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变形术课,麦格教授开始教导他们将甲虫变成纽扣。
这比火柴变针又进了一步,涉及到更复杂的生命形态向无生命物体的转化,对变形术的精确度和意图清晰度要求更高。
大多数学生都在和试图爬走的甲虫斗争,教室里充斥着轻微的嗡嗡声和失败的噗噗声。
雷古勒斯拿起甲虫,然后他抬起魔杖,轻声念咒。
甲虫在他掌心微微一僵,外壳的光泽开始变化,从深褐色向光滑的黑色过渡,形态开始收缩,逐渐扁平化。
短短三秒钟,一枚表面漆黑光滑、带有细微螺旋纹路的精致纽扣,静静地躺在他手中。
变形过程流畅,成品完美,甚至保留了甲虫原本的一丝质感,显得比普通纽扣更加别致。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提出课堂外的问题。
他知道麦格教授对他抱有警惕,那便不需再行试探,保持沉默即可。
巡视的麦格教授在他桌前停下,拿起那枚纽扣仔细检查,严厉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布莱克先生,完美的变形,斯莱特林加五分。”她点了点头,继续巡视。
下课后,雷古勒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麦格教授却叫住了他。
“布莱克先生,请留步。”
等其他学生离开教室,麦格教授走到他面前,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严肃:“你的变形术天赋非常出色,远超同龄小巫师。”
“谢谢教授。”
“我注意到,你最近在课堂上...提问少了。”麦格教授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雷古勒斯心中微动,没想到麦格教授会主动指出,他以为彼此心照不宣最好。
他语气坦然:“是的,教授。
我思考了您之前的指导,认为现阶段我应该更专注于打好基础,熟练掌握课程内容,而不是过早地涉足那些可能超出我当前水平的复杂问题。”
麦格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诚度。
最终,她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扎实的基础至关重要。
但是,如果在学习过程中,确实产生了有价值的疑问,基于课程内容且经过深思熟虑的疑问,我办公室的门仍然敞开。
霍格沃茨鼓励思考,但思考需要建立在充分的知识储备之上。”
“我明白了,教授,非常感谢。”雷古勒斯有些意外,然后礼貌地鞠躬。
离开教室时,雷古勒斯心中若有所思。
既然麦格教授明确表示欢迎经过深思熟虑的疑问,雷古勒斯自然没有客气的道理。
当天下午,上完草药课后,他便来到了变形术教授办公室门前。
敲门,得到应允后,他推门而入。
麦格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作业,抬头看到是他,严厉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丝,示意他坐下。
“布莱克先生,有什么疑问吗?”她放下羽毛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严谨。
“是的,教授,是关于变形术方面的一些思考。”雷古勒斯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取出了两个用软布分别包裹的物件,放在桌上铺开。
一块质地柔软光滑,色泽深灰,能在纸上留下痕迹的石墨。
一枚切割完美,折射着璀璨火彩的小颗钻石。
“我想请教,关于这两种物质。”雷古勒斯的态度恭敬而专注。
“在某些视角下,石墨和钻石,被认为在最根本的组成上有着不可思议的紧密联系,甚至源于同一种基础元素。
它们的外观、硬度、光泽、价值天差地别,但在变形术大师的眼中,它们是否存在着某种...内在的相似性或互相转换的可能性?”
他继续说道:“我尝试过用变形术去探索它们之间的联系。
比如,尝试将石墨变形为钻石,或者将钻石变形为石墨,但过程艰难,消耗巨大,且难以稳定维持。
似乎不仅仅是改变外形和质地那么简单,它涉及到某种更深层次,甚至关于物质内在结构稳定性的东西。”
其实雷古勒斯知道,二者的差异根源是成键的空间取向和原子排列方式,但这显然不能拿来跟麦格教授说。
他只想知道,这两种性质天差地别,但都为纯碳单质的物体,在麦格教授这位变形术大师眼里,究竟有何不同。
以及,它们如何互相转变。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课本范围,甚至触及了高阶变形术和炼金术的边缘领域。
麦格教授镜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先是有些惊讶地看了雷古勒斯一眼,似乎没想到一个一年级学生会思考到这个层面。
“一个非常...深刻且独特的问题,布莱克先生。”麦格教授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
“石墨与钻石?很少有人,尤其是在你这个年纪,会从物质本源联系的角度去思考变形术。
通常,我们学习将火柴变成针,将甲虫变成纽扣,关注的是形态与功能的转变,而非追溯两种看似截然不同的物质间可能存在的同源关系。”
她伸手拿起那块石墨,用指尖轻轻摩挲,感受其滑腻的质地,又仔细端详那枚钻石,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在我的变形术实践中,”她缓缓开口:“确实会感知到不同物质具有不同的魔力表现。
将羽毛变成铁块,比将铁块变成羽毛要困难得多,因为前者需要构建更紧密且更稳定的结构。
你提到的这两种物质...对比如此鲜明,却又被你指出可能同源,这非常有趣。”
麦格教授继续说道:“我未曾专门研究过这二者之间的变形联系。
但从魔力感知的角度,钻石给我的感觉确实比石墨要更坚硬、凝练和秩序井然得多。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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