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孙寺丞,获得长孙尚书青睐,专门向刘员外郎庆贺吗?”
钱文青身后的属下,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
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们可是很清楚,钱文青在听到刘树义成为长孙家恩人时,有多愤怒。
昨日在酒楼里,钱文青喝闷酒喝得酩酊大醉,不知说了多少句“狗屎运”。
可他们知道,那狗屎运,钱文青也很想要,但长孙无忌来到刑部,直接找的就是刘树义,半个字都没提他钱文青。
使得钱文青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树义交好长孙家。
嫉妒让钱文青昨晚的表情都扭曲了。
今天来到刑部时,他们都还战战兢兢,生怕钱文青把不满与嫉妒表现出来。
好在,钱文青已经恢复冷静。
他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可谁知,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刘树义。
不过好在刘树义没有显摆的习惯,对昨日立功之事一字未提,钱文青的表现也很正常。
但谁成想,就在他们刚松口气的时候,赵锋竟然直接刺激钱文青……
这让他们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不由紧张看向钱文青,生怕钱文青被刺激的发疯。
然后……
他们就见钱文青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
他双手握住松开,松开又握住。
就这样仿佛介于火山喷发与不喷发的边缘好半天,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本官刚要说此事呢……”
他双眼有着隐藏不住的嫉妒与恨意,盯着刘树义:“恭喜刘员外郎。”
说完,不等刘树义回应,眼眸阴沉的瞥了赵锋一眼,一甩衣袖,便直接带着众人,快步离去。
速度之快,几乎是行走的极限了,似乎他的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刘树义看到这一幕,无奈向赵锋道:“刺激他干嘛?让他记恨你,以后找你麻烦怎么办?”
赵锋冷冷的看着钱文青等人的背影,撇嘴道:“有刘员外郎护着下官,下官才不怕他,再说,下官已经跟了刘员外郎,就算下官不得罪他,他也不可能善待下官。”
当然,这都不是主要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来到刑部后,听到刑部的同僚讲述刘树义这些年被钱文青欺压的经历,他这才知道刘树义这些年,究竟过的什么日子。
这世上的暴力,不是只有拳打脚踢。
孤立,排挤,打压……这些精神上的摧残,远比身体上的伤害,更为恐怖。
他只是听同僚讲起,就感到手脚冰寒,绝望又无助,这是与他被流放时不同的绝望。
刘树义是他赵家的恩人,是他的再生父母,所以知晓钱文青对刘树义的所作所为,他只恨不能亲手结果了钱文青!
现在只是言语上的刺激,已经算是他足够冷静和理智了。
刘树义知道赵锋是为了自己,所以也没有苛责赵锋,只是在心里有了计较。
以钱文青睚眦必报的性格,赵锋这样刺激他,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或者说,以他与自己之间的恩怨,他可能早就考虑,要如何对付自己的身边人了。
看来……如何将钱文青弄出刑部,也该提上日程了。
刑部是自己的大后方,大本营,不能留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但如何行事,还需仔细斟酌,从长计议。
对付钱文青不难,但钱文青的背后是裴寂,如何不给裴寂支援钱文青的机会,不让裴寂找到攻讦自己的破绽,才最重要。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不能有后患。
他脑海中思绪万千,脸上却丝毫不显。
一边与赵锋向办公房走去,一边道:“陆阳元如何了?”
赵锋道:“杜姑娘的药很厉害,陆阳元服过药后,只一天,便已能正常行动。”
“他今早还专门找下官,让下官告知员外郎,说他已经恢复了,随时可以来到员外郎身旁,保护员外郎。”
刘树义笑道:“没想到,他还挺积极。”
赵锋回想着陆阳元今早找他时的样子,笑着点头:“确实很积极,他昨晚在刑部,听到大家对员外郎的议论,知道员外郎已经与长孙家交好,估计他也怕再不来到员外郎身旁,以后竞争者就多了。”
刘树义挑了挑眉:“他心思还不少,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陆阳元之所以会毫不迟疑选择跟他,除了报恩外,就是想跟着他,博一个更好的未来。
眼见自己声势一天比一天浩大,陆阳元会着急也正常。
刘树义想了想,道:“一会儿我就去找杜公,看看能否为他讨一个空缺,你让他先安心等侯。”
赵锋点头:“下官明白。”
刘树义笑了笑,推开门,来到自己办公房。
随手拿起书案上大理寺送来的卷宗,一边审阅,一边道:“杜公今日可在刑部?”
“在呢,不过早上刚来,就去大牢了。”
“大牢?”
刘树义眸光闪了闪,道:“是去审问妙音儿和安庆西他们,还是去审问昨日那两个黑衣人?”
赵锋摇头:“下官不清楚,大牢现在守卫十分森严,金吾卫全天候看守,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刘树义微微颔首,自从狱卒里出现叛徒后,杜如晦就对大牢十分看重,再加上现在大牢里关押的,都是柳元明、安庆西这些心怀不轨的重犯,而他们在外面,也还有隐藏极深的主子与同伙,杜如晦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是否吐露了秘密。
从而在心理层面,与之交锋,迫使他们露出破绽。
故此,现在的大牢,当真可以称得上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知道了。”
他拿起朱砂笔,在卷宗上给出审阅意见,便将卷宗放到一旁,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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