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几人,道:“丑时到寅时之间!”
见刘树义只根据一根安息香,就迅速的推断出凶手的杀人时间,赵锋不由满脸敬佩。
他忍不住道:“刘员外郎,你太厉害了!一下就把作案时间确定了!”
杜构和杜英对视一眼,也都点头。
他们刚刚其实也已经想到,可以通过燃香的进度,来间接判断凶手点燃安息香的时间,从而推出他的作案时间。
可他们想到归想到,心中计算的速度,却远比不上刘树义这般随口而出的快。
这让他们意识到,刘树义不仅是擅长查案,懂得许多验尸技法,现在更是连数算也如此擅长。
这让他们对刘树义,越发的感到好奇。
他们只觉得刘树义好似一个神秘的箱子,谁也不知道这箱子里究竟装了多少本事,只等需要时,刘树义随手拿出一件,他们才能知道,原来箱子里还有这个本事。
杜英双眼奕奕的看着刘树义,她很想知道,刘树义究竟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她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有着这般强烈的好奇与探究欲。
“虽然能预估出时间,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确认一下为好。”
刘树义看向杜英,道:“杜姑娘,确认之事就交给你了。”
杜英微微颔首,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我这就去验证,等我结果。”
刘树义道:“赵令史,你去找秦驿使,让他给我们找一间无人居住的房间,然后再找几个人,把马刺史的尸首抬到那里。”
赵锋明白刘树义的意思,当即道:“下官这就去办。”
很快,秦伍元就安排了一个房间,金吾卫也将马富远的尸首抬走。
血淋淋的房间,随着无头尸首的离去,似乎寒冷的气息都少了一些。
刘树义没有干等他人的结果,他来到柜子前,随手将柜子上的杯具和文房四宝放到矮凳上,然后将柜盖打开。
随着柜盖被翻开,便见一个圆滚滚的包袱,正紧贴着柜子的左侧放置。
刘树义将包袱拿出,随手解开。
包袱内一共装着两套官袍,两套常服,还有一双干净的官靴。
结合马富远随身穿着的因赶路而风尘仆仆的衣服鞋子,可以确定,马富远对面见李世民之事,十分在意。
不想因着装的问题,让人觉得自己不够恭敬与认真,惹得李世民不悦。
或者说,不想因这些小事情,给朝廷责罚他的机会与理由。
而这,足以证明其小心谨慎,以及不安和警惕。
除了这些衣服鞋子外,包袱内就只剩下证明其身份的鱼符与通行的过所,以及一个绣着金线祥云的钱袋。
将钱袋打开,便见里面装的不是常用的铜钱,而是一颗颗珠圆玉润,十分澄澈的珍珠和夜明珠。
刘树义前世今生,都没接触过这些珍贵的珠宝,不知其具体价值。
“杜寺丞。”
好在,他有出身豪门的杜构。
“你来看看这些珍宝,它们值钱吗?”
杜构闻言,直接快步走来。
当他看到刘树义手中倒出来的珍珠和夜明珠后,眸光陡然一闪。
只见他捏起一枚夜明珠,靠近眼前,仔细观察,旋即又拿起一枚珍珠,对着阳光的方向看了片刻,道:“其色泽也罢,质地也罢,与宫中贡品不相上下。”
言外之意,贵!非常贵!
刘树义眯起了眼睛:“马富远一个来长安述职的外地官员,为何要带这么多珍贵的珠宝?”
“就算他路上再如何花销?再买多少商品,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杜构道:“你说的那些,一枚夜明珠足够了。”
“所以……”
刘树义看向杜构,沉声道:“他准备这么多贵重之物,是准备送给谁打点关系?还是说,用以防备意外,脱身所用?”
“亦或者……”
“给谁钱财支撑,让其在长安为他做事?”
刘树义的每一个猜测说出,都让杜构内心沉上一沉。
在柳元明无情的揭露杜构的现状,让杜构深刻反思自我后,杜构比以前更加的沉稳,遇事所思所想也更多起来。
他从刘树义的话里,想明白了刘树义更深层次的意思:“无论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河北之地的某些息王旧部,恐怕心思已经出现了问题。”
这一刻,刘树义切实感受到了实质的压力。
如果息王旧部的心思已经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他们现在所缺的,或许就是一个可以正式动手的理由。
也就是俗话说的……师出有名。
这个时候,柳元明的同伙若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到河北之地,那简直就是瞌睡了送枕头。
到那时,恐怕动乱会比自己原本料想的,发生的更快!
所以,他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必须在息王旧部收到消息,动员其他人,揭竿而起之前,把真相送过去。
让他们知道,他们被骗了!这都是贼人的阴谋。
虽然有了心思的息王旧部可能还想要动手,但其他尚未确定心思的人,就会摇摆,会迟疑,再加上他们没有出手的合理理由,也就能暂时压住这些妄图动手的息王旧部。
所以,要快!
他必须要更快的找出真凶!
可现在,他连一个嫌疑人都还没有确定……
杜构看着刘树义蹙起的眉头,心里的焦急也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让他静不下心。
越是了解此案的内幕,他就越知道刘树义此刻在背负着怎样的重担与压力。
但他又帮不到刘树义什么……
无力与焦虑,让杜构的牙都感到酸疼起来。
“刘员外郎!”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两人心中一动,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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