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没有地库、暗隔,全家上下一贫如洗。”
清浓感觉喉间干涩,“何人许了你什么好处?”
赵贏忙不迭抹了一把眼泪开口,“是养护心神的药,我儿乃是遗腹子,先天不足,用了神药才活到现在。”
“至于幕后之人老臣不知,一直联系的人在儋州事发之后就断了联络,后来云相一党叛变,军械案就暴露了。”
鹊羽抱着个孩子无措地走进门,“殿下,赵将军儿子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沿着波斯商队的路线出城,他留了书信给赵将军,和妻子双双自刎谢罪,只留这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身屎尿哭得几乎断气。”
赵贏闻言似突然苍老了二十岁,猛地撑起身子扑过去,“什么?把孩子还给我!”
但他只扯到一角就被墨黪扣下。
信封中只掉出薄薄的一张纸。
“孩儿不孝,劳父亲受累,然受父亲教诲多年,孩儿谨记,大丈夫立身天地之间,当无愧于心。今以身叩谢父亲养育之恩,亦告慰枉死的同胞,愿来生我为父,佑您长生。”
寥寥数语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儿啊,儿啊!”
赵贏瘫坐在地,哭得悲痛欲绝,“爹是罪人!爹对不起你和你娘啊!爹这就来陪你们!”
说完他猛地撑起身从一旁的侍卫手上拔出刀抹了脖子。
“孩,孩子……”
他至死都没闭上眼睛,一直盯着鹊羽手中的孩子。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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