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做事,你放心。”
杨过看着黄蓉那张认真的侧脸,胸腔里热乎乎的,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女人堂堂天下第一大帮之主,为了帮他坐稳这全真掌教的位子,连丐帮的暗探都动用了,可谓是把身家性命都跟他绑在了一处。
他盯着那白皙的脖颈,除了想把她压在这桌子上好好亲两口之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报答方式。
他没去管那还在抽痛的左手,身子往前凑过去,左手绕过桌角,不顾规矩地搭在黄蓉的手背上,拇指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
“蓉儿,你对我真好。”
黄蓉被他那不安分的拇指蹭得手背发痒,耳根子跟着烫了起来。这里毕竟是重阳宫,外面全是耳目,她哪敢由着他胡来,反手便甩开他的爪子。
“别动手动脚。你现在内力透支,连只鸡都打不过。老实养伤。”
“我就摸一下,又不掉肉。”杨过嘿嘿笑着,浑不在意那点警告,死皮赖脸地把手又伸了过去,非要占这点便宜。
黄蓉气结,见他这般不知轻重,伸出两根手指,照着他手背上没受伤的好肉狠狠拧了一下。杨过疼得嘶了一声,赶忙缩回手,满脸委屈地揉着红印子。
“你回去之后,马上用九阴真经的调息法门恢复内力。”黄蓉站起身,把弄皱的衣摆扯平,整了整衣襟,硬生生把那点旖旎心思压下去,恢复了丐帮帮主的端庄架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过,语气全是警告,“你现在是掌教,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尹志平被软禁了,但他那些死忠还没清理干净。你若是让人看出你虚弱得厉害,这些人会起别的心思。”
杨过听出她话里的利害关系,收起嬉皮笑脸,挺直了脊背,正儿八经地点了点头。“我懂。今晚就闭关调息。”
黄蓉走到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动作却停住了。她咬了咬下唇,脑子里闪过古墓里那两个千娇百媚的女人,酸水止不住地往上翻。
她背对着杨过,不肯让他看清自己脸上的别扭,声音压得极低。
“你受伤的事……回去别让那两个女人看到。她们若是心疼你,又要闹腾。你这几天谁的房都不许进,给我老老实实一个人睡。”
杨过听着这酸溜溜的敲打,咧嘴一笑,连腰上的酸痛都轻了几分。“蓉儿,你这是吃醋了。”
黄蓉被戳中心事,耳垂红得滴血,她拉开门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连半个字都没多留。
杨过靠在椅背上,揉着被拧红的手指,肚里又是甜又是酸。大妇发话了,这几天得当和尚。也好,反正他现在这身子骨,气海里空荡荡的,就算想作妖也有心无力,不如趁机好好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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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
四名三代弟子和两名戒律院执事死死守在门外,手里握着长剑,面容肃穆,连半只苍蝇都不放进去。
屋子里,尹志平盘腿坐在硬木榻上。他试着运转真气,气海、神阙几处大穴被张志远重手法封死,经脉里空空如也,半点内力也提不起来,这让他生出极大的无力感。
加上胸口那一指的伤势极重,内腑震荡,每呼吸一次都会牵动肋骨下方的钝痛,疼得他额角直冒虚汗。
但他面上一派沉静,双目微阖,绝不在看守面前露出半点败犬的颓丧,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的退路。
半个时辰前,张志远亲自搜了他的身,那双粗糙的手连道袍内衬的夹缝都捏过了一遍,什么也没留下。
随后戒律院的人又去抄了他的居所,他隔着窗户看到几名道士搬走了他书房里的箱子,连床底下的暗格都没放过。
他并不慌,甚至在肚里冷笑。
真正要命的书信,早在几天前就烧成了灰。霍都不是蠢人,传递消息用的是阴文暗语,写在普通的道经抄本里头,外行人看不出端倪。
那些抄本混在藏经阁数千卷经文之中,就算把整个重阳宫翻过来,也找不到半点把柄。
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王清尘那个软骨头,当众叫了出来,坏了他的全盘大计。这意味着毒药的事已经遮不住了。
杨过既然当了掌教,以那小畜生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会从这条线往下查。只要查到毒药的配方来源,便能顺藤摸瓜牵出霍都。
虽说不能直接定他勾结蒙古的死罪,却足以让他百口莫辩,再无翻身之日。
他必须在杨过查清之前,找到脱身的法子,绝不能坐以待毙。
尹志平艰难地挪动身体,忍着胸口的拉扯痛楚,伸手探入怀中,从衣袖暗袋中掏出一个香囊。他手指发僵地剥开香囊,触到一个透着凉意的小瓷瓶。张志远搜身时只当这是个普通的香囊,并未细查,倒让他钻了空子。
这是霍都亲手交给他的。霍都当时把这东西塞给他时,言之凿凿:“尹道长,这东西留着救命用。万一有朝一日被人逼入绝境,把瓶盖打开,半炷香内,方圆十丈的人全会昏迷。”
他当时嗤之以鼻,连正眼都没多看,自认堂堂全真首徒,手握大权,怎么可能沦落到那般田地。
如今看来,霍都比他想得远,早就料到他会有压不住场子的一天。这巴掌大的瓷瓶,竟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尹志平动作极轻地将瓷瓶贴身藏进中衣内侧,再次闭上眼睛。他不能急,越是绝境越要稳住阵脚。门外有重兵守着,自己大穴被封、内力受制,硬闯是死路一条。
只有等伤势稍微平复,借着夜色掩护,想办法冲开穴道,再伺机动用这迷药,才有一线生机。
他正闭目养神,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警觉地睁开眼,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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