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练枪,我就练枪,你什么时候满意了,放心了,我就什么时候出关。我也会非常非常谨慎。”
他是为了她,簪书知道。
她是想当调查记者没错,她是想获得他的支持没错,但是,爱情要为梦想让步,这种思想,她从来没有过。
他很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
心里面的天平,从来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与他相当。
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抱紧,簪书仰着头,轻轻吁气,说:“我答应你,我会尽己所能保护好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绝不去做,绝对不让自己陷入危险,每一次出发前,也会和你报备,不做冒险的事,你不同意,我就不去,好不好。”
不止是他怕失去她,她一样也会害怕再也不能和他相见。
赛鲁那次,是因为关于他。她才有勇气。
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具有让她豁出性命冒险的底层驱动。
厉衔青垂眸看着她。
泪花花的双眼,却那么明亮,长了钩子似的。
就说这个程书书吧,嘴甜,惯会撒娇,惯会灌迷魂汤的。
他会沉沦,真不是他抵抗力差。
厉衔青感到自己连胸臆都开阔起来,禁不住笑了声,低头,吻落在她的额心,眉眼,轻轻含住她的唇。
“程书书,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
只要不涉及她性命安全的事,一切好谈。
他这么通情达理的善人,支持妻子事业的贤夫,是吧。
“……我想和你说,你给我机会吗?是谁不理我,捂我嘴,还甩脸走人?”
精致漂亮的小脸肉眼可见地蒙上一层幽怨,是要翻旧账的信号,厉衔青低低地笑,急忙再次堵嘴。
……
吻够了,沙着嗓子喊她:“老婆。”
抱着她,娇软身子嵌合于他的怀抱,享受着雨后清晨难得的宁静。
和好了,真好。
老婆亲他了,真软。
忍不住笑。
“程书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哄了,也不通知一声。我还向公司告了一周的假,你说拿来做什么好?嗯?”
“……”
熟悉的不得理也不饶人。
虽问她,嗓音里的暧昧暗示却十成十明显。
还能做什么?
抱住他的腰,簪书忍俊不禁,仰头甜滋滋地笑开。
早几日,一直在想着怎么哄他,想着想着,某个念头愈演愈烈。
到了后面,已经彻底脱离了为了哄他的原意,纯粹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
很想这么做——
“厉衔青,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吧!”
深域总裁的婚姻状态变成了已婚,是政商两界最近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大新闻。
隐隐还有小道消息说,是少奶奶逼婚。
因为总裁随身带着小红本,逢人就炫,主打一个超经意露出。
每次享受完大家的花式彩虹恭喜后,就会很有礼貌地问:“对了,你们怎么知道,领证是她提的?”
……
宋智华也有欢喜,也有忧。
订婚宴的细节好不容易差不多可以敲定下来了,还没具体实施,怎么突然就告吹了,要直接一步跳到准备婚礼了呢?
总归是好事。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开春之后。
婚礼在仙女湖举办。
湖在山中,长着成片的针叶林,初春时节,山顶的积雪尚未融化,湖水已在春风的吹拂下荡着清澈的碧波。
婚礼当天,一如所愿,是个好天气。
仪式正式开始定在上午九时。
新娘子入场的时候,山里的晨雾还没完全消散,丝丝缕缕,弥漫于她的四周,为婚纱长长的拖摆作了点缀。
原木铺成的蜿蜒步道,两侧都布置了鲜花,以蝴蝶兰、白百合、风铃等纯白无瑕的花材为主,错落有致层层叠叠,美好得像童话中的梦境。
身穿白纱的簪书,被程文斯搀扶着迈出第一步。
另一端,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墨灰色西装礼服,用心拾掇过,黑发往后梳去,一张立体深邃的脸英俊得令人屏息。
她一出现,他的目光立刻便跟了过来。
风拂过,云雾四散,他的黑眸熠熠闪光。
视线于空中交织,他对她笑。
“程书书。”
薄唇微微一动,就连身边最近的司仪,都没发现他在讲话,可簪书就是知道,他在叫她。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交响乐团现场演奏《卡农》,纯净温暖的钢琴声里,程文斯扶着她,缓缓前行。
备婚的时候,簪书已经在心里做过无数遍预演,刚才登场之前,策划团队的老师也已经提醒过她。她要在程文斯的陪同下,走到厉衔青的面前,由程文斯把她的手交给他。
明明记得的,心跳却一声比一声热烈,她不知不觉,走得越来越快。
几乎是被她带着走的程文斯:“……”
默不作声地上臂发力,把她挽在他手臂上的右手夹紧。
哎哎哎,女大不中留,心一个劲儿向着女婿,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一点儿也不矜持,也不怕传出去被人取笑,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感受到他的阻止,簪书的速度慢了半帧,微微侧过头,看着程文斯。
精致漂亮的脸蛋忽然闪过一丝坏笑。
下一瞬,她的左手搭上来,把程文斯的手臂使劲一推。
右手抽出来,再也不看他,转身小跑起来。
跑向厉衔青。
“哇——!”
“哈哈哈妹妹小姐!不对,妹妹大嫂!”
“啊,书妹小心!”
“小书别急呀,他又不会跑……”
一时间,步道之外,观礼的宾客笑声涌动。
明漱玉靠在江谦怀里,着急又兴奋。
温黎避开大山若有所思的凝视。
黑镰的一众队员们扛礼炮的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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