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为人又十分聪颖,会说话,知进退,这样的人,在官场里,也必能游刃有余。
自己选择刘树义,确实没有选错。
只是不知女儿和刘树义现在进展如何,若自己突然提出亲事,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刘树义。
心中沉吟些许,杜如晦决定还是再等等,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内忧外患不断,不是个谈情说爱的好时节,待此间事了,女儿与刘树义更加熟悉,再撮合二人更为合适。
他端起药碗旁的水杯,抿了口水,道:“你与钱文青的事,本官都听说了,不知你们一同前去查案,结果如何?”
“下官也正要将此事禀告杜公……”
刘树义看着杜如晦,道:“下官用时一个时辰,查出了自焚案实乃他杀的真相,并且通过场景重现,让钱员外郎主动退出调查。”
“一个时辰?”杜如晦挑眉:“这么快?”
他知道钱文青肯定不会是刘树义的对手,却也没想到,刘树义这个新晋的员外郎,竟然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老牌的员外郎钱文青给击败了。
这速度,着实是有些惊人。
刘树义笑道:“运气比较好……然后下官根据凶手的作案手法,推测出凶手可能是为了报仇,所以下官立即返回刑部,查找卷宗。”
杜如晦点了点头:“这件事本官也听说了,你好像找到了那份卷宗?”
“是,下官找到了卷宗,那是两年前一场被定性为意外的火灾。”
“意外?”
“但经过下官的调查,发现它不是意外,凶手的父母确实是被人杀害的。”
杜如晦道:“所以凶手确实是为了报仇杀人?这样看来,倒也是个有孝心的人。”
“是有孝心……”刘树义看向杜如晦,道:“但他杀错了人,报错了仇。”
“什么?”杜如晦愣了一下,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案子可能要超出自己的预想。
他身体下意识微微前倾:“你说他杀错了人?怎么报仇还会找错人?这个凶手没弄明白谁是仇人,就动手?”
刘树义摇着头:“他弄明白了,而且很小心很谨慎的确定了仇人。”
杜如晦听得糊涂了:“既然确定了仇人,怎么还会杀错人?”
“因为他被人骗了。”
“被人骗了?”杜如晦饶是觉得自己足智多谋,此刻也越听越迷糊,怎么一个仇杀案,还出现了被骗的事情?
他刚要问谁骗的,就见刘树义双眼看着他,沉声道:“骗他之人,是赵成易与妙音儿背后的主子……”
“什么!?”
杜如晦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漆黑的眼眸里,不断闪过意外与惊愕之色。
他看着刘树义,只觉脑袋有些嗡嗡直响。
刘树义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知道,甚至刘树义做过的一些事他也有所耳闻,可怎么这些话连在一起,他就无法理解了?
一个自焚案,变成仇杀案已经够曲折了,谁知道这里面,竟还有他们正在追查的赵成易与妙音儿幕后之主的事!
钱文青知不知道,他究竟在用一个什么样的案子挑衅刘树义?
还有,这么多信息,真的是刘树义一天之内查出来的?
论起曲折来,就算妙音儿案和赵成易案,也未必能比得过吧?
他忍不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树义看着杜如晦情绪震动的样子,心中笑了笑。
他很清楚,在官场也罢,职场也罢,万事不能只说结果,过程也得详细的说一说,特别是要体现其中的曲折与艰辛。
唯有这样,领导才能知道你究竟付出了多少,才能更加清楚你的功劳。
他直接说结果,与这样吊胃口,杜如晦的情绪反应,肯定不同。
见目的已经达成,刘树义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将今天整天的行程,事无巨细的告知了杜如晦。
杜如晦听闻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重新坐下,背脊不知不觉间挺直,脸上满是感慨的看着刘树义,道:“你还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给本官带来这样的震撼。”
“真没想到,一个看似简单的自焚案,背后竟是有着如此复杂的内幕。”
“不仅涉及到两年前的案子,更是与那神秘的幕后之主也有关联。”
说着,他忍不住仔细打量着刘树义,道:“而查明这一切,你也就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刘树义,现在本官都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的那样,是什么星神转世,乃天生的神探。”
刘树义笑着说道:“运气比较好,碰巧找出了白居安案的真凶,让白惊鸿对我有所感激,愿意开口,否则……”
他摇了摇头,神色严肃了几分:“可能到最后,我们都不会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自焚案,竟然会是妙音儿背后主子的手笔!”
听着刘树义的话,杜如晦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越是与幕后之主接触,他就越能感受到此人的恐怖与可怕之处。
而一想到在长安城的暗处,有这样一个目的不明,势力强大的人暗中搅动风云,图谋不轨,他心里便不由感到沉重。
陛下已经在考虑,是否要趁着突厥内乱,对梁师都出兵。
若当真决定出兵,整个大唐的精力都将放在战场之上,若这时,被这个心怀不轨的神秘人在后方做了什么事,恐怕会直接牵连前线。
一旦前线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这已经不仅仅是几条人命的事那么简单。
他眉宇微蹙,道:“可知晓这幕后之主,为何要对陈锋三人下手?”
刘树义摇着头:“陈锋与赵蒙已死,好在下官救出了陆阳元,现陆阳元就在刑部,待他醒来后,下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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