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可结果……”
她看向刘树义,噘嘴道:“奴家等了他快两年,他也没有来,你们男人的话果然都靠不住,都是负心汉!”
她满目委屈:“刘员外郎,你能问问你兄长,他对奴家是不是虚情假意?是不是故意玩弄奴家的感情?为何两年了,只言片语都不给奴家送来?就算不愿给奴家赎身,也该告诉奴家一句,让奴家不要傻傻的等待吧?”
听着妙音儿委屈的抱怨,刘树义双眼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表情的变化,道:“你不知道我兄长两年前就失踪了吗?”
“什么?失踪?”
妙音儿捂住了嘴,水润的眼眸瞪大,一副吃惊的神情:“什么时候的事情?所以他没有来给奴家赎身,不是因为不喜欢奴家了,而是因为失踪?”
看着妙音儿意外与茫然的神情,刘树义眯了下眼睛。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道:“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
妙音儿道:“别第二个问题呀,你兄长的事还没说呢……”
刘树义直接打断了妙音儿的话,道:“你认识陈锋、赵蒙和陆阳元吗?”
妙音儿愣了一下,旋即茫然的眨了下眼:“他们是谁?”
“不认识?”
妙音儿忽地笑了:“也许是奴家以前陪过的恩客,不过这些客人奴家都未曾动过感情,与你兄长是不同的。”
言外之意,她对刘树忠的感情是真心的,所以记忆很深,但其他没感情的人,早就忘了。
刘树义眼眸仔细打量着妙音儿,道:“你背后的主子要杀他们,你会不知道他们?”
“啊?”
妙音儿再度茫然的眨了眨眼:“有这回事吗?奴家真的不知道啊。”
她摆着手,叹息道:“奴家被你们关在这里,全然不知外面的事,所以谁死了,又是谁杀的,没人告诉奴家,奴家就算想知道也没法知道。”
刘树义听着妙音儿的话,沉默片刻,旋即道:“好,我的问题结束了,你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你难得来找我一次,就问这么两个问题就够了?”
妙音儿水润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刘树义:“长夜漫漫,奴家愿意多陪陪刘郎,刘郎可以再多问问的。”
刘树义面无表情:“看来你没什么话要说,那就回见吧。”
说罢,刘树义转身就要离去。
妙音儿见刘树义说走就走,目光闪了一下,道:“刘郎,奴家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
刘树义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她。
妙音儿却是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金吾卫。
刘树义想了想,向金吾卫道:“你先去忙吧。”
金吾卫不敢耽搁,称“是”后便连忙离去。
“没人了,说吧。”
妙音儿颇为神秘的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抓着冰冷的钢铁围栏,道:“刘郎还记得你我分开时,奴家送你的那句话吗?”
刘树义心思微动。
在自己揭穿妙音儿的凶手身份,妙音儿被押走时,她向自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说什么大潮将起,自己需要尽快升到五品……
妙音儿道:“虽然刘郎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从九品主事成为了六品员外郎,超过了许多人的速度……”
“可六品之后,一步一天堑,只要不到五品,终究枉然……”
“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没法迈过五品的门槛,奴家怕刘郎也步此后尘。”
“所以,奴家可以给刘郎一个建议,刘郎若能抓住,五品指日可待!”
刘树义挑眉,静静地看着妙音儿表演。
妙音儿见刘树义没有回应,也不尴尬。
她继续道:“长孙无忌的宅里有一本书,书里藏有传国玉玺的下落,刘郎若能找到这本书,找到丢失的传国玉玺,将其献给李世民……李世民得位不正,最需传国玉玺这种能证明其身份之物,你将其给他,必能让李世民龙颜大悦。”
“届时,六品升五品,相信绝不成问题!”
刘树义眼眸眯了眯,神色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妙音儿竟会说出传国玉玺的事。
而传国玉玺,前身还真的有些记忆。
传国玉玺乃秦始皇命宰相李斯雕刻,上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乃是历代帝王的信物,有传国玉玺,才算正统。
大业十四年,隋炀帝杨广被宇文化及所杀,萧后带其孙杨政道,携传国玉玺逃入了漠北突厥,之后传国玉玺便消失无踪。
至今已十载。
有人说传国玉玺被萧后送给了突厥可汗,有人说萧后遭遇意外,为了活命,将传国玉玺交给了山匪,也有人说玉玺已经落到了前隋旧臣手中,而这些旧臣,正在密谋光复大隋的大计……
诸多传言,五花八门,无法辨别真假。
但有一件事,刘树义知道,那就是李世民确实很想要这枚传国玉玺。
李世民专门命人雕刻“受命宝”、“定命宝”等玉玺,目的是代替传国玉玺自证身份,可假的终究是假的,只有获得真正的传国玉玺,李世民才能彻底从“得位不正”的阴影中走出。
若自己真的能如妙音儿所言,将传国玉玺献给李世民,晋升五品,确实不难。
只是……
刘树义深深地看着妙音儿,妙音儿的话可信吗?
如果长孙无忌真的有传国玉玺的线索,为何不献给李世民?
难道长孙无忌藏着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若真是如此,自己知晓了传贵玉玺的线索,是否就与长孙无忌对上了?
一个裴寂,一个妙音儿背后的主子,已经让自己感到压力巨大了。
若再来一个地位和手腕完全不输杜如晦的长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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