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人听到贾平的话,也看向刘树义。
他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全都是因为刘树义,所以他看向刘树义的眼神,充满着怨毒与愤恨。
他咧着嘴,嘴角直接到了耳根,看起来诡异又阴森:“刘树义,我不能不承认,你确实很厉害,能够发现我们这么多秘密,并且设下这样的诡计,来一石二鸟……”
“可是,你没有救回长孙冲!”
“那你表现再如何惊艳,也毫无任何意义。”
“你还是输了!输给了我!你别想救出长孙冲,你就等着承受长孙无忌的怒火吧,哈哈哈……”
红衣人的笑声很轻,但听在众人耳中,却比在戏园里那中气十足的笑声,更加刺耳。
赵锋等人不由担忧的看向刘树义。
红衣人若真的不开口,他们真的找不到长孙冲……那麻烦就真的大了!其他人可能会没事,可主要负责此案的刘树义,在长孙无忌那里,绝不会那么容易过关。
气氛又一次压抑紧张起来。
可谁知……
听到红衣人那满是恶意的话,刘树义却与其他人的反应完全不同。
他不仅没有丝毫紧张担忧,反而叹息一声,竟是摇头感慨起来:“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同伴,哪怕马上就要死了,都仍愿在临死之前,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来帮同伴扭转局面,说实话,我都有些羡慕你的同伴了。”
“什么!?”
众人愣了一下。
刘员外郎在说什么?
什么合格的同伴?
什么临死之前,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帮同伴扭转局面?
自己怎么听不明白?
王硅等人不由看向红衣人,却见红衣人在刘树义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整张脸表情瞬间凝固。
他双眼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树义,因情绪的剧烈变动,使得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起来。
“咳咳咳……”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树义:“你……你……”
刘树义看着红衣人这般失措的反应,平静道:“你不会觉得,我能识破你们对冒牌者的伪装,却识别不出你同伴的伪装吧?”
说着,他转过视线,看向仍旧揪着红衣人衣领的管家贾平,缓缓道:“贾管家,还要继续佯装愤怒吗?你……”
他眯着眼睛,道:“就是他的同伴吧!”
嗡!
刘树义的话,有如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一般。
原本熙熙攘攘的巷子,瞬间寂静无声。
众人呆滞的站在那里,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们听到了什么?
刘员外郎说……贾管家是红衣人的同伴?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是红衣人的同伴!?
王硅等人瞪大眼睛,几乎在同一瞬间,齐齐将不敢置信的视线落在了贾平身上。
而贾平,也先是一愣,全身有如点了穴道一般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一脸懵的说道:“刘员外郎,你在开玩笑吗?这玩笑可不好笑……”
“小人对老爷少爷,一直忠心耿耿,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可让小的怎么活啊?”
“开玩笑?”
刘树义听着贾平的话,只是轻轻摇头:“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平时可能会开开玩笑,但在案子上,我永远都是最严肃认真的那一个。”
贾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王硅见状,彻底忍不住了:“刘员外郎,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贾管家是贼人的同伙……这,真的吗?”
这话一出,无论是杜构等一直陪着刘树义调查的人,还是后来支援的程处默等人,哪怕是长孙宅邸的那些护院,都顿时紧紧地看向刘树义。
他们此时大脑仍旧嗡嗡直响,只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孙宅邸的管家贾平,当真是贼人同伙!?
刘树义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吊众人胃口,淡淡道:“不知诸位是否想过一件事……”
“什么?”王硅下意识询问。
“长孙寺丞明明在下值时,告知同僚,他要回府……”
“以长孙寺丞的习惯,如果有事耽搁,不能及时回府,他也会安排人通知家里,以免家人担心……”
“可是……”刘树义摇头道:“长孙寺丞却没有做以上任何他该做的事,反而在朱雀大街路口,突然转进了他本不该进入的光禄坊内。”
“为何?他为何要进入光禄坊?为何又会横穿光禄坊,来到南边的林宅?”
“这……”众人皆是皱眉。
这个问题他们当然想过,但他们没想明白。
“这样说,或许有些难度,我们不妨换个思维方式……”
刘树义见众人蹙眉不语,道:“他没必要欺骗同僚,就说明他原本的打算,是真的回府!且他没有提前通知家里,也说明他原本就没有改变归家计划的打算,可是,到了路口,他却进入了光禄坊,这便说明他应是临时改变的计划。”
“而临时改变计划,就意味着,在路口,他必然是遇到了什么没有预料到的事,这才让他决定转道进入光禄坊……”
“可是要知道,长孙寺丞是一个很聪慧之人,当时天色已黑,光禄坊他也很少进入,不算熟悉,而他又是孤身一人,这诸多因素叠加在一起,便意味着危险,所以如他这样聪慧之人,岂会以身犯险?”
“更别说那个路口距离皇城的门不远,他若真的觉得有危险,直接返回去叫禁军保护,也完全来得及。”
“但……他没有,他既没有叫禁军保护,在改变道路之前,也没有按照以往的习惯,命人给家里人通信,告知他们自己会晚些回去……”
刘树义看向众人,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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