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跟随息王征讨刘黑闼的旧部,所以……”
刘树义道:“他们其实就是你在长安城的内应吧?是他们接应你,把息王尸骸秘密运走,他们夺来的财富,也是用在了息王的这五万兵力上吧?”
裴寂听着刘树义的话,一边震惊于刘树义竟然在短短一天内,又破获了一桩这般复杂的案子,一边紧紧地盯着柳元明,想知道是否真的如刘树义所说。
如果是真的,便意味着息王尸骸案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将拼上。
息王尸骸案,所有参与的人员,将彻底明晰!
而杜如晦,却是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精芒,他看了神情认真的刘树义一眼,目光越发幽深。
然后,他们就见柳元明咧嘴道:“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他们。”
“真是一群蠢货!”柳元明神情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我没供出他们,他们反倒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给复了仇!”
“真是他们?”裴寂一喜。
刘树义盯着他,道:“可我刚刚在提起他们时,你的反应,似乎并不认识他们。”
柳元明耸肩:“为了避免一人被抓,所有人都被端掉,我们都是以代号互相称呼,所以他们的具体名字身份,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们的任务是什么,也知道确实有人在两年前,给河北送去大量钱财,故此这么一比较,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刘树义颔首。
裴寂冷声道:“怪不得我们对你们一直毫不知情,你们连彼此的身份都不知道,当真是狡诈到了极点!”
“的确狡诈到了极点。”
刘树义难得赞同了裴寂一句。
裴寂冷哼一声,刚要自得的附和一句……
然后,就见刘树义转身看向杜如晦,道:“确定了,他不是息王旧部,偷盗息王尸骸,有其他意图。”
“什么!?”
裴寂脸上的表情倏地一凝,整个人就仿佛被一锤子轰中了脑袋一般,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
他听到了什么?
这已经是他今夜第二次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刘树义在说什么玩意?
什么叫“他不是息王旧部?”
这个“他”,指的该不会是……
裴寂猛的转过头,直接看向绑在柱子上的柳元明。
就见原本下巴高高仰起,一脸狂妄自大的柳元明,此时瞳孔骤缩,正死死地盯着刘树义。
他表情意外又带着茫然,眼中更有着藏不住的恨意。
那副样子,与之前差点把自己气炸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而他的这个反应,足以证明自己耳朵没有出问题。
刘树义,真的说了“他不是息王旧部”!
可是,柳元明怎么就不是息王旧部了?
他不是息王旧部,偷什么息王尸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前一刻刘树义还那般富有智慧的推理出陈锋三人就是柳元明的同伙,结果下一刻,直接就说柳元明不是息王旧部,这中间的跳跃性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饶是经历过诸多风雨的裴寂,一时间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而这时,一直沉默的杜如晦,在听到刘树义的话后,缓缓点头:“是啊,他确实不是息王旧部。”
说着,杜如晦抬起头,目光深沉的看向柳元明,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含着杀机:“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差一点,就让我们酿成大祸!”
听着杜如晦的话,裴寂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不由道:“杜仆射,你明白刘树义的意思?柳元明当真不是息王旧部?”
柳元明也死死地盯着杜如晦与刘树义。
刘树义迎着柳元明那饱含恨意的目光,平静道:“说实话,我刚刚也差点被你给骗了,我没想到你虽然有极端的性格,可却也有着极端的狡诈,并且能把自己的狡诈用在性格之中。”
“不过,你还是太着急了。”
刘树义道:“你可知,你哪里暴露了?”
柳元明眼珠转动,大脑在飞速回忆着自己刚刚的话。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脸上再无那般轻松的笑意,而是咬牙切齿的阴沉:“你今天根本就没有破案,所谓的自焚案,所谓的陈锋三人都是假的,你在用他们试探我!?”
自焚案、陈锋三人都是假的?
裴寂一怔,不由蹙眉看向刘树义。
却见刘树义摇了摇头,道:“我忙碌了一整天的案子,你给我直接否了,说不存在,这不合适吧?”
柳元明愣了一下:“真有这个案子?”
刘树义颔首:“当然有,你不会真的觉得,我能在短短几息时间内,就想出这么一个前因后果十分周全,案情无比复杂,作案手法又诡异奇特,还能逻辑闭环,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案子吧?”
柳元明皱了皱眉。
回想刘树义所说的案子,确实他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异常,所有的一切都合情合理,环环相扣,若是临时编造,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如此周全。
正因此,他才没有怀疑刘树义的话。
可如果不是案子有问题,那又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柳元明想不通。
刘树义看着绞尽脑汁也没有想通的柳元明,没有卖关子,道:“案子本身确实没问题,手法也没问题,我知道你有多聪明,既然骗你,自然要足够真实才行,否则你一旦察觉到异常,我还如何试探你?”
“所以,我并未在案子主体上动手脚,只是……在说真相时,我略微那么少说了一部分真相,又添了一句,改了一句。”
“少说了一部分,还添了一句,改了一句?”柳元明紧紧盯着刘树义。
就听刘树义慢悠悠道:“我少说的部分,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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