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发。
肉眼所见的一切,都是焚烧过后的狰狞伤口。
皮肤已被彻底烧毁,牙齿裸露在外,泛白蒙灰的眼珠卡在烧黑的眼眶之内,注视着门口的方向,给他们的感觉,就好像此时此刻,它仍在含着微笑,看着门外的他们。
这一刻,赵锋也罢,钱文青也罢,终于深刻的明白王硅所说的含着微笑、诡异至极是什么意思。
赵锋只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本以为在经历过人皮灯笼的剥皮之事后,自己也算见过大场面,等闲死亡场景吓不到自己。
可现在他才知道,只有更恐怖,没有最恐怖。
刘树义看着前方这具烧焦的诡异尸首,回想着王硅的话,眼眸微微眯起。
“你们调查了一夜,都查到了什么线索?死者身份是什么?昨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刘树义的话,钱文青等人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
而一想到刘树义又快自己一步,钱文青心里便不由有些羞恼,怎么总是被刘树义领先?再这样下去,岂不显得刘树义才是带头的?
他沉着脸走进雅间,看向王硅:“说吧。”
王硅点头,道:“死者因样貌已毁,暂时无法知晓其身份,不过长安县衙已经张贴告示,若有人失踪,会第一时间前去衙门报案,我们便会知晓。”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小二所言,昨晚此人单独来到雅间,点了一些酒菜,说要宴请客人,之后便让小二离开了,并且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小二前来打扰。”
“宴请人?宴请的谁?那人来了吗?”钱文青生怕刘树义再抢先,一听王硅的话,就连忙开口询问。
刘树义瞥了钱文青一眼,心中摇头。
这钱文青也有意思,问个问题也要争个先后,对他来说,只要能知道关键信息就可以,至于谁问的,他并不在意。
“小二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王硅摇头:“因死者不许小二前去打扰,所以直到发现雅间里的浓烟,小二才再度来到雅间。”
钱文青皱眉:“有客人从外面进来,小二难道也没发现?”
“望月楼因有胡姬服务,生意很是红火,每日进进出出的客人很多,出事的时间又是望月楼生意最好的时候,小二和掌柜都忙得不可开交,故此未曾注意都有谁进来过。”
钱文青闻言,顿时有些羞恼:“这也不知,那也不知,那你们查了一晚,岂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查到?”
王硅脸色有些羞燥,不知该如何回应。
钱文青看了王硅一眼,又看了看刘树义,见刘树义正仔细观察着雅间,便道:“要我说,虽然此案没什么线索,也不知道死者的身份,但死者的自焚之事,是足以确定的。”
“虽然他死的很是凄惨,但这说到底,也就是一个自尽之事,这种事你们县衙就能处理吧,为何还要劳烦我刑部?”
听到钱文青的话,刘树义也看向王硅。
按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此案确实很是明确,自焚非是凶杀,的确没必要惊动刑部。
然后,他们就听王硅道:“如果只有这一起案子,那下官的确不必惊动刑部……”
“你的意思是……这种自焚之事,发生了不止昨夜这一起?”刘树义眸光一凝,直接问道。
钱文青闻言,心中不由一惊。
就见王硅沉重点头:“不瞒两位,前天夜里,也发生了一起自焚案件,且那个案件也是发生在酒楼,也是锁住门闩,柜子挡门,发疯一样说‘我该死’,然后自焚而亡,便是死亡之后的样子……”
他看向眼前颇为恐怖的尸首,道:“也是一模一样。”
赵锋瞳孔一跳:“竟有两起!?”
王硅点头:“是啊,连着两天晚上,连续两起自焚案件,且自焚者死前都十分怪异……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自尽之事。”
“且案子皆发生在热闹的酒楼里,消息根本压不住,民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若是这两起案件不是全部,若是接下来再发生第三起、第四起,必然会引起百姓的恐慌,所以……”
他看向两人,脸上有着苦涩,更有凝重:“下官才不得不在发生第二起自焚案后,赶紧寻求刑部的支援。”
听着王硅的话,这一次便是钱文青,都没有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他们都意识到,眼前的自焚案,究竟有多诡异复杂。
一起自焚,可以说是巧合,死者就是奇怪,就是脑子不正常。
但两起自焚,过程和结果都几乎相同,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若是真的还有第三起,第四起,乃至无限下去……别说百姓会恐慌,无法阻止这种诡异自焚事件发生的朝廷,威望都会受到动摇。
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说不得会产生怎样恐怖的连锁反应。
钱文青眉头紧锁,他没想到随便接下一个案子,竟就是如此复杂难缠的案子。
这个案子与其他案子不同,其他案子,即便没有破解,最多也就是变成悬案,可这个案子若无法破解,真的还会继续发生,那迟早会进入李世民眼中。
到那时,小案也变成大案了。
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
想想刘树义是如何崛起的,不就是走了狗屎运,破了几桩复杂难缠的案子嘛?
所以,若是自己能破获此案,查明真相,说不得就会因此入了李世民的眼,再有裴寂在背后助推,或许下一个破格提拔的人,就会是自己!
想到这里,钱文青顿时振奋起来,他绝不能让刘树义抢了先,一定要先一步破案。
刘树义想通过抢功破坏他的针对计划,他就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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