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长孙寺丞到达这里时,戌时已经过了一会儿……他若是到这里后,又与贼人挣扎了一段时间,那么贼人带着长孙寺丞离开这里,只会更迟。”
“这样一算,哪怕他们以最快速度到达城门,应该也已经宵禁,城门已经关闭了。”
“而长孙尚书知晓长孙寺丞失踪后,就第一时间向城门传话,让他们严密防控,对每一个出城之人都仔细盘查,每一辆车都仔细搜查,这种情况下,贼人想要带长孙寺丞出城,极难。”
“所以大概率,长孙寺丞现在还在长安城。”
管家连忙点头,这也是他最希望的,否则一旦长孙冲离开长安,那再想找到,就真的如大海捞针,看不到希望了。
刘树义见管家眉头紧锁,脸上的担忧和焦虑仍是无法消除,他说道:“贾管家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已经知晓长孙寺丞的失踪,与这座院子里的凶案有关,所以只要我们能查明凶案的真相,知晓是谁杀害的这些人,或许就能以此找到掳走长孙寺丞之人的线索,从而找到长孙寺丞。”
管家忙重重点头:“查案之事,刘员外郎堪称大唐最强,此事只能辛苦刘员外郎了。”
刘树义笑道:“我既答应了长孙尚书,自然会全力以赴。”
他想了想,又道:“不出意外,长孙寺丞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管家一愣,接着双眼顿时亮起:“当真?”
赵锋和杜构也都连忙看向他。
刘树义道:“我虽不知道长孙寺丞来到这里,是碰巧撞到了凶手行凶,还是因为其他缘故……但凶手既然没有直接将他灭口于此,就代表凶手暂时不想杀长孙寺丞。”
“毕竟,掳走一个人藏匿的难度,与自己藏匿的难度,是完全不同的,凶手没有任何理由,要给自己增添难度。”
“他既然费尽心思的掳走长孙寺丞,就表长孙寺丞对他有用,在他没有通过长孙寺丞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应不会轻易动手。”
管家并不在意凶手对少爷有什么企图,只要少爷还活着,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现在得知短时间内少爷不会有生命危险,管家悬起的心,终于落了几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刘树义的神色,有着感激和谢意。
他如何不清楚,刘树义没有任何必要,向自己解释这些。
这一切,皆因刘树义自身的善良与温和,他是见自己过于焦虑和担忧,专门安抚自己的。
这个情,他得记,以后若有机会,要回报刘树义的善意。
刘树义继续道:“贾管家也可以派人出去再找找,看看能否在别的地方发现铜板,长孙寺丞既然用铜板留下线索,就代表他在其他路上,也可能会同样留下铜板……”
“不过……”
他话音又一转:“现在街上行人已经很多,若是被人发现,可能已经被人捡走……”
管家忙道:“哪怕有一丝可能,我们也不能放弃!”
说罢,他便直接转身,命人前去寻找。
踏踏踏……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刘员外郎,下官来了……”
人未至,熟悉的声音先到达。
刘树义转头看去,便见王硅带着一众长安县衙役,急匆匆进入院内。
他来到刘树义身前,一边行礼,一边道:“刘员外郎,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衙门里正难得有偷闲时间,想着煮碗茶喝喝。
谁知茶刚煮好,还没进嘴呢,就有衙役慌忙来报,说刘员外郎派人前来报案,光禄坊内有灭门惨案……
这惊得他差点没有跳起来,手中的茶碗都差点没有扔地上。
无论是刘树义亲自派人前来报案这件事,还是灭门惨案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都让他心神大惊。
他来不及多想,直接带人就匆忙赶来。
以至于,现在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王硅是刘树义的自己人,所以他也没对王硅隐瞒,直接将长孙冲失踪,以及他如何找到这里的事,简略的向王硅说了一遍。
王硅听后,整张脸煞白无比。
“长孙寺丞是在光禄坊失踪的……”
“光禄坊内还发生了灭门惨案……”
“而光禄坊是长安县衙管辖之地……”
“完了……”
王硅的一颗心,霎时间沉入谷底。
身为长安县尉,他的职责不仅是查案破案,更有维护治安,确保百姓安危之责。
结果,他负责的治安辖区内,权势滔天的长孙无忌最看重的长子失踪,皇城脚下,更有百姓被残忍灭门……这事若是不能完美解决,别说前程了,这身官袍可能都得被扒掉!
他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吗?
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让他粉身碎骨了,结果两件事还同时到来。
他不由看向刘树义,道:“刘员外郎救我!”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抱着刘树义的大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向刘树义大喊救命了。
自己想要度过此劫,破案与平安救回长孙冲缺一不可。
任何一件事没办好,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纵观整个长安,唯一能有机会帮到他的人,只有刘树义。
看着王硅脸色由红润转为惨白,看着他那可怜兮兮把自己当成救命稻草的眼神,刘树义不由一笑。
“以王县尉与我的关系,何须求我?我既然遇到了,岂能不帮王县尉?”
王硅双眼一亮,重重点头。
他从来没有为自己之前选择投向刘树义的决定,这般觉得庆幸。
若他不是与刘树义交好,不是坚定的支持刘树义,那现在,他可能真的就要绝望了。
“这凶手究竟是谁?竟如此胆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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