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收回目光，看向身旁面露期待的何婧道：“如果你不是万中无一的市场研报天才，那么这份市场研报至少制作了有一段时间。”
“一个星期。”
何婧也没隐瞒。
昨晚他们才谈好，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一天做出市场研报，巴菲特来了都不行。
她之所以会想到制作市场研报，是想着提升自己的竞争力，毕竟应该会制作市场研报的基金经理，和一个不会制作市场研报的基金经理，肯定是前者晋升机会大。
恰好昨晚张扬找她兼职，何婧干脆就交上这份花费一星期的宏观市场经济研报问问意见。
“那就说得通了。”张扬淡然一笑，赞扬道：“质量95分吧，该有的信息都有，可视化处理也很优秀，就是没有给出趋势预测。”
“这么说，能用？”
“能用。”
在听见能用那刻，何婧伸出白净的手掌，示意道：“给钱。”
“别着急，不是说好一个月四篇研报嘛，你先交完稿。”张扬想压一压研报制作费，毕竟他还要用这些钱全仓猛干A股。
“四篇才能拿到钱？你这老板未免也太黑心了！”
何婧忍不住吐槽。
张扬已然不是少年心境，厚着脸皮道：“创业初期，多多理解，况且我昨晚还请你吃饭了，还是和平饭店那种高级餐厅，少说也值几千块，通融通融。”
“屁！别人请的！”
“你就说有没有份吃吧。”
“有吃。”
“那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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