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程处默等的就是刘树义这句话,他接过方子,二话不说,转身就带着金吾卫浩浩荡荡的离开。
看着金吾卫们迅速冲进青楼之中,把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把那些道貌岸然的男子惊得提着裤子往外跑……刘树义眯了眯眼睛,忽然道:“把这些男子都拦住,不许任何人离开。”
杜构闻言,不由道:“他们有嫌疑?”
刘树义摇了摇头:“不确定。”
“但凶手主动给我下战书,就必然会盯着我的查案进度。”
“对他来说,我找到道观,不算什么大事,真正的威胁,是能否找到他藏身的青楼。”
“所以,这里必然是他最重视的地方!因为我来到了这里,就意味着他暴露的风险大增,他需要掌握最新的情报,方能对此及时做出应对之法。”
“故此……”
刘树义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跳动的焰火,沉声道:“要么,他会亲自来此盯着!要么,他会安排眼线盯着。”
杜构听着刘树义的话,面色不由一变。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与凶手正面交手了。
但转念一想,他感觉快,是因为刘树义查案的本事太过可怕,他们没有走过任何弯路。
倘若是他们自己去查,可能现在连道观都不会找到,更别说找到这里了。
刘树义目光扫视着这些慌乱的男子,道:“所以,拦住他们,即便无法将凶手拦在这里,也能阻止凶手的眼线给他传话,让他没有准备的机会。”
杜构彻底明白了。
他没有任何耽搁,直接道:“我会命人封锁所有路口,禁止任何人离开。”
说罢,杜构便策马疾驰而出。
看着众人忙碌奔走的身影,刘树义缓缓将胸腔间的闷气吐出。
回想着道观里的血字,他眼神幽深。
他不知道眼前这一步,是否也在凶手的料想之中。
如果在,凶手会如何应对?
如果不在,凶手又为何敢在药粉洒下,且外面留下脚印的情况下,留下那样的血字再一次挑衅自己?
他是真的觉得,他把药粉清扫的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有残留?
还是仍有后手?
刘树义背脊挺直的握紧缰绳,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知道了。
…………
程处默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命人给刘树义传话,说找到使用这个方子的青楼了。
刘树义当即策马,与杜构赶了过去。
这座青楼名叫妙音坊,位于平康坊的中曲,属于中端青楼。
比北曲的纯以色侍人的低端青楼高级,但又比不上南曲那些每个姑娘都有单独阁楼院落的高端青楼。
此时妙音坊被金吾卫层层包围,姑娘们和恩客都被困在一楼大厅。
刘树义刚一进入,就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有被吓到的哭泣声,有紧张的解释声,有好奇不知发生了何事的议论声。
程处默的黑炭脸十分显眼,一进入,刘树义就看到他正站在一个风姿绰约,年约三十的美妇人身前。
“刘主事!”
程处默一直关注着门口,见刘树义到来,便忙摆手示意。
他这一嗓子,顿时将众人的视线,也都齐齐喊了过去。
这时,妙音坊的姑娘们,来嫖的恩客们,这才知道,真正做主的人,竟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俊秀的年轻人。
“他是谁?”
“看官袍,不像是大官啊!”
“别管是不是大官,他好英俊啊!”
“是啊,要是再有点学识,不收钱我也愿意陪他春宵一夜。”
听着这些美娇娘胆大露骨的话,刘树义眼皮不由跳了一下。
现在还是她们被控制自由,自己掌管她们的生死呢,就这样她们都敢说出这样的话,若是其他时候自己来到这里,岂不是得被她们直接抬走?
当真不愧是大唐,即便是青楼女子,也都胆大自信。
刘树义收敛心神,来到了程处默面前。
程处默直接道:“我问过了沿街所有青楼,只有妙音坊的香囊,是这个方子。”
“哎呦~刘主事,你可得为奴家们做主啊!”
程处默身旁的美妇人忽然哀嚎一声,声音酥麻的向刘树义委屈哭诉:“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就是正常给恩客送香囊,谁成想,竟然有恩客去杀人啊!刘主事,这真的不管我们的事,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向刘树义靠来,话音落下时,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贴着刘树义了。
刺鼻的香味,夹杂着一股药香味,直钻鼻腔,刘树义被呛的蹙了蹙眉
他伸出手,直接往前一推,拦住了老鸨。
“没有说你们有罪,只要你们配合我们调查,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嘶……
老鸨似乎被刘树义推疼了,轻轻吸了口气。
但她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用手拍着胸脯,一脸松口气的样子,给刘树义飞了个媚眼:“刘主事早说嘛~奴家一定配合。”
声音柔媚入骨。
眼含秋水,媚色天成,即便她已三十余岁,攻势却比那些年轻的姑娘厉害的多。
若不是刘树义两世为人,什么样的女子都见过,此刻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这个老鸨的攻势。
他微微点头,面目严肃,直入正题:“说说吧,昨夜有多少客人在你们这里留宿,你们姑娘给多少客人送了香囊?”
美妇人随口道:“留宿的客人,差不多三十多个吧。”
“不要差不多,说详细数据。”刘树义忽然板起了脸,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若你说的人数与实际有差,本官有理由怀疑你在帮助凶手隐瞒,可视为帮凶将你抓捕入狱!”
今生虽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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