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的时间行动,那么接下来他会何时动手,是否会继续动手,我们没法预料。”
“而我们又不能惊动薛延陀使臣,更不能打草惊蛇。”
“故此,唯有暗中盯梢,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盯着,最为保险。”
杜构沉思片刻,旋即点头:“这样做确实最为稳妥,若薛延陀使臣里,真的有人行为奇怪,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晓,从而及时抓捕阻拦对方。”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马富远的房外。
随着案子破解,金吾卫相继撤退,马富远的房间也不再有人看守。
刘树义视线扫过其他房门紧闭的房间,这时,他敏锐的发现,左侧房间的房门动了一下,右侧房间的窗纸,也映出一道不甚清晰的轮廓……
他眸光闪烁,嘴角微不可查勾了一下。
旋即朗声道:“杜姑娘,接下来劳烦你帮本官拓印血迹,撰写验尸报告,我需要将其整理,编入案件卷宗……”
他的声音不低,即便是隔着房门,只要认真去听,也能听清。
杜英心中一动,即便与刘树义没有事先商量,也瞬间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她一如既往的清冷点头:“好,交给我。”
“杜姑娘请……”
刘树义与杜英对视了一眼,旋即便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推开,第一个吸引刘树义视线的,仍是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对人类而言,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同类的血迹与尸首,更能吸引他们。
几人进入房间,赵锋与王硅对视一眼,自动站在门口,警惕的向四周张望。
刘树义与杜构,则径直来到柜子前。
低头看着柜子腿那四四方方的形状,杜构道:“就是它!”
“搬吧。”
刘树义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蹲下身,抱住柜子一侧。
杜构见状,也连忙跟上,抱住另一侧。
柜子是实木打造的,重量不轻,但两人合力之下,还是很快就将其抬起。
“阿英,快看看柜子下面,是否有东西。”杜构道。
杜英点了点头,直接向柜子下方看去。
然后,她清冷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没有。”
“没有?”
杜构一愣:“怎么会没有?难道我们判断错了?”
“可那鞋面上的印子,就是这柜子的腿,绝对不会有错!”
刘树义想了想,道:“杜姑娘,观察一下地砖,看看是否有哪块砖的缝隙,与其他砖不同。”
“地砖?”
杜英想了想,直接从怀中取出火折子。
将火折子点燃,杜英将火折子塞进柜子下方。
视线仔细看去。
“有!”
杜英道:“确实有一块地砖的缝隙十分明显,看起来好像是近期被挖开过,而其他的砖,看不到明显缝隙。”
“就是它!”
刘树义看向杜构:“杜寺丞,把柜子挪到别处吧。”
杜构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两人迅速将柜子搬到了另一处,然后十分小心的轻轻将其放下,整个过程,都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之后两人快速来到之前放置柜子的地方,刘树义低头看去,果然,有一块地砖缝隙极大,与其他地砖有着明显不同。
将地砖取出,便见一个包起来的布正在下方。
取出布,将布打开,一张折迭的整整齐齐的纸张,映入眼帘。
杜构双眼亮起,激动道:“找到了!”
“刘员外郎,果真被你猜对了!马富远果真把写下的东西,藏在了这里!”
听到杜构的话,守门的赵锋和王硅,这才知道他们来这里,是因为刘树义又推理出了新的秘密。
王硅忍不住道:“刘员外郎真是太厉害了,这世上还有他破解不了的秘密吗?”
赵锋赞同的重重点头。
“快看看上面写着什么?”饶是沉稳的杜构,这一刻都忍不住催促道。
刘树义点了点头,直接将纸张展开,目光向上看去。
然后……
他眼眸忽地一眯。
眸中神色不断变幻。
见到刘树义这异样的神情,杜构心中一紧,不由道:“刘员外郎,如何?马富远将其藏的如此隐蔽,可是真的有什么秘密?”
其他人闻言,也都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就见刘树义将纸张重新折迭,视线扫过他们,缓缓道:“这封信,一共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马富远说有一个神秘人联系他,那人说息王尸骸是他们势力盗走的,他们愿意与息王旧部做交易,将息王尸骸送给息王旧部……”
杜构恍然道:“神秘人就是安庆西吧?这难道就是安庆西引马富远主动前往库房的方法?”
刘树义道:“对心怀叵测的息王旧部来说,息王尸骸十分重要,这是他们聚拢息王势力的重要旗帜……”
杜构蹙眉道:“所以,马富远确实心怀不轨?哪怕他不知道神秘人是谁,哪怕他不确定神秘人的话是否可信,也还是愿意冒险前去?”
“息王旧部目前群龙无首,或者说即便有领头者,也未必能完全压得住其他人,能让其他人信服……这种情况下,谁若是能得到息王尸骸,那就相当于握有圣旨……”
刘树义看向他:“这样的收益,完全值得冒上一次险。”
“并且,他也不是毫无准备,他还携带了武器……只可惜,他运气不好,安庆西准备的比他还要充分。”
杜构点了点头,却又有新的不解:“既然他知道会有危险,为什么不叫上其他人跟着他呢?”
刘树义推测道:“可能他想独吞这个消息,不希望其他人知晓,以免有人泄露消息,或者知道消息后,抢先一步找到息王尸骸,这样的话,他就相当于给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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