你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秦无恙不想再和刘树义废话了,越是与刘树义接触,他就越有一种自己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怕再让刘树义说下去,自己真的难以招架。
他直接道:“刘员外郎还是不要再说这些无法确定的事了,你想要让我放了赵锋,就拿出实际的证据,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就别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别急,我刚要说这一点。”
刘树义对秦无恙的催促,没有丝毫意外,仿佛对秦无恙的反应,早有预料。
这让秦无恙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刘树义道:“我们先不说凶器,只说凶手用来击打徐熙后脑的钝器,不知……”
他眼眸眯起,深深地看着秦无恙,道:“不知秦司直,是否在死者宅邸,发现了这个钝器?”
秦无恙皱了下眉,下意识道:“没有。”
“没有?”
刘树义眉毛一挑:“是没有发现,还是认为这不重要,没有认真寻找?”
秦无恙冷冷道:“本官怎么说,也参与过多个案子的侦破,岂会明知死者遭受钝器重击,却不寻找这个钝器?刘员外郎不要太小看其他人。”
“哦?”
刘树义道:“也就是说,你们仔细寻找,都没有找到这个钝器,那是否证明,这个钝器,也与凶器菜刀一样,被凶手给带走了?”
“当然——”
秦无恙下意识开口,可他刚说完“当然”二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眼猛的瞪大,表情骤然一变。
然后,他就见刘树义似笑非笑看着他:“我听说,你们在赵宅找到了凶器菜刀,但我没有听说,你们还找到其他东西,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凶手带走了菜刀与钝器两件他行凶的东西,可你们只找到了其中之一?”
秦无恙紧紧地抿着嘴,他终于明白刘树义绕了这么大一圈,要说什么。
赵锋直接道:“没错,他们就只找到了菜刀,没有找到其他东西。”
刘树义笑了:“很有趣啊,对凶手来说,菜刀的重要性,远高于钝器,但你们偏就只在赵宅找到了菜刀……”
他看向秦无恙,意味深长道:“秦司直,你能解释一下,钝器去哪了吗?”
秦无恙神色剧烈闪烁,双手下意识捏紧,他冷声道:“谁知道他把钝器藏在哪了?”
“藏?”
刘树义道:“秦司直该不会认为,他专门把处于次要位置的钝器给精心藏起来,却对杀了四条人命的菜刀不管不顾吧?”
秦无恙紧紧抿着嘴,没有言语。
他不知该如何反驳,确实,比起钝器,菜刀明显更重要。
说凶手只藏钝器,不管菜刀,确实不合理。
“那也只能证明此事有些疑点,不能就此认为赵锋就一定不是凶手!”
秦无恙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却也不愿放弃。
杜构见状,不由皱了下眉头。
这已经是明显的漏洞了,不解决这个漏洞,不将钝器找到,就算赵锋承认自己是凶手,也难以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
可以说,想给赵锋定罪,已经极难。
但即便如此,秦无恙还死咬不放,其针对之意,已经毫不掩饰了。
不过刘树义似乎对此仍有预料,面对秦无恙的针对,没有任何羞恼。
他只是淡淡道:“确实,这一点只能证明你们查案不力,连如此重要的物证都忽视了……”
“你……”秦无恙怒目以视。
就听刘树义不紧不慢道:“所以,我还有决定性的证据。”
“什么?”秦无恙一怔。
刘树义平静注视着他,道:“秦司直,我不知道你查案,是完全相信仵作,从不仔细检查尸首,还是也检查尸首,但过于粗心……”
“所以,你应该不知道,徐熙右手食指的指甲里,有一块小小的东西。”
右手食指指甲?
小小的东西?
秦无恙神色有些茫然。
他身为堂堂六品大理司直,自然不会撅着屁股绕着尸首转来转去,只需要仵作验尸后,把重要线索告知自己便可。
所以他确实不知道,徐熙手指里还有什么东西。
“是什么?”他忍不住询问。
杜构和赵锋也都看向刘树义,就听刘树义淡淡道:“带血肉丝。”
带血肉丝?
秦无恙先是一愣,继而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大变。
他瞳孔一缩,死死地盯着刘树义。
刘树义平静道:“还记得你刚刚说,死者与凶手死前搏斗过吗?”
“我刚刚脱下死者的衣袍,仔细检查过死者的尸首,他的身上除了一条条狰狞的刀伤外,我并未发现,他哪里缺少血肉。”
“且他指尖并未染上过多的血迹,代表他指尖里的血肉,也不会是源于他自己的伤口,否则他指尖应该通红才对。”
“而这,便能证明一件事……”
秦无恙下意识咽了一口吐沫,就听刘树义道:“那就是,这一丝血肉,只能来源于凶手!应就是他与凶手搏斗时导致。”
“也就是说,凶手也受伤了,身上必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可赵锋……”
刘树义目光看向被绑着的,被鞭子打的血淋淋的赵锋,道:“你们在抓他后,给他换了囚服,所以你们应该知道,他身上是否有这样的伤痕?”
杜构猛的看向秦无恙,其他狱卒和大理寺的人,也都下意识看向秦无恙。
便见秦无恙脸色有些发白,他犹豫了一下,道:“当时没有注意,现在他身上又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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