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响的苞米面糊糊就飘出香味儿。
杨五妮看着饭桌子上边一层黑乎乎的油渍。
试图用手擦了一下,见没有效果,只好作罢。
张长耀喝了一碗苞米面糊糊,就假装自己已经吃饱。
靠在炕墙上看着杨五妮把红泥盆里的面糊糊喝了一个干净。
“哎呀呀!你这是多长时间没吃过饭了,饿狼下界都没你能吃。
看样子我以后得多干点活儿,要不然墙皮都得被你啃着吃了。”
张长耀话虽这样说,脸上却是挂着笑的
“我也不是一直这样能吃,就是最近河水冷,冻脚,没有下河抓鱼吃,饿的。
开春以后,河水不冻脚的时候,我就能把自己喂饱。
到那个时候,我吃鱼,就可省粮食了。”
杨五妮有点怕张长耀嫌弃自己能吃。
怕自己被送回去,爹生气会用树条子抽她。
“我不是嫌弃你能吃,你吃吧!我在粮库干活儿能养得起你们娘俩儿。”
张长耀动了恻隐之心,从五斗橱的旮旯里又抠出来几天前掉进去的半个大饼子,放在了桌子上给杨五妮吃。
“我就自己,没有娘俩儿,我娘早就死了。
我五岁她就死了,都不认识她长啥模样。”
杨五妮把饭盆里咔哧的干干净净,倒进去一点水涮了涮,喝进肚子。
终于是把肚子填饱的她,打了一个饱嗝,下地去拾掇锅、碗、瓢、盆。
还不忘把油渍麻花的饭桌子在锅里用热水烫干净。
“那个谁,你明天再收拾,今天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得早点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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