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消散，他上下看了陆超一眼，脸上只剩下一片期待与激动的忐忑。
“成了？”
“嗯。”
陆超微笑点头。
“真成了？”
他身体一颤，再次对视问道，仿佛担心是幻觉。
而对此。
“对。”
抬手轻拍了拍对方的黑蓝工装，将那上面的尘土拍去。
陆超坦然对视道：“我是格斗者了。”
话音落地，气氛短暂一静。
白炽灯光照射下，些许尘屑飞旋。
赵元擎身体忽地开始颤抖，脸上笑容越来越浓。
“成了，真成了......”
安静的厂房只剩下他的声音，似是呢喃，连续不断。
足足好几秒钟后，就见他又看向那些工友，以及先前被威胁的老董，双拳紧握，涨红脸庞道：“成了！”
“阿超成了！他成了格斗者！！”
激动响起，他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满地污黑的厂房不断回荡着他的声音。
原来咬牙拼命真的能换来回报。
他们这群福利院的泥腿子也有出头的那天！
声音激动，最后不知何时他双眼泛红。
陆超站在原地，静静注视此幕。
没有搭话与打断，只是在数秒后微微低头，看向那舒展的右手。
数缕血迹从手背毛孔溢出。
那是碰撞义体手臂带来的创伤，震伤了毛细血管与皮肤，不算太重。
但是。
心里多出一丝莫名感触，陆超又再次握紧拳头。
“这就是，格斗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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