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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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杨思纯基本痊愈。
虽然异能核心的裂痕还没完全修复,水灵之力只恢复了六成,但日常行动甚至轻微的发功已无大碍。江流云决定,是时候返回长安了。
临行前一晚,众人在诊所的小客厅里开了个简单的告别会。汉森医生也被请来,老头子喝着永珍煮的奶茶,听他们讲“东方神话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所以你们真是从唐朝来的?”汉森瞪大眼睛,“那天我看你们穿的衣服就觉得奇怪……”
“汉森医生,这个秘密要帮我们保守哦。”柳如是眨眨眼,递给他一块巧克力。
“当然当然。”汉森连连点头,“我活了七十年,什么怪事没见过?但这绝对是最酷的。”
大家笑了。惜若弹剑作歌,唱了一首李太白的《将进酒》,虽然跑调得厉害,但气势十足。柳如是表演“仙灵之力变魔术”,想把杯子变成金子,结果只变了一半,成了半金半瓷的怪东西。
白虹安静地坐在角落,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这一切,唇角有极淡的笑意。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房。杨思纯走到阳台上,看着远方的冰川。白虹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他身边。
“明天就要走了。”杨思纯说。
“嗯。”白虹从怀中取出一个冰晶吊坠,递给杨思纯,“这个给你。”
吊坠是泪滴形状,通体透明如冰,内部有细密的银色纹路流动。触手冰凉,却有种奇异的温润感。
“这是我用冰系异能凝聚的‘冰魄’,里面封存了我的一缕本源灵力。”白虹解释道,“如果你遇到危险,捏碎它,我能感应到你的位置。而且……它能在关键时刻释放一次绝对冰封,相当于我的全力一击。”
“太贵重了。”杨思纯想推辞。
“收下。”白虹将吊坠塞进他手里,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冰凉柔软,“就当是……谢礼。”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也是……纪念。”
杨思纯握紧吊坠,冰凉的触感却让手心发烫:“那你呢?回组织后,会有危险吗?”
“习惯了。”白虹看向远方,“特工的生活就是这样。但这次……我会小心的。因为……”
她没说完,但杨思纯懂了。
因为现在,有了想再见的人。
两人并肩站着,看极光在天幕流淌。许久,白虹轻声说:“在阿拉斯加,有个传说。如果两个人一起看到绿色的极光,就会在命运中再次相遇。”
“我们现在看到了。”杨思纯说。
天幕上,绿色的光带正缓缓舒展。
白虹转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眸映着极光,美得惊心动魄:“那么……长安见。”
“长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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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朗伊尔城小机场。
暴风雪刚过,天空难得放晴。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极夜即将结束,今天有三小时的日照。
众人与汉森医生告别,登上了前往奥斯陆的小型客机。白虹没有同行——她要从这里转机去日内瓦,回“守望者”总部。
登机前,白虹站在舷梯下,银发在北极的阳光下耀眼如雪。她依次与每个人拥抱告别。
抱到永珍时,她在永珍耳边轻声说:“谢谢你。”
永珍拍拍她的背:“照顾好自己。”
抱到江流云和沈轻烟时,她说:“保重。”
抱到柳如是时,柳如是哭了:“白虹姐姐,你一定要来长安玩啊!”
“好。”
抱到惜若时,惜若认真道:“你的剑法还有提升空间,来长安我教你。”
“一定。”
最后,轮到杨思纯。
白虹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中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说了一句:“好好养伤。”
杨思纯点头:“你也是。”
两人拥抱。很短暂,很克制,但杨思纯能感觉到,白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松开时,白虹迅速转身,走向另一架飞机。她的背影挺拔如松,银发在风中飞扬,没有回头。
杨思纯握紧手中的冰魄吊坠,登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从舷窗看下去,白虹乘坐的那架小飞机也起飞了,两架飞机在空中交错,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她会来的。”永珍握住丈夫的手。
“嗯。”杨思纯点头。
他知道,有些人,有些缘,即使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不同时空,终究会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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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长安,西市。
时值初夏,槐花飘香。西市人声鼎沸,胡商云集。丝绸店、香料铺、珠宝行、酒肆茶楼,琳琅满目。街头有杂耍艺人表演吞刀吐火,引来阵阵喝彩。
杨思纯和永珍正在一家绸缎庄挑布料——永珍想给即将出生的第二个孩子做几件小衣服。柳如是和惜若在隔壁首饰店看簪子,江流云和沈轻烟在茶馆等他们。
“这块湖绸不错,柔软透气。”永珍摸着布料,“给孩子做里衣正好。”
杨思纯点头,正要付钱,忽然听到街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个银发女子正在胡饼摊前。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唐装襦裙,但那一头银白长发太过显眼,引来路人围观。更奇特的是,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容貌精致如画,却面无表情。
“这胡饼……怎么卖?”她说的是汉语,但口音古怪,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像在背课文。
摊主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看得呆了:“小、小娘子是胡人?这头发……”
“不是胡人。”银发女子皱眉,“饼,多少钱?”
“三文钱一个。”
两人穿过街道,走到银发女子面前。女子抬头,冰蓝色的眼眸看到杨思纯时,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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