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已经在生产队喝完三碗茶了,还不见他来报道。
刘宝山揉着心口窝不停喊疼:
“大娘,你是属炮弹的吗?差点撞死我!
快让你家三利跟我回生产队,
公社的人再看不到他,得亲自上门抓人了!”
苟张氏这才意识到,儿子犯了事儿,要被带走教育。
顿时忘了抓贼。
“儿啊,我的儿啊……把娘一起带走吧……”
哭天抹泪,哀嚎不断。
钱和儿子,自己的两座靠山,咋在同一天突然塌了呢?
她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炕上发懵。
苟德东瘫在炕上起不来,
苟德凤眼瞅着爸被带走,生出一股浓烈的悲怆,追出院子,眼泪汪汪喊了句,
“爸……!”
她刚想说,“你放心去,奶奶和哥哥有我照顾”,
苟三利一把薅住她的袖子,
“你把身上这身衣服脱下来,还给赵树芬。
就因为你穿了人家的衣服,他们家管我要钱呢。麻溜的!”
气得苟德凤收了眼泪,一甩袖子进了屋,懒得看她那个晦气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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