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新闻搞传媒的,谁不会玩流量,这么有噱头的事,我还不得在网上给他们大爆特爆。”
“辞职就是怕领导掣肘,毕竟我们都算事业单位,那老不死的单位为了保全自己学校名声,难免会施压,到时候领导一来说情,我还得顾忌许多,辞了正好轻松,反正我爸妈就我一个独生女,家里之前拆迁,还分了好多钱,我这辈子只要不折腾,不上班也能活到老,正好提前退休,爽哉爽哉。”
“……”
世风日下。
这顿饭吃的许念大为震惊,回家就把这事学给黎晏声听。
黎晏声轻笑,倒没有表现出多么惊讶。
“你们就是太年轻,这点事也值得大惊小怪。”
许念瞪大双眼:“这还不离谱?”
黎晏声解了衬衫领口,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一坐,教育道:“人性啊,就是有很多隐秘的,放不上台面的部分,其实跟动物没区别,动物哪儿知道什么伦理纲常,过去我在下县,听说的比这炸裂多了。”
许念来了兴趣,偎他怀里:“给我讲讲。”
黎晏声含笑道:“小孩不能听那种事,再给你教坏了。”
许念狐疑:“左不过就是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独居老汉脸上XXX,诸如此类。”
黎晏声:“这你都知道?”
许念:“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记者,有些事不仅狗血,简直就是……”
她一下想不出形容词:“反正就是离谱到家了,编小说都编不出来的那种。”
黎晏声幽幽:“其实过去就是信息闭塞,不像现在,有点事就传的人尽皆知,你这说的都是小巫见大巫。”
许念:“那你给我讲讲,我真好奇。”
黎晏声揽着许念肩膀,跟她娓娓道来。
许念听完就一个感受,只能说人性是禁不起考验的,再加上人类拥有比动物更高的智商,干出来的事真的能比禽兽都不如。
听得她都压抑。
往黎晏声腿上一躺,盯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黎晏声掌心托着她的脸,低眸调侃:“这怎么还给你说抑郁了。”
许念叹息:“没有,我就是在思考。”
黎晏声:“思考什么。”
许念:“思考什么是道德。”
黎晏声:“那你思考出什么结果。”
许念摇头:“想不明白。”
黎晏声笑,又四两拨千斤:“其实是这社会需要一点秩序,你也知道人性很不堪,如果没有基本的规则去约束,这世界容易乱套。”
许念:“可我看到的是,有时候,好人没好报,弱者要屈服于强者,特别是我学新闻之后,见过很多这种事,人们很容易跟风倒,骂你的很有可能是之前夸你的。”
黎晏声:“很正常。因为道德本来就是人自己规定的,但没有人是上帝,所以,也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和正义。每个人都能制定出一套有利自己的说辞,来验证他们的绝对正确。”
“可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这也是我担心你的原因,你太纯粹,总想着去维护你心中的公义,但这世界,就是没有那么多绝对的正确。”
“这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世界。”
许念挑眉看他。
觉得今天的黎晏声,形象又伟岸高大一点。
他总能站在比自己更高的高度,无论现实还是精神层次。
许念突然想到自己都没问过黎晏声年轻时候的事,刚才听他讲,才发现精彩的很,从他腿上坐起,半跪在他身边:“那你再跟我讲讲,你初恋的事吧。”
黎晏声眨眨眼。
许念这脑回路跳的太快,他一时招架不住。
初恋就是江禾,但他好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念:“好奇。”
“你除了江禾,难道就没喜欢过别人?暗恋的也行,或者有好感的也算,说来听听。”
黎晏声抿了下唇:“没有,真没有,我们那时候都很保守,不存在……”
许念截断他的话:“你刚才还说你们那个年代思想都很开放呢,百废待兴,百花齐放,现在又说保守。”
黎晏声挠挠眉心:“我说的都是极个例,绝大多数都是勤劳本分质朴的,更不可能像现在拿谈恋爱当儿戏。”
许念知道他就是不想说,也不愿理他了,从沙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黎晏声把人拽回:“怎么说走就走,我都陪你聊这么半天,你也陪陪我。”
许念被他拽的,跌了个满怀:“聊什么。”
黎晏声在她唇瓣落吻:“你说呢?今天任务还没交呢,你不验收一下?”
许念:“……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你那个年代的人,真是嘴上保守,行为开放。”
黎晏声:“……这不是情之所至,喜欢你才会这样嘛,喜欢就是想要抱抱,亲亲,嗯,你懂吧。”
许念摇头:“我不懂,我不懂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有精神头,都五十了,不是应该保温杯里泡枸杞,养养生了吗?”
黎晏声吞喉。
怎么有种被人戳破隐秘的小尴尬。
但男人最怕的就是说他不行,堪比核武器,把许念抱起,就丢卧室大床,吃干抹净,他自己还望着许念反思。
应该还行。
许念应该不会是表演给他看,取悦他的那种人。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有时候很影响夫妻感情。
许念年轻啊,这要是不给她伺候好,万一心生不满,哪天醒过味儿来,再一脚给他瞪了可咋整。
这对他是双重打击。
既打击他做男人的自信心,又打击他好不容易谈场恋爱,还失败告终,他决定听许念的话,明天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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