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势地含住了。
起初像在哄她,安慰她来不及发作的脾气,攻势可谓轻柔。
可这样的轻柔,并不能满足男人渴望到发疼的野望。
只持续不到两分钟,便失控地恢复到他猛鸷的本性,力度渐重,强硬地掠夺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嗯……”
簪书好热。
手心贴在不着寸缕的厚实胸膛,温度热得要烫伤人。
她想推开他,可他沉重得像座山。
热度将纤薄身子无情炙烤,仿佛要逼出她身体里的水分,簪书的眼睛迷迷朦朦,不自知地蒙上了一层泪。
“这就哭了?”
厉衔青沉沉地笑,粗粝指腹安抚地揉搓簪书的耳垂。
“那待会儿怎么办,程书书。”
他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薄唇沿着她的下颔、颈窝,一路往下。
簪书今天穿了件颇为居家的浅杏色针织开衫,厉衔青解开纽扣,里面是一件打底的同色系小吊带。
他不脱,直接从衣摆撩高,翻起。
目之所见,使男人的眸光倏地深浓,厉衔青喉结滚动。
“宝贝,你好白。”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他都好他妈喜欢。
簪书羞耻地想抬手去挡,手腕被人扣住,两只握在一起,摁在枕头上方。
厉衔青弯下腰去。
“嗯!”
簪书倒吸口气。
她猛地一阵瑟缩,泪珠从眼角滑落。
厉衔青抬起眼皮扫了委屈巴巴的她一眼,笑道:“咬疼你了?不好意思。我梦到我在吃樱桃。”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