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就在一条行人渐稀的街道上,迎面撞上了一群流里流气的矮骡子。
吉米眼神一凛,注意到其中有两张面孔似曾相识,像是当初被自己和索菲亚狼狠教训的小流氓。
显然,对方也认出了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怨毒和挑衅的神情。
“艹,就他吗你叫吉米啊!”
为首留著大鬍子的壮汉嚎了一嗓子,左右两侧的矮骡子们犹如群狼一般,立马扑了过来。
阮芳草嚇得惊叫一声,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阮雄,保护好你表姐!”
吉米在动手之前,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见大哥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马蒂奇和亚歷山大也义无反顾地跟上去。
得亏两人体格还算健壮,特別是亚歷山大以前混过帮派,一对一的场面还是应付得来0
而吉米,面对五六人的围攻,丝毫不乱,侧身避开迎面挥来的拳头,一拳狠狠地打在对方腹部。
那人当场闷哼一声,蜷缩著倒在地上。
整个人如同虎入羊群,拳、肘、膝、腿並用,每一次出击都伴隨著一声痛呼和一个倒下的身影。
三下五除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矮骡螺子,除了被亚歷山大和马蒂奇缠住的两个,其他都躺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剩下的两人见势不妙,哪还顾得上什么兄弟义气,虚晃一招后,立刻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吉米制止了亚歷山大他们的追击,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还在挣扎著想爬起来的矮骡子身旁。
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脚下微微用力。
“啊!”
登时,悽厉的惨叫声打破了街道的寧静。
吉米这才蹲下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旁边另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学校堵我的?”
“是——是马里谢夫老大————让我们来的————”
那人本来不想开口,但看到吉米用鞋跟无情地碾著同伴的手,嚇得声音发颤道。
“又是马里谢夫?”
吉米眉头紧锁,不等他再开口,背后忽地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个穿著制服的民警,快步走了过来,面色严肃地看著满地呻吟的矮骡子。
阮芳草这时已经缓过神来,连忙解释说:“警察同志,我们正准备去吃饭,他们突然在路上袭击我们,我朋友他们是自卫反击————”
民警打量了一下现场,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是自卫,还是打架斗殴,等我们调查清楚了以后才能断定,现在,请你们跟我回局里去一趟,做个笔录。”
吉米皱下眉,从这群矮骡子无缘无故地拦截袭击,再到民警及时地出现,衔接的未免太巧合了。
“请问两位是哪个单位?能否出示一下证件和警號吗?”
“怎么,怀疑我们是冒充的吗!”
民警竖起眉毛,亮出自己的证件,“现在可以了吧?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当然配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吉米趁著转身的间隙,用英语悄声地跟阮芳草和阮雄说:“你们去找索菲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让她来警局接我们。”
在苏联,外国留学生拥有特殊身份的优势,民警一般不会轻易將他们带回警局。
所以,除了作为当事人的马蒂奇外,阮芳草和阮雄在被简单的问询后,就让她们先行离开。
吉米、亚歷山大他们则被带去警局,刚一迈入办公大厅,电话铃声、呵斥声、审讯声不绝於耳。
隨处可见,警察正在“亲切友好”地审讯嫌犯,有的只是动嘴,有的乾脆能动手就不动口。
在经过一间间紧闭的询问室时,里面隱隱会传出哀嚎声,显然有人正在接受“大记忆恢復术”。
民警指了指走廊边的几条长凳,对亚歷山大、马蒂奇等人说:“你们几个,给我坐在这里別动,等著叫名字。”
——
然后指向吉米和那几个勉勉强强能站著的矮骡子,“你们,跟我来。”
隨后,吉米和矮骡子们被分別带往不同的询问室,认真问询,製作笔录。
吉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如何被无故袭击,到如何自卫反击,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民警一一地记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合上笔录本,面无表情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放你和你同学走,这並不是什么处罚,而是为了確保调查顺利进行,希望你能够配合。”
吉米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心里越发地觉得古怪。
就在此时,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身穿警服的斯捷潘笑著地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
“你就是吉明·维克多?”
“您是?”
吉米頷首反问。
“我是市內务局分管工农民警的副局长。”
斯捷潘摘下警帽,“说来也巧,我的儿子还是你的校友,也在列寧格勒大学就读。”
吉米立马联想到一个人,心中立刻警觉起来,“您是诺维科夫同志的父亲?”
斯捷潘意味深长道:“看来你对我家那小子印象挺深啊。”
“是啊,预科面试的时候他就是我的考官之一,多亏了他,我的面试才没有那么平淡。”
吉米暗戳戳地阴阳怪气了一句。
斯捷潘听出话外之音,冷静地回应道:“我听诺维科夫提过你跟他的事,他这个人从小就像我,嫉恶如仇,所以才会对你这个因为抓閒人运动而坐牢的人,先入为主的带有一种敌意。”
“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摸摸下巴,转移话题,“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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