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人会真的爱一个糟老头子。
起码黎晏声是这样认为的。
许念又心疼又生气。
医生是不让他出院的,可老东西非要回家,让许念照顾,但回来了又不肯真的让许念管,许念有时想扶他一下,他还推开,许念觉得他就是拧巴。
既要自尊,又想让许念对他嘘寒问暖。
许念每天柔声软语的关心他几句,他就觉得舒坦。
正翘着腿在沙发喝茶,许念就坐旁边地板工作。
冬日里难得的阳光好。
黎晏声被晒得眯着眼,陡然想起那两个孩子如果还在,现在应该是一家四口,或许也是这样的场景,许念带着孩子在地上玩,阳光将屋子晒得暖融融,心里热腾腾…
他沉了口气,脸色也绷下来。
手机在震。
许念从桌上拿起来,看了眼:“刘秘书。”
说完递给他。
黎晏声接过,划开屏幕,刘秘书在微信里问。
“领导,方便吗?”
黎晏声:“说。”
刘秘书这才回:“苏月找到我,说有事想跟您讲,我问她什么事,她说不方便告诉我,只能亲自跟您讲。”
“跟妮妮有关。”
“您看……”
黎晏声现在一听妮妮就头疼。
不,应该说他现在想到女人,就头疼。
这人就怕对比。
许念除了偶尔闹个情绪,冷暴力他一下,基本从不作妖,更没有乱七八糟的事,还总为他考虑,天杀的都知道该选哪边,他现在就想守着许念过几天好日子。
“不见。”
他干脆利落的锁上屏幕。
他跟苏月八竿子打不着,苏月跟妮妮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俩人轮番往他身上贴,黎晏声就算以前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也绝对清楚了。
这又是密谋着怎么坑他呢。
手机往旁边一丢,劲儿用的有些大,手机滚到地板。
许念闻声回头看他,捡了手机放好。
“你又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她回来这段时间,也发觉黎晏声偶尔脾气特古怪,会莫名其妙脸色阴下来,虽然知道不是针对自己,可许念还是好奇,后来偷偷问了刘秘书,刘秘书委婉的表达了医生的话。
老东西可能真更年期了。
男人更年期跟女人也差不多。
脾气会莫名暴躁。
嗯,这一下全对上。
黎晏声就是这状态。
否则大家都说不通过去沉稳干练的老领导,怎么突然就成暴君。
大家觉得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所以都哄着他。
许念更是跟比过去还溺爱,天天帮他顺毛,让他不要乱发脾气,免得被人非议。
“没事,工作的事,烦。”
黎晏声一如既往的敷衍,起身要去餐台续茶水,许念摁住他:
“你别动,我去给你换。”
噔噔噔跑过去,又噔噔噔跑回,黎晏声望着她那样就嘴角忍不住勾笑,接了许念递来的茶水,放到一旁,拉着她坐在自己大腿。
“许念,你就没什么想要东西?”
许念挑了下眉:“要什么?”
黎晏声:“什么都行,钱,或者什么礼物,事业上的也可以,总之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许念轻笑:“还给?背着我有私房钱?你不说把家底都掏给我了吗,怎么还有?”
黎晏声:“你想要,我就能给。”
许念手挂到他脖子:“再要我就给你送进去了,而且我的确不知道想要什么。”
她现在卡里的余额,已经足够她过完后半生。
其实纪录片上映完,她望着月月翻红的进账,还迷茫过一段时间。
小时候特别穷,导致她成年之后也精打细算,虽然工资足够养活自己,可她对存钱有执念,所以过得特别节省,后来突然进了名利场,钱多到她根本用不完,发觉钱也不过是个数字,你不用,它永远没有价值,许念就开始做公益,月月往外捐。
这样流通着,她才觉得工作,赚钱,好像有些动力。
否则都不知道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在哪里。
她小时候有很多心愿。
可长大后一一实现,她甚至进入某种瓶颈期,偶尔自己都不知道还想要什么,这也是她不肯辞去战地记者这份工作的原因。
虽然很凶险,总要踩在刀尖行走,可这让她感受活着。
有血有肉的活着。
唯一的情爱与世俗,也只跟黎晏声有关。
就像现在,此时此刻,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可以平平静静的窝在一起,共享浮生半日闲,对她来说就是很幸福的。
她非常容易满足。
“亲我一下。”
黎晏声望着阳光映照在她脸颊,将细密的绒毛也点亮的斑驳,像夏日里的水蜜桃,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拜。
从许念回来。
俩人都没亲密过。
黎晏声不主动,许念绝不会为这事缠他,况且黎晏声腿都瘸了,不方便做也很正常。
许念倒是乖巧,蜻蜓点水的在他嘴角嘬了一口。
黎晏声掌心收力,托着人锁更近,音线也低沉的暧昧:“你好好亲。”
许念:“我好好亲了。”
黎晏声:“亲狠点。”
许念:“……你小心我咬你。”
黎晏声恬不知耻的用舌尖润了润唇峰:“那就咬一下,乖。”
许念又将吻贴在他唇瓣,这次贴着没动。
黎晏声唇瓣吻起来总是软软的,像QQ弹弹的软糖,带着一丝丝甜气。
老东西不心烦时,根本不爱抽烟,所以没有一般男人的烟臭味,身上总是香香的,像小时候妈妈洗干净的衣服,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
即使喝了酒,也只会蕴藏淡淡酒醉,蛊惑中诱人。
黎晏声撬开她口齿,与她回应。
一只手的掌心抵在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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