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书的那两刻钟,也没有下人来过书房?”
“没有。”
“在那两刻钟的时间,可有外人来过柳府?”
“也没有。”柳氏道:“今日柳府未曾迎客,除了老爷和赵令史外,就没有人再进出过。”
杜构听着柳氏的话,皱眉道:“那凶手是如何混进来杀人,杀人后,又是如何离开的?”
刘树义道:“你们柳府有几个门?”
“两个,一个正门,一个下人采买经常走的后门。”
“都有人守着吗?”
“正门一直有人守着,后门平常上锁,无人看守。”
“后门无人看守……”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了一眼。
杜构当即点头,立即命人前去后门查看。
没多久,杜构就返回,向刘树义道:“后门的锁被打开了。”
“什么?打开了?”
柳氏忍不住道:“难道凶手就是从后门潜入,杀的老爷?”
刘树义问道:“怎么打开的?用钥匙?还是……”
“撬开的!”杜构道:“锁被破坏了。”
撬开的……
刘树义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刘主事,我们问完了。”
赵锋这时快步进入了书房。
刘树义道:“如何?”
赵锋摇头:“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人发现任何外来之人。”
“柳少卿出事的那两刻钟,可有人在书房外经过?”刘树义追问。
赵锋仍是摇头:“柳少卿不喜欢读书时被人打扰,所以书房所在的这个院子,平常不许下人走动,故而柳少卿出事的那两刻钟,没有一个人经过这里。”
程处默闻言,忍不住道:“这柳少卿规矩也太多了!亏得这不是我家,要不然我得憋死。”
杜构却不觉得有什么:“大户人家规矩本来就多,而柳少卿为人又是严肃古板的那种,自然规矩更多。”
程处默很想说我程府就一点规矩也没有,我们就不是大户人家了?
不过想了想眼前的情况,还是不杠了。
杜构看向刘树义,凝重道:“情况不是很乐观,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也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踪影,想找到他,恐怕不会容易。”
听着杜构的话,程处默和赵锋心里都不由一紧。
“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线索中断了吧?”程处默都怕自己乌鸦嘴了。
可刘树义却眯了下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直接愣住的话。
“你们可能不会信……但我大概,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
程处默不由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杜构也不敢置信的看向刘树义:“你知道凶手了?”
怎么可能?
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啊!
刘树义怎么就突然什么都知道了?
赵锋也是又喜又惊的看着刘树义。
迎着几人震惊的视线,刘树义笑了笑:“不过我还需要等杜姑娘的消息,以及……去找一个人寻求帮助。”
“找人寻求帮助?”程处默疑惑道:“谁啊?”
刘树义目光幽深,缓缓道:“我的丫鬟,婉儿。”
顿了下,又看向身旁的赵锋,道:“还有你。”
…………
日落西山,夜色凄迷。
长安城,靖善坊,兴善寺。
兴善寺为长安十大寺庙之一,香火鼎盛,在兴善寺南三里处,有着一排屋舍。
这排屋舍共五间房屋,房屋内没有任何床榻、柜子之类的家具,只有一个个褥子铺在地板上。
月华穿过窗柩,照进屋舍内,借助微弱月光,可见这些褥子上都躺满了人。
他们衣着破烂,披头散发,身上散发着异味,正是白日里流窜在长安城大街小巷的乞丐。
这些年战火不断,天灾人祸导致不少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兴善寺慈悲为怀,便专门在这里建造了这些屋舍,为流民和乞丐提供遮风避雨之所。
此时,屋舍内,有人饿的睡不着,便忍不住向一旁的乞丐道:“有吃的没?”
这个乞丐连忙护住自己被窝里的破碗,恶狠狠的道:“没有!”
“没有就没有,生什么气。”这人揉了揉肚子,又看向另一侧倚靠着墙壁坐着的人:“你呢?有吃的没?我快要饿死了,你要是有,给我一小块,我莫小凡保证这辈子都记住你的恩情。”
可那人仿佛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哑巴。
莫小凡眼珠一转:“你该不会真的是哑巴吧?话说我好像没见过你,兄弟,以前在哪混?”
那人穿着一件破旧麻衣,头发散乱,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仍是没有丝毫反应。
莫小凡心中一动,干脆直接动手。
他偷偷伸出手,向那人的被褥下摸去,想瞧瞧是否有吃的被这人藏了起来。
刷!
可就在他手刚伸进被褥的一瞬间,自己的手腕,直接被钳住了。
莫小凡一惊,下意识抬眸,就见一双冰冷的眼睛,从头发的间隙中露出。
“没有吃的!”
这人终于说话了。
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极具压迫感,让莫小凡下意识缩了下脖子,连忙道:“没有早说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让我自己找呢。”
“别碰我的东西!”
这人冷冷说了一句后,便松开了手。
莫小凡连忙将手缩回,他揉着手腕,刚要说什么,忽然,他双眼一瞪,惊呼道:“你们看外面,那是什么?”
随着他声音响起,没有睡着的乞丐都下意识抬头看去。
然后……
他们看到了一个红色的灯笼,从窗前缓缓飘过。
之后,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冷风瞬间灌入。
乞丐们浑身一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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