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道:“他虽然想自焚,但畏惧自焚的痛苦,所以自己服下迷药,从而来躲避死前那惨无人道的疼痛,这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赵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虽然钱文青是在想方设法的来反驳刘员外郎的推理,但不能不说,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毕竟自焚之痛,在所有自尽的手段里,算是最痛苦的一个了。
而且小二他们这么多人亲眼所见,死者就是自己点燃的自己,这一点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错。
这就和刘员外郎的推断,完全相悖。
毕竟刘树义的推理,是凶手杀人……
赵锋在这一刻,脑子都有些混沌了。
难道刘员外郎错了?
他忍不住看向刘树义。
钱文青也一脸得意的看向刘树义,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激动。
他想亲眼见证刘树义是如何从淡定自若,变得灰败懊恼,那个样子肯定很有趣。
只是让他失望了……
即便刘树义听到他这样反驳的话,刘树义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吃惊和意外,甚至连个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反而是在自己看向他时,刘树义轻轻笑了一下,道:“多谢钱员外郎提醒,钱员外郎不说,我差点就忘记了,还有一个线索,我没有与大家分享。”
“什么!?”
钱文青表情一怔,继而神色一变:“你还有线索!?”
开什么玩笑?
刚刚那些线索,竟还不是你掌握的全部线索!?
而且看刘树义这诡异的笑容,钱文青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刚刚的事,又要重新经历一遍吧?
可他左想右想,也想不到刘树义能有什么理由,合理的解释自己刚刚的问题。
更别说自己这一次,并非故意挑刺,而是真的发现了与刘树义的推理,完全相反的事实。
无论怎么想,刘树义都不可能完美解决,除非……推翻之前的推理。
可若是推翻,那就代表两人重新回到了原点,刘树义并没有比自己好多少。
想到这里,他心里松了口气。
底气也重新足了起来,道:“那本官倒是要瞧瞧,刘员外郎还发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专门在“有用”二字上着重发音,其意味,不言而喻。
对钱文青的暗讽,刘树义自然很清楚,他深深看着钱文青,缓缓道:“钱员外郎放心,肯定会‘有用’。”
说完,他直接转身,看向众人,道:“在检查这间雅间时,其实除了窗框外,我还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还有奇怪的地方?哪里?”王硅所有的心思都在案子上,一听刘树义开口,便急忙询问。
刘树义没有卖关子,目光抬起,下巴微微向前一挑,道:“房门正对的墙壁。”
“房门正对的墙壁?”
众人一听,几乎同一时间,不约而同的将视线看向了墙壁。
只见那墙壁被熏得漆黑,原本的洁白早已看不见踪影。
可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王硅有些疑惑:“这墙壁,哪里有问题吗?”
刘树义直接来到墙壁前,抬起手,指着墙壁四尺高的位置,道:“这里有两根铁钉。”
“铁钉?”
众人随着刘树义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在那黑漆漆的墙壁上,有着两个相隔一尺左右的铁钉,不过那铁钉也被熏得极黑,与墙壁完全融为了一体,若不是刘树义指出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
王硅来到墙壁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两个铁钉,便见这两个铁钉都只有一半被钉进墙壁,一半留在外面。
铁钉的样式很常见,随便一个铁匠铺都能买到,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王硅完全没看出任何问题,忍不住道:“刘员外郎,这铁钉有什么问题?”
众人闻言,也都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却见刘树义摇了摇头,道:“先不急着说铁钉的问题,还请王县尉把小二叫来。”
“小二?”
王硅虽不知道刘树义叫小二有何用,但没有任何迟疑,立马命人把小二叫了过来。
没多久,神情紧张的小二便赶了过来。
“刘员外郎,您叫小人?”小二紧张询问。
刘树义温和点头,道:“不必紧张,本官让你来,是有两个问题要问你。”
小二忙道:“刘员外郎请问,小人一定毫无隐瞒。”
刘树义点头,直接道:“这两个铁钉,可是你望月楼所钉?”
“铁钉?”
小二愣了一下:“什么铁钉?”
王硅见小二这个反应,心中忽然一动,连忙指着墙壁上的铁钉,道:“就是这两个铁钉。”
小二这时才发现,在被熏得焦黑的墙壁上,竟然还有两个同样焦黑的铁钉,他昨晚到今日,前前后后进入这个房间好几次,竟都没有发现。
“哪来的铁钉?”他有些茫然。
王硅眸光一闪:“这铁钉你不知道?不是你们酒楼钉的?”
小二下意识点头:“当然不是。”
“果然。”
刘树义笑了一声。
王硅闻言,连忙看向刘树义:“刘员外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树义视线落在铁钉上,道:“这两个铁钉所在的位置,过于低了,因此不可能是用来悬挂字画所用,同样也不能用来挂衣服,而且铁钉放于此处,还很容易伤人,无论怎么想,这都不是一个酒楼所能用到的高度,故此,本官便猜测,这铁钉应不是望月楼所钉,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小二一听,连忙道:“即便是悬挂字画,我们也会用很美观的铜钉,而不会用铁钉,至于衣服,我们有专门的撑衣杆和衣架,根本不会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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